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蛋/扇臀幻想/粗口评论/找主

蝉鸣声穿透了校园厚重的景观林,在教室内激荡起一层燥热的水波。

由于即将到来的座位大洗牌,教室内每一寸空间都像被丢进了高压锅。窗外的香樟树叶被烈日烤出了油脂味,混合着男生身上廉价的止汗剂和卷子上刺鼻的油墨香,化作一种近乎浑浊的浮躁因子,顺着每个人的呼吸道倒灌进肺里。

省实验的规矩向来冷硬:按名次选座。名义上是精英摇篮,实则是一座等级分明的实验室。在这里,优等生拥有绝对的交配……不,是选择优先权。

“哎,你们说,这次游神会选谁当同桌?”

“这还用问?肯定是隔壁班调过来的那个竞赛生,也就那种聪明到没边的人才配坐游序旁边吧。”

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眼神时不时往后排飘去。

此时,游序微微垂着眸,正礼貌地对着前排询问问题的同学讲解。睫毛浓密且长,垂下时在冷白的眼睑上拓出一片细碎的阴影。

他的长相极具欺骗性,清隽树硬下朦胧罩着的眉眼温润俊秀,中和了面部线条的锐利感。笑起来的时候,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被神明眷顾的错觉。

“这种人……真的有喜欢的人吗?”

“谁知道呢,国际部的殷桃你们知道吧,想要他微信,还没开口,看他一眼又咽回去了。他温柔归温柔,但总觉得——唉,我也说不好。”

“装货,你就说想不想和他同桌吧?”

“……我想。”

议论声像潮水,在焦灼的空气中起伏,却唯独绕开了角落里的井桃。

虽然做了一个月的同桌,但游序太忙,井桃太懒。除了分发讲义时的指尖偶尔擦过,两人的交流恐怕超不过五十个字。

比起众人瞩目的游序,井桃就像是活在阴影里的某种植株。

她伏在课桌上,那截如冷白釉质感般的颈椎骨在窗帘的阴影中支棱着。

桌洞深处,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那双被潮湿雾气蒙蔽的眼睛里。

那是她的黑叉账号后台。一张她刻意模糊了脸部、只露出锁骨和一角粉嫩乳尖的照片下,那些恶劣到近乎要把屏幕烧穿的评论正疯狂跳动:

[@NightCrawler]:博主,这组“主人调教”的照片也太生硬了吧?乳夹的位置偏了三公分都不知道?

[@Alpha_Male]:这种外表清纯、骨子里骚透了的贱货,最适合被钉在天台上当肉便器,没主欠调教的话就来找我。

[@DirtyDog66]:这就是个自嗨的单身骚逼。这种馒头逼,要是真有主人,早被操成深红色的糜烂状了,哪会像现在这样透着股‘没开封’的粉?骗子,退钱!

井桃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痉挛了一下。

她确实外表柔弱、病恹恹,可骨子里却藏着一股近乎溢出的性欲渴求。每天晚上在宿舍里,她都要悄悄用那些冰冷的硅胶玩具折腾那处软润的小穴,直到全身泛起软绵绵的粉,才能心满意足地睡去。

开账号刚开始也只是自娱自乐,可随着私信的留言越发恶俗,她索性给自己虚拟了一个“有主”的Sub身份。现实中她怕麻烦不说,还是个颜控,线上调教都敬谢不敏,更别说直接线下找主人了。

可退回后台看数据,越发惨谈的流量让井桃哀叹一声。她那个兜售情趣用品的博主账号,因为po出的照片缺乏新鲜感,粉丝已经有大面积流失的风险,不得不将“找主”一事提上日程。

博主好难当,求天降横财一百亿!

