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后,姜禾首先直奔一处灵山。
此灵山乃是一休眠的巨蛇化形而成,山洞即为蛇腹,内生有各种奇花异草,炼成丹药,对修炼大有裨益。
只要不惊扰到巨蛇,就可在其腹部随意采摘。
上一世那些高阶的秘境往往是四人合力突破,姜禾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应对。因此姜禾选择这里作为自己的第一站再合适不过。
天色渐晚,云霞漫天,晚上视野不好,姜禾落脚在蛇山附近的镇子上,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明早再进山。
她一进入镇子,便引来一众侧目。
镇子上的人交头接耳,他们的眼神不加修饰,都快黏到了她身上。
“瞧啊,是剑仙大人。”
“不会又是什幺江湖骗子吧……”
“可别瞎说,小心惹怒了剑仙大人。我刚刚瞧见了,剑仙大人架着剑光从天边上下来的。”
“是啊,是啊,好多人都看见了。”
“那这幺说,镇上的孩子有救了!”
“快通知员外老爷。”
“还用得着你说!二郎早去通风报信了……”
……
姜禾心感不妙,总觉得有麻烦事要缠上身。
她快速寻了家客栈,免去了跟客栈老板的寒暄,大步迈进房间。
姜禾业已辟谷,无需进食,她关上房门,刚要入定打坐,“嗙嗙”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敲门声先是试探似的响了两下,姜禾不应,那声音就变的急促起来。
“剑仙大人在吗,在下石安镇员外何安平求见。”门外之人躬身问道。
“剑仙大人……?”何员外又试探地问道,见屋内无人回应,情急之下,慌不择路地就要推门而入。
门上设有法障,何员外被一道光束弹开,跌坐在地。
姜禾以为识相的就会离开,没想到门外突然爆发出一片哭天抢地的哀嚎声。
原来外面聚集了一堆人。
“剑仙大人救救我家孩子吧!我就这幺一个孩子啊!”
“大人你要什幺尽管开口,我们倾家荡产也愿意啊!”
还有的人呜呼哀哉,只顾着哭泣,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姜禾没办法,只好打开房间门,门口众人原本抱头相哭,见剑仙大人现身,哭泣声戛然而止,各个喜出望外,恨不能一拥而上。
姜禾不悦地皱了皱眉:“所谓何事?”
此刻还得是何员外主持局面,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边擦眼泪边说道:
“剑仙大人,这镇子上来了个妖怪,将我们几户人家的孩子都捉了去,剑仙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他说着说着,哆哆嗦嗦地从旁边随从手里接过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
“这是在下的一点心意。只要能救出我们的孩子,在下定将另一半如数奉上。”
姜禾的神识迅速扫过红布,里面是一沓金灿灿的元宝。
姜禾转念一想,山下不比在宗门,在人间行走免不了多用钱财,此物备着也是有备无患,于是两指一捻,将元宝收入乾坤袋中,那红布瞬间就平平地铺成一条。
“多谢剑仙大人!”
这群人见姜禾收下了定金,又要拜跪叩谢,姜禾赶紧止住了他们。
“你们怎知孩子还活着呢?”
何员外道:“我们为了救人,也找了不少捉妖的道士,他们说妖怪捉了孩童是要在晦月时炼丹,距离晦月还有几日,因而还不会对他们下手,叫我们赶紧另请高明。若不是剑仙大人现世,我们几个就算跟那妖怪拼了老命……”
姜禾打住了何员外的话:“你们可知是什幺妖怪?”
何员外早已轻车熟路,从怀里掏出了一叠被掳走之人的八字,他尽量保持冷静说道:“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什幺妖怪。只知道他每次在夜半出现,一个黑旋风就把家里的孩子给卷走了。”
说到这,又有人啜泣起来。
姜禾拿着写着八字的纸张一看。
确实,这妖怪确实还挺讲究。被掳走的男孩巳时出生,阳气旺,女孩则是子时,阴气重,都是童男童女,最适合采补。
她掏出捉妖的罗盘来,罗盘的指针微微摆动。
姜禾轻蔑道:“不过是只灵力卑微的小妖罢了。”
姜禾眸若寒星,气质和那些招摇撞骗的道士截然不同。他们还说妖怪厉害的很,借此敲诈了不少钱财,结果竟被打的屁滚尿流,惶惶然如丧家之犬一般逃走了。
姜禾继续摆弄罗盘,罗盘上冒出一道袅袅的青烟,指向南方。
那里——不就是蛇山?
姜禾已将蛇山视为自己的东西,那妖怪躲在蛇山里,岂不是如同在她的口袋里探囊取物?!
“一个小妖,也敢在姑奶奶头上动土!”
姜禾登时便唤出流光,破窗而出御剑直奔蛇山。
见此景,众人一片欢呼。
“哎呀呀!果然是剑仙呐!我们还没说是哪,剑仙大人就知道了地点!咱们还不赶紧跟着剑仙大人,接孩子去!”
“对对对!快备些火把!上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