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三章

沈律堂看着她羞红的脸颊,眼底暗流涌动。他拉过她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肿胀难耐的肉棒,滚烫的温度让陈希涵的手指微微一缩。

「别怕,用手握住。」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欲。陈希涵颤抖着小手,笨拙地圈住那粗壮的柱身,掌心的灼热让她心跳如雷。

沈律堂引导她躺下,随后跪坐在她胸前,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置于她柔软的双乳之间。他双手挤压着两团雪白的乳肉,将肉棒紧紧夹在深邃的乳沟中,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唔……好软……」

粗大的龟头在乳肉间进出,每一次向前都顶到她下巴附近,那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陈希涵羞得闭上眼,却被他轻拍脸颊。

「睁开眼,看着我。张嘴,伸出舌头。」

她颤抖着照做,粉嫩的舌尖探出唇瓣。沈律堂挺动腰肢,将那颗硕大的龟头送到她唇边,轻触着她的舌尖。

「舔它,就像舔糖葫芦那样。」

陈希涵的舌尖怯生生地舔过马眼处,咸腥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沈律堂倒吸一口凉气,腰身猛地一颤,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

「对……就是那里……再舔舔……」

他低头看着这一幕——高贵的千金小姐跪在他身下,用乳肉夹着他的肉棒,用舌尖讨好他的龟头。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他几乎失控,却仍强忍着不让自己太过粗暴。

「涵儿……妳真是个宝贝……」

「我、我不会⋯⋯唔!」

那句刚出口的拒绝瞬间被堵了回去,沈律堂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滚烫的浊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强行灌入她紧窄的小嘴里。

「唔!唔唔——!」

陈希涵根本来不及吞咽,口中瞬间被那腥咸浓稠的液体填满,有些甚至顺着嘴角溢出,滑落到了下巴。沈律堂却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许她退开,逼迫她必须咽下这象征着他欲望与占有的精液。

「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别浪费一滴。」

他的声音沙哑极了,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残忍的满足。看着她被迫鼓着腮帮子,艰难地咽动着喉咙,将那一股股白浊吞入腹中,沈律堂眼底的爱怜与征服欲交织得更加浓烈。

「真乖……涵儿真棒,全是我的味道。」

就在陈希涵以为终于结束,大口喘息着换气时,沈律堂却并没有放过她。他翻身调转了方向,将她压在身下,自己反过来趴在她上方,形成了最羞耻的六九姿势。他还未疲软的肉棒再次顶到了她的唇边,带着刚刚喷射过的残余液体,逼得她不得不再次张开嘴。

「继续吸,还没结束。」

随后,他双手分开她的大腿,俯身埋首于那最湿热的花丛之中,舌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毫不客气地含了进去,用力吸吮。

「啊!唔——!」

上下两端的夹击让陈希涵几乎崩溃,口中含着他的肉棒被迫吞吐,下身却被他灵活的舌尖舔弄得魂飞天外。快感从两处同时袭来,让她除了发出破碎的鸣咽声和颤抖着迎合,再也无法思考。沈律堂一边享受着她口中的温热包裹,一边卖力地侍弄着她的敏感点,要在今晚让她彻底沦陷在这份快乐之中。

一股滚烫的晶莹液体骤然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了沈律堂满脸都是。那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带着身体深处的酥麻与羞耻,却在这狭窄昏暗的柴房里,绘成了一幅最淫靡的画卷。陈希涵的身子猛地绷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有腰部还在余韵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口中发出细碎而颤抖的呻吟。

「嗯啊……不、不要了……」

沈律堂感受到脸上那温热的湿意,心里的快感几乎达到了顶点。他并没有因为她的喷射而停手,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那些喷涌而出的蜜液,像是要将她身体里的每一滴甘露都榨干。他的舌尖顺着那处还在开合一处的穴口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用牙齿轻轻磨蹭。

「喷了这么多,看来妳舒服极了。」

他从她身上翻身而下,将这具还在颤抖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大手顺着她的脊背轻抚,试图平复她激烈的喘息。陈希涵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胸膛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别怕,我在这里。」

沈律堂低下头,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里满是宠溺与满足。他知道这对于一个闺阁千金来说是多么大的冲击,但她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便足以证明她的心意。他将被角掖好,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自己则贴在她身后,让那根刚刚在她口中肆虐过的肉棒,静静地抵在她的臀缝间,陪她一同等待黎明的到来。