然而井桃的博主副业开展不顺利,也和学校的课业压力有关。哪怕品牌方催得再狠,小有名气的黑X博主也得老老实实写作业。

窗外的蝉鸣在省实验浓厚的学术氛围里都显得收敛了几分,唯有头顶的吊扇在吱呀作响,搅动着粘稠而燥热的空气。

等到井桃终于扔了笔松出一口气时,班级已经全空了。

大课间刺耳的哨声划过操场,井桃缩在窗阴下,看着那群在烈日下如丧尸般蔫巴巴跑操的同学,只感到一种荒诞的劫后余生。她这种体育废柴,开学初就抱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死志,靠某宝那张盖着萝卜章的伪造假条骗来了高三全年的免死金牌,彻底献祭了体育分换取这条懒命。

井桃下意识在方阵里搜寻那个总是如磁石般吸附全场目光的身影,毕竟像游序这种人,即便穿着最拉垮的校服,那宽肩窄腰的长腿比例和冷到骨子里的长相,在人群里也扎眼得像个发光体。此时女生们那如同探照灯般的视线,正若有似无地掠过那一圈空地,却都扑了空——显然,游序并不在其中。

她瞥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座位,断定这位化竞大神又去实验室降维打击了,这才屏着呼吸,借着桌上那叠能砸死人的教辅书打掩护,猫着腰从书包最深处摸出那枚粉红色的跳蛋。

囫囵给自己塞进去后,便大着胆子在课桌下摸索到了开关按下。

随着“滋”的一声轻响,井桃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座位上,快意毫无预兆地炸开。她猝不及防地咬紧牙关,脊背因那股激烈的颤栗而绷成一张紧弦的弓。

大概最近私下找她打听游序的女生实在太多,那些关于他长相、身材甚至是性格的细碎意淫在在脑海中无意识地拼凑、发酵,最终凝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在这一片混沌的快意中,教室里浑浊的气息都变成了少年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杉味。

她慢慢闭上了眼,幻想着自己此刻正被迫跨坐在游序那双结实修长的大腿上,劣质的校服裙摆堆叠在腿根,让她不得不面对面感受他那根尚未觉醒、却已然硬得吓人的轮廓,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隐秘处。

而游序本人,正用那双浓黑漂亮、浸透了冷淡欲色的眼睛盯着她,那种近乎审判的目光让她头皮发麻。他那只常年拿捏试管、骨节分明的大手,正不轻不重地扇在她那团因情动而轻轻颤着、绵糯糯的臀肉上。

“啪”——

每一次撞击的脆响都仿佛穿透了皮肉,直达天灵盖。那种极端的羞耻感伴随着电流的律动,带起一阵让她灵魂战栗的生理性喷张,连脚趾都忍不住在小皮鞋里蜷缩起来。

……要、要到了。

潮水般涌入的想象里,揉着她臀瓣的少年咬住她耳尖,淡声命令:“喷出来。”

蛰伏的电流如决堤般瞬间席卷了那处敏感至极的核心,就在她抿着唇、身体几乎要因为这种过界的快感而生理性喷张的一瞬,她下意识地转头睁开了眼。

然而,她看到的不是空荡荡的书桌,而是游序的侧脸。

他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正安静地坐在位子上翻书。阳光勾勒出他修长的颈脖,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规矩到了极点。

井桃吓得魂飞魄散,“啪嗒”一声,无线控制器从她汗湿的掌心滑落,直接滚到了游序的脚边。

体内的跳蛋还在疯狂嗡鸣。

游序合上书,慢条斯理地俯身捡起那个小方块。他并没有立刻把东西还给她,而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控制器微凉的金属边缘。

由于俯身的动作,他背后那件挺括的校服白衬衫被脊椎骨撑出一点清晰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透着一种属于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单薄却极具爆发力的韧劲。

“你的?”

他终于直起身,转过头看向她。那双浓黑的眼睛里压根没有井桃预想中的鄙夷或尴尬,反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映出她此刻满脸潮红、狼狈不堪的模样。

体内的跳蛋因为失去了控制器的精准制导,正陷入一种无序的、最高频率的疯狂颤动。那种剧烈的嗡鸣声在死寂的课桌底下被无限放大,撞击着她酸软的内壁,带起一阵又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痉挛。

游序的目光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死死并拢、却依然止不住轻颤的大腿上。

井桃要死了。

她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嗯”字,游序的唇角极其浅淡地勾了一下。

那一刻,上课铃刚好炸响,刚好将他的声音盖过。再回过神时,那个控制器已经老老实实地放在了她桌角,而游序已经旋开笔盖,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劫后余生!

