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仆人吧(口h)

魔族鎏日域的一处偏僻宅院内,卧室里祁凌正在玩弄她刚抓住的人族宠物。

祁凌上身穿着完整的衣袍,下身是两条光裸的长腿,她坐在床边,双腿之间跪着的,是一个衣服被她撕扯到难以敝体的人类少男。这个眉目俊秀的少年人族两手被反绑,青涩的脸蛋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和祁凌两片鼓鼓的小山包亲密接触,只露出一双蕴含着郁色的眼睛。

魔族少女大腿间的软肉反复挤压他的脸部,她的私处,魔族女性特有的味道浅浅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从未经过人事的少男精神恍惚。

少男愈发急促的呼吸有节奏的给祁凌的花穴呼来热意和痒意,把祁凌逗的笑出声来,“怎幺,刚刚不还是一副贞洁烈男的态度,宁死不屈吗,现在是怎幺回事,性压抑了,忍不住了,想吃我的逼?想和我交配了?”

“淫荡的魔族,你不就是想弄死我,那你直接杀了我算了,何必羞辱我!”

方行止,也就是这个人类少年,恨不得咬她一口,他生在人魔边疆的模糊交界处,对普通人类不太了解的魔族常识了然于心,他能够判断,这讨厌的魔族雌性,应该是即将成年,快到了第一次发情期,此时的魔族,不管是体液还是气息,都会将稍有灵智的生物勾的神魂颠倒,让他们轻易干出和魔族一样不知羞耻的放荡行径,他感到下身那除了偶尔晨勃,很少疏解的地方硬的如同铁棒,快要爆炸一样的生疼。

也许这个魔族少女会尽情的使用他吧,方行止悲哀的想,由于魔族内部做爱烈度过大,所以即将成年的魔族常常抓捕人类来做他们的性爱启蒙玩具,直到玩弄死几个精尽人亡的人类,才会正式回归魔族猎艳,难道他可笑的一生就要以如此悲哀的方式结束吗。

“怎幺摆出这种死人脸,我可不是冰恋爱好者,”感受到胯下人的哀戚,祁凌忍不住抱怨,“只要你吃我的穴,吃得我高兴了,一切都可以商量的嘛,我也不是非要搞死你,那几个把你丢到魔疆来的人族,我也帮你找出来干掉好不好,把我伺候好,一切都好说嘛。”

少女说完,手指探下去撕裂了自己的内裤,然后双腿一使力,把自己同样稚嫩的花穴肉直直的怼到了方行止的脸上,两侧大小阴唇像是软体动物一般牢牢吸附到他的鼻梁上。

魔族淫乱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头颅,方行止不自觉的伸出舌头,想要吃掉这股蜜香传来的地方,但是他的手指甲却牢牢扣住手心,用疼痛强迫自己的大脑清醒,想到在人魔边境时不时看到的,可笑的阴茎喷着血却依然矗立,两颗睾丸像种猪般黑大丑陋,满脸痴态的死去的男人,他绝对不相信魔族,他绝对不让自己变成那样!

他决心咬舌自尽,祁凌却比他反应的更快,她蛮横地钳制住他的下巴,用另一只手的手指狠狠的往他喉咙里伸,像是要通过他的食道,探到他的胃里,反反复复几次,让他狼狈的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方行止正咳嗽着,祁凌又捏着他的下巴,紫色的似乎有迷幻效果的眼瞳带着深意凝视着他含着泪花的褐色瞳孔,

“喂,你他爹的,别给脸不要脸,我没想弄死你,”祁凌的脸突然凑近,方行止感觉脸颊一痒一痛,祁凌的牙齿松开,她的舌尖已经鲜红,她似品味茶酒一般咂咂嘴,“人魔边界的居民?修炼有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把我伺候爽,再跟我对着干,现在就把你做成人彘。”

修炼?她怎幺会知道?她能解决?方行止干涸多年的心一瞬间被倾洒了甘霖,无论如何,他要抓住这个机会,他还要亲自报仇!

“用嘴。”

伴随祁凌的指令,方行止踉跄膝行,狗一样地扑了过来,那口幽穴不再是魔窟,而是泉眼,方行止无师自通,先用鼻梁左右蹭开阴唇,把脸上蹭的全是放荡的魔族雌性的分泌物,再像亲吻恋人的嘴唇一样,含吮住小阴唇,安抚着小阴蒂,慢慢的碾磨缠绵。祁凌的大腿肉随着性欲的上升紧绷了起来,“小狗狗,快,再快!”祁凌忍不住催促,燥热上升,性欲弥漫,原来是这个感觉,如此舒爽,她激动的用双手揪住方行止毛毛扎扎的头发。

“汪汪……”吸入魔族的体液后,方行止的理智也慢慢随之远去,他感到大脑混沌起来,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个可恶的魔族雌性的幼稚却淫荡的骚逼,他忍不住把舌头越伸越长,鼻子越卡越紧,模仿性器让柔软的舌头在阴道口最敏感的软肉里进进出出,琼浆玉液在前,凡人使出浑身解数也要勾出来,他一伸一缩,痒的祁凌小腹颤抖,他的吸力越来越大,吸的祁凌小腹发紧,吸的她忍不住用手指探过去,扒开大阴唇,剥开小阴唇,让男子的舌头探索到最深处的蜜地,她双腿忍不住乱蹬,她略施魔力便让束缚方行止的枷锁断掉。

此时的方行止眼前只有那口不涸的泉眼,因为祁凌的踢蹬,位置漂移了,他便忍不住双手上前,掐住,卡住祁凌的圆润的臀肉,以人类的力气,居然在祁凌的臀部留下两个红红的指印,他甚至想要把祁凌的阴部整个吃掉,他开始不满足于舌头穿刺,他忍不住用牙齿啃噬,可魔族的身体人类的唇舌咬不穿,只给祁凌带来一阵带着爽感的疼痛,他又吸又咬,那强大的吸力让祁凌开始浑身颤抖,双眼发白,不再是眼前的情景,而是性的乐园,“爽啊,老子要,老子要高潮了!”

祁凌大吼,热液不止是淫液,方行止察觉到鼻尖上肉豆里的小眼一收缩,本打算躲,但祁凌牢牢摁住她的头,淡淡腥甜的阴液喷射到嘴中,腥臊的尿液也瞬间喷了他整头整脸,喷入他的鼻孔,他足足窒息了十几秒才被瘫软的祁凌放开,他的大脑也被祁凌的尿液浇懵了,在大脑回归前,他就带着满脸淫荡的痕迹难以置信地盯着天花板,祁凌的声音传来,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两个老混蛋,混蛋老哥,老子终于也知道高潮是什幺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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