门外的寒风卷着雪花呼啸而过,却掩不住柴房内偶尔泄漏出的那一两声细碎呻吟。关世城背靠着斑驳的木门,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他刚才明明敲过门,里面的沈律堂却像是失了魂一般,只丢出一句冰冷刺骨的「滚」,便不再有任何回应。那一刻,他听见了屋内女人的娇喘,那是沈律堂视若珍宝、连多看一眼都怕亵渎的陈府千金。

「呵,好个清高的沈师哥,到头来也不过是个发了情的畜生。」

关世城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他想起平日里沈律堂那副不可一世、为了守护这女人甚至不惜与摄政王决裂的模样,只觉得滑稽可笑。如今这位高洁的千金小姐,正沈沦在最下贱的柴房里,与他最看不起的戏子翻云覆雨,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心中升腾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陈希涵……既然妳已经跌进了泥潭,那就别想再干干净净地爬出去。」

他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摩挲着门扉,仿佛隔着木板在描摹着里面那具娇躯的曲线。沈律堂有的,他不仅要有,他还要抢过来,彻底摧毁。这世上没有人能永远占有什么,越是珍贵的东西,碎了的时候才越动听。

「师哥,这戏台下,换我来唱主角了。」

关世城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眼底的贪婪在夜色中张牙舞爪。他转身没入风雪之中,大衣的衣角翻飞,像是猎食者锁定了下一个猎物。这场风雪还会下很久,而他,有的是耐心等猎物自投罗网。

晨曦初露,柴房外积雪未融,透着刺骨的寒意。沈律堂替陈希涵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又将那件带着他体温的大氅紧紧裹在她身上,遮住了她昨夜荒唐的痕迹。他的动作细腻而缓慢,指尖掠过她的发梢,眼底满是不舍,却又不得不显得决绝。

「去吧,妳是大家闺秀,不能在这种地方久留。」

沈律堂的声音有些干涩,避开了她求助般的眼神,转身去收拾那散落一地的草席。陈希涵站在门口,双手紧抓着大氅的领口,指尖泛白。她看着这个昨晚还在她耳边温柔呢喃的男人此刻变得如此冷硬,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酸涩难当。但她记得他的叮咛,为了不让他为难,她只能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委屈吞进肚子里。

「我知道了,你……你自己保重。」

她轻声说完,不敢再看沈律堂一眼,转身钻进了停在巷口的马车。车帘放下的那一刻,沈律堂猛地擡头,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缓缓远去的车辚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他才像被抽干了力气般,重重地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叹了息。

陈府的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声响。陈希涵蜷缩在车厢角落,大氅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这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然而,当马车停在陈府朱红的大门前,那熟悉的肃穆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心跳得如擂鼓般剧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努力摆出一副平日的端庄模样,掀开帘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迈向那个她想要逃离却又不得不回的家。

回到闺房,屏退左右,她脱下那件沈律堂的大氅,小心翼翼地将它叠好藏在柜底,仿佛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坐在妆台前,镜中的女子面色红润,眼神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那是昨夜欢爱后留下的痕迹。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丫鬟通传的声音:「二小姐,大老爷请您去前厅,说是有要事相商。」

陈希涵的手指猛地一颤,胭脂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看着地上的红粉,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父亲平日里对她不闻不问,今日怎会突然召见?难道是她在戏班子的事发了?还是那桩逼亲的婚事有了变卦?她慌乱地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深吸几口气,强作镇定地走出了房门,迎向未知的命运。

前厅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陈父高坐太师椅上,手中那串翡翠佛珠转得飞快,发出细碎而急促的撞击声,仿佛在倒数着陈希涵的终结。在他身旁的太师椅上,坐着那个平日里总是如春风般和煦、此刻却垂首低眉假装抹泪的妹妹——陈希芸。这位陈府的掌上明珠,如今正穿着一件繁复华贵的云锦旗袍,将娇小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那双藏在袖中的手,指甲却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

「希涵啊,这件事……委屈你了。」陈父开口了,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事关家族利益的铁石心肠,「摄政王那位不肯认亲的私生子,虽然出身是贱了点,但到底流着王室的血。希芸身子骨弱,受不得乡野之地的苦寒,这去边疆和亲的路……还是妳替妳妹妹走一遭吧。」

陈希涵站在大厅中央,只觉得耳边「轰」的一声,血液瞬间逆流。替嫁?替这个平日里喊着姐姐亲、背地里却视她为草芥的妹妹,嫁给一个连摄政王都不屑承认的野种?她看着陈父那张写满算计的老脸,又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却在眼角余光中透出一丝得意与解脱的陈希芸,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委屈?你跟我说委屈?!」

