01.
林月懿被他带回家里,分到一个单独的房间,有独立卫浴。卢思瑢让她随意走动,每天有家政人员给她准备好一日三餐,她只是点头。
但没过几天,她就发情了。
阿普斯从小驯养她,喂了很重的春药。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门,家政阿姨准备好食物就离开了,没有多管闲事。
她缩在被子里,浑身发抖。身体越来越热,出很多汗,又感觉很虚弱,像要飞升。她翻箱倒柜寻找“玩具”,当然只是徒劳。她脱光了衣服,用力揉捏胸部和阴部,但过去的性行为强度太高,这种刺激无法平息春药作用。她更用力,颈环判定她自伤,于是释放了电流。
她仰头尖叫。
电流顺着脊背蔓延,带来短暂的麻木刺痛,身体僵直。片刻后缓过来,春药作用并未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她继续揉弄,几乎要把阴道弄出血,颈环继续放电,电到她不得不松手。
她大声哭喊,瘫倒在地毯上。胃部痉挛,但因为没吃东西,只能吐出少量液体。
头痛欲裂,不小心磕到墙壁,伤口又破开渗血。
她躺在地上。身体随药物反应不停颤抖,试图自伤就被电击。当她抓住颈环,迎来了最强烈的一次电击,短暂地麻痹了知觉。
知觉恢复时,她下意识伸手再抓。
这一次没有抓住。有人开了门,抢先一步扣住了她的手。
一颗药被塞进她嘴里。卢思瑢捏着她的下颌强迫她吞下,又将她抱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没事了。”他说,“我回来了。”
02.
“……主人。”
林月懿盯着他。她的喉咙被胃酸烧过,声音嘶哑,身下地毯湿了一大片,是不受控制流出来的水。
“主人。”
林月懿哭出了声。刚才那颗药的效果立竿见影,迅速压制了春药反应,但被折腾一天已经累死了,只是太委屈,不肯倒下。
“你不是我的主人吗……你怎幺这幺晚才来……”
林月懿缠紧他,像一株菟丝花。她亲吻他,吻得又湿又软,不敢吻他的嘴,只能吻脸颊和喉结。她听着他的呼吸逐渐粗重,她牵着他的手,压上自己的乳房。
卢思瑢平缓着呼吸,没有动作。
林月懿泪眼汪汪:“你不喜欢我吗?”
卢思瑢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不喜欢。”
她眼泪更多了。从来没听过这种话,简直荒诞。她骑跨到他身上,隔着衣料,用赤裸的下体磨蹭他的裤裆。
“要我。求求你。”她低声呢喃,用她最擅长的那种气音。
卢思瑢不动。
“求你要我。”她的泪水沾湿他脸颊。
“太弱了。”卢思瑢道,“你连向别人求欢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等着别人来享用你。”
“……我是女人。”林月懿说,“女人就是这样弱的。”
“不是的。”他说,“是你那个虚伪的主人制造了你们这样的弱者。”
他握住她的手腕:“我们去看真实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