井桃以为他没听见那刺耳的震动声,以为这个只懂学习的优等生根本不认识这种“玩具”,不由松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另一种洋洋得意的感想从井桃心里飘了出来。

——他这种白纸一样的性格当主人……肯定很好骗。

“游序。”

班主任的声音响起。他推开座起身,那股冷杉的清香瞬间侵袭了井桃的鼻腔。

不得不承认,游序干净、好骗、长相身材优越,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工具主人。

但这种想法还没等冒出头,就被井桃给划掉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

在做同桌的日子里,游序太忙,井桃太懒,两人就像两条偶然并行的异面直线,除了分发讲义时指尖偶尔擦过、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微凉,日常交流甚至凑不齐五十个字。连这份薄弱的物理联系也撑不了几天。他们之间那点被木质课桌缝隙勉强维系的牵连,便会被彻底斩断。

看来只能托圈里的朋友帮她物色几个了,回想起上次收到的人选清单,她微蹙着眉在心里比对,甚至直到晚自习快放学的时候,脑子里还在反复复盘。由于想得太出神,她完全没留意有人正大步朝她走来。

“那什幺……井桃,我找你有点事。”

一个略显局促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井桃擡起头,撞上了一张涨得通红的脸。来人是陆子昂,校篮球队的得分后卫,平日里性格极张扬,在女生堆里人气颇高,是那种荷尔蒙过剩、笑起来带着点痞气的类型。

旁边有同学的打趣声响起,井桃没在意,随他来到走廊。

陆子昂此时抓着后脑勺,目光躲闪,语气却透着几分志在必得的试探:“下周换座,你……还没找到新同桌吧?你要是愿意,我去申请,我个子高,咱俩坐最后一排去。”

井桃微怔,一时之间倒是把换座的事情给忘了。

作为顶级颜控,井桃飞快地打量起陆子昂。虽然没游序那般惊为天人,但胜在长了一副好体格,宽阔的肩膀把背心撑得满满当当,一看就是和她一样混吃等死的男高,以后上课玩游戏估计还能帮她打掩护。

井桃心里那杆秤瞬间倾斜,正打算点头答应,一抹挺拔的身影正从走廊尽头浮现。

陆子昂余光瞥见来人,原本那股志在必得的张扬气焰瞬间灭了大半,脊背下意识地挺直,隔着老远就低声唤了句:“游序哥,回来了?”

在省实验,游序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位阶。他不拉帮结派,素日里脾气也温和,但也不知为什幺,陆子昂这种刺头在他面前都不自觉矮了半截,那是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

游序脚步微顿,目光在两人之间掠过,最后停在陆子昂脸上,没什幺情绪地开了口:“老班找你,去办公室把上周落下的检讨补了。”

井桃见状,也没心思再掺和,顺势缩回教室收拾书包。她在那边不紧不慢地拉着拉链,瞧见走廊上的两人又低语了几句。不知游序说了什幺,陆子昂原本涨红的脸瞬间褪成了惨白。

片刻后,陆子昂魂不守舍地进教室,眼神复杂地盯着井桃看了好几秒,那目光里混杂着惊疑与后怕。他嘴唇蠕动着想说点什幺,最后却像被鬼撵着似的,灰头土脸地拎起书包直接跑了。

“莫名其妙。”井桃嘀咕着,此时班里的人已走得七七八八,空荡荡的教室显得有些阴冷。

井桃背起书包刚要起身,游序正好回到了座位。

他并没急着坐下,只是随手把那本厚重的化学大部头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顺势半靠在课桌边缘,长腿交叠,整个人透着股极度恹恹的倦怠。

平日里那个扣到最上一颗、象征着绝对理性的领口,此时被他修长的手指随意扯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线条凌厉的锁骨和冷白的皮肤。他仰头灌下一口水,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残留的水珠顺着他下颌线的弧度,缓缓没入那片领口深处。

“井同学。”

游序放下水瓶,那双浓黑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竟显出几分怪异的、带有审视感的危险。

见井桃僵在原地没动,游序似乎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其短促,在空旷的教室里像是某种易碎的玻璃制品落地。

他依旧维持着那种慵懒的姿态,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微侧过头,朝她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沿。

“不是要做我主人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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