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为什幺要写这本书(双视角)

花叔(S/Dom):

距离是一种特殊的权力形式。它剥夺触手可及的确认,却强迫我们重新学习命名。

我是花叔,春和的上位。目前因工作,我们处于异地状态。我厌恶早安晚安的机械重复——那种失焦的、日常的、消耗性的问候,会让一个Sub逐渐在时间里漂远。

所以我建立了一条新规则:我们要一起完成一件需要深度咬合的事。

这本书不是消遣。它是我们之间的延长线。我负责搭建骨架(结构、节奏、那些危险的重音),她负责填入血肉(感受、细节、那些失焦的瞬间)。每一次对剧情的争论,都是一次微型的权力试探;每一个达成共识的深夜,都是一次跨域空间的确认。

你在读的不仅是一个关于\"被命名\"的故事,也是一对真实D/S在异地中如何对抗失重的现场记录。

春和正在学习对焦。我也是。

春和(M/Sub):

我曾经很害怕异地。

不是因为寂寞,而是因为失真——当花叔不在视线里,我会重新变成那个\"被时间落下\"的人。早安晚安像玻璃弹珠,清脆地落进空房间里,没有回响。

直到他给了我一个指令:\"我们要一起写一本书。\"

这不是请求,是结构。他设定章节(规则),我填充情绪(服从)。我们在文档里见面,在剧情里撕扯,在凌晨三点争论某句台词是否应该更冷。那些时刻,距离反而消失了,因为我们都在场于同一个虚构的时空里。

《想被命名》里苏彤的失焦与对焦,某种程度上就是我的日记。而花叔通过掌控叙事,依然在行使他的引导。

如果你读到某些段落感到窒息或温暖,那是我们真的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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