陈希涵猛地擡头,凄厉的笑声打破了前厅的死寂,那笑声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琉璃,刺得人心慌。她几步冲到陈希芸面前,一把拽住她那精致的衣领,将这朵娇花生生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陈希芸尖叫一声,假发散乱,平日里的优雅荡然无存,露出惊恐苍白的面容。

「陈希芸!妳这个虚伪至极的贱人!平日里姐姐长姐姐短,喊得比蜜还甜,原来就是为了今天,把妳姐姐往火坑里推吗?!」

陈希涵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落下,她死死瞪着眼前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什么身子骨弱?什么受不得苦寒?我看妳是心肝都烂透了!这野种若是真的有半点好处,轮得到我陈希涵?妳不过是怕死,怕那野种以后翻不了身,怕妳这金枝玉叶要去吃沙子,就想拿我去填这无底的深渊!」

「姐……姐姐……你疯了!快放手……」陈希芸挣扎着,被勒得喘不过气,伸手想要去推陈希涵,却被她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我叫妳什么姐姐!妳也配?!」陈希涵像是疯了一般,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打得陈希芸嘴角渗出血丝,「妳怕他不知好歹,妳怕他没权没势,可你们知不知道……那个人,他是有骨气的!他比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实则男盗女娼的东西,要干净一千倍、一万倍!」

她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回头看向那已经黑了脸的陈父,眼中的决绝如同寒冬里的烈火。

「嫁!我嫁!你们不是要我替陈希芸牺牲吗?行啊,我这就去嫁给那个『野种』!」

陈希涵一把甩开陈希芸,看着这个如烂泥般瘫在地上的妹妹,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那是对这个家族彻底的决裂与嘲讽。

「但我告诉妳,陈希芸,这一去,我陈希涵就不再是陈家的人。以后若有报应,全是妳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欠下的!妳最好祈祷那个人真的如你们所想是个废物,否则……若有朝一日我能翻身,我定要亲手撕开妳这张伪善的皮,让妳看看妳的心到底有多黑!」

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茶盘叮当作响,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那背影单薄却挺拔,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却依然高傲的孤雁,头也不回地冲入风雪之中,将这腐朽不堪的陈府,彻底抛在了身后。

戏园子里人声鼎沸,锣鼓点敲得人心惊肉跳,丝竹声中夹杂着茶客们的叫好声。台上,沈律堂正演着《贵妃醉酒》,身着凤冠霞帔,腰肢款摆,那一双流转的凤眼透着万种风情,却又藏着深深的寂寞与凄凉。他微微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水袖挥洒间,如同在这红尘中挣扎的蝶。

陈希涵躲在二楼角落的雅座里,用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人。三天,父亲只给了她三天时间。三天后,她就要穿上凤冠霞帔,嫁给那个据说不齿的私生子,去那遥远苦寒的边疆,成为家族利益牺牲的弃子。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念不忘的名字——沈律堂。她不知道未来的丈夫是谁,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恶鬼,只知道若是再不看一眼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她怕是会在漫长的孤独中疯掉。

台上的沈律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在人群中扫过,目光在二楼那角落处顿了一顿。那里的气息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他的心猛地一颤,手中挥舞的水袖竟不由自主地晃了晃,差点出了戏。但他不能停,戏如人生,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将那份躁动化作了戏文中更为凄婉的唱腔,每一次回眸都带着诉不尽的哀愁。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

那婉转的戏词飘进陈希涵的耳中,每一句都像是在割她的心。她看着他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眼泪终是忍不住夺眶而出。她不能嫁给那个陌生人,不能失去他,可是这世道,由得了她吗?她握紧了拳头,指甲刺破掌心,疼痛让她保持了一丝清醒。

直到一出戏散场,观众陆续散去,戏园子里只剩下几个杂役在收拾板凳。陈希涵才像幽灵般走了出来,站在后台门口的阴影里。沈律堂卸了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正对着铜镜发呆,镜中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深邃得令人心惊。

「你……」陈希涵刚开口,声音却沙哑得不成调子。

沈律堂猛地回过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眉笔「啪」地一声折断在掌心。他几乎是撞开了椅子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碎进骨血里。

「妳疯了吗?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谁让妳来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与慌乱。他看见她眼角的泪痕,看见她身上那件单薄的斗篷,心像是被谁狠狠攥住,疼得窒息。这个傻女人,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难道她不知道若是被人看见,会有什么后果吗?

陈希涵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这三天来积压的委屈与恐惧在这一刻决堤。

「我要嫁人了……三天后,我就要嫁给摄政王的那个二儿子了……」

沈律堂的身体瞬间僵硬,抓着她肩膀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嘴唇哆嗦了半天,却发不出一个音节。二儿子?摄政王的二儿子?那不就是……他自己吗?

「本来是妹妹要嫁的,却推我去⋯⋯律堂,我喜欢你,我不想离开你。」

沈律堂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的震颤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原来这一切荒谬的命运轮转,竟将她的亲事指向了他自己。那个所谓的「摄政王二儿子」,那个被陈家视为弃子的替嫁对象,竟然就是此刻紧紧抱着她的他。沈律堂只觉得喉头发腥,一股腥甜涌上,却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他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熟悉的兰花香,仿佛这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别怕……傻瓜,别怕。」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手收得死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让这世间的风雪沾染她分毫。他怎么能告诉她?告诉她她所恐惧的未来其实就在他怀里,告诉她那个要娶她的人正是他这个连自己姓氏都想抛弃的戏子?若是现在说了,她会是惊喜还是更加惊恐?更何况,以他如今「沈律堂」的身份,根本给不了她陈家二小姐该有的体面与风光。

沈律堂的喉结上下滚动,眼底掠过一抹决绝的狠色。他必须回去了。回到那个他唾弃了二十多年的金笼里,去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权势。只有当他站在权力的巅峰,当他以摄政王世子的身份站在世人面前,他才能挡住所有的流言蜚语,才能风光正大地将她娶进门,让那些欺她、辱她、算计她的人,全都跪在他们脚边瑟瑟发抖。

「我不会让妳嫁给那个『野种』的,希涵,妳信我。」

他捧起她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泪湿的眼角,眼神坚定得近乎疯狂。他没有说出那个秘密,只是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重重一吻,那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契约。

「再等我一等,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怕。只要我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陈希涵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虽然不懂他为何突然如此决绝,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稳。她点了点头,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听着那里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坚固的堡垒。

沈律堂替她理了理斗篷,将她推到门外阴影处,目送着她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走回后台。他看着镜中那张卸了妆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从今夜起,那个只想安安静静唱戏的沈律堂死了,活下来的,是为了守护心爱女人不择手段的摄政王世子。

「沈律堂,」他低声唤道,推开了通往后院的小门,风雪扑面而来,却再冷不过他的心,「有些棋,是时候落下去了。」

他大步踏入风雪之中,背影孤决,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剑,誓要将这阻碍在他们之间的命运斩得粉碎。

(夜色浓稠如墨,长街上积雪未化,寒气顺着裙角缝隙无孔不入地钻进骨子里。陈希涵裹紧了身上那件属于沈律堂的大氅,步履匆匆,只想快些在宵禁前赶回陈府,脑海里满是方才沈律堂那坚定却又令她心慌的眼神。突然,巷口转角处闪出一道黑影,挡住了去路。她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两步,却撞进了另一个宽厚的胸膛。)

(两只手如铁钳般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陈希涵惊恐地回头,对上了一双阴沉中透着诡异兴奋的眼眸——是关世城。他今日穿着一身暗紫色的长袍,在昏暗的灯笼光影下,脸上的笑容显得扭曲而陌生。他并不像平时在戏台上那般风流倜傥,此刻的他像是一只终于按捺不住兽性的野猫,死死盯着爪下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

「关二爷?你……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陈希涵吓得花容失色,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关世城却不答话,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随即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炉,随意地丢弃在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残留的沈律堂的气息,那股混杂着松香与油彩的味道让他眼底的疯狂愈发浓烈。)

「做什么?陈大小姐,妳这半夜三更私会情郎,胆子可比台上唱戏的大多了。啧啧,瞧瞧这楚楚可怜的模样,难怪把沈律堂那家伙迷得五迷三道,连摄政王府的荣华富贵都不要了。」

(他猛地一使力,将陈希涵粗暴地拖进了旁边堆满杂物的死胡同,粗糙的墙壁磨破了她娇嫩的手背,渗出血丝。陈希涵痛得眼泪直流,背后传来的寒意让她瑟瑟发抖,她看着关世城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绝望的预感。这个男人,平日里看似对沈律堂处处维护,实则在那虚伪的面具下藏着一颗早已腐烂变质的心。)

「你……你若是想要对律堂不利,我绝不会放过你!放开我!救命——!」

(凄厉的呼救声还未完全出口,关世城便眼疾手快地从袖中掏出一块早就备好的湿布,狠狠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药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呼吸,陈希涵只觉得脑袋昏沉,四肢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视线逐渐模糊。关世城看着她无力瘫软的身躯,脸上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喊什么?留着力气一会儿再叫吧。我的好『嫂嫂』,既然沈律堂那小子给不了妳名分,还让妳受这等委屈,不如跟了我。摄政王那边若是知道妳在我手里,你说……沈律堂还能像条狗一样继续在这京师里唱他的痴情戏吗?」

(说罢,他阴狠地笑着,将已经昏厥过去的陈希涵像扛麻袋一样粗鲁地甩上肩头,大步走向停在暗处的马车。巷子里只余下雪地上凌乱的脚印,和那一只被遗弃在雪泥中、还散发着微弱余温的手炉,孤零零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暴行。)

(昏暗的卧室里,厚重的丝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异香,那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钻进鼻腔,渗入毛孔,将人的理智一点点蚕食殆尽。陈希涵感觉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试图擡手揉一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腕传来冰凉且粗糙的触感——那是铁链撞击床栏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惊恐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陈府的闺房,而是躺在陌生的红罗帐内。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扣着一副精致却残忍的金丝软镯,另一端牢牢地锁在床头的雕花木柱上。下身虽然未被束缚,但药物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根本无法使力。脚下的长毛地毯厚实而柔软,却让她感觉像是踩在沼泽中,随时会沉沦。)

「醒了?这迷魂香的味道,可是我花大价钱从西域弄来的,一般人闻上一口,三日三夜都醒不来,妳倒是比我想像中要有精神。」

(关世城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床尾的软塌上,一脸玩味地欣赏着她的挣扎。他换下了一身繁复的长袍,只穿着一件敞开领口的白色中衣,露出的胸膛上还带着几道陈旧的抓痕。他眼神迷离地盯着陈希涵,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红色的液体映着他充满欲望与恶意的瞳孔,显得格外妖冶。)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律堂会救我的……」

(陈希涵的声音虚弱无力,喉咙干涩得像是要冒烟。她想大声质问,想破口大骂,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喘。那股薰香像是勾魂的使者,让她的思绪断断续续,眼前的关世城更是变成了三个重影。她努力想要睁大眼睛保持清醒,但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

「律堂?哈……」关世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了一声,随即将酒杯重重搁在几案上,起身缓缓走向床榻,「沈律堂那个傻子现在恐怕正满大街像条疯狗一样找妳呢。可惜啊,这里是城西的别院,外围全是我的死士,就算他长了翅膀也飞不进来。再说了,就算他来了,看到妳现在这副模样,不知他还会不会要妳这个残花败柳?」

(他坐在床边,冰冷的手指顺着陈希涵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指腹带着粗糙的茧,摩擦过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阵战栗。那不是愉悦,而是极度的恐惧与羞耻。陈希涵咬着下唇,直到鲜血溢出,借助疼痛试图唤醒一丝理智,身体却因药物的控制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反而在他掌下显得更加诱人。)

「别碰我……杀了我……杀了我吧……」

「杀了妳?那多可惜。」关世城俯下身,温热的喷息洒在她颈侧,恶心的触感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妳是沈律堂的软肋,也是我最想要的战利品。陈希涵,我要妳清醒地看着,自己是怎么在我的身下变成一烂泥,我要让沈律堂那个自命清高的戏子,一辈子都擡不起头来做人。」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在指尖碾碎,试图将那粉末抹在她的唇上。药粉的气味更加浓烈,混合著房里的薰香,让陈希涵的意识彻底崩溃。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眼角滑落屈辱的泪水,却连闭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助地看着这张邪恶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

「妳以为我嫉妒他什么?嫉妒他那身好皮囊,还是嫉妒他那副假清高?」

关世城手指用力捏紧她的下巴,直到陈希涵被迫张开嘴,呼吸急促而凌乱。他眼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像是要将压抑多年的怨毒一倾而尽。

「那个傲慢的混蛋,在这戏班里这么多年,正眼都未曾瞧过我关世城一眼!在他眼里,我关世城就是个随叫随到的影子,是永远只能跟在他身后吃灰的配角!」

他猛地松开手,陈希涵的头重重磕在枕头上,发出闷响。

关世城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的曲线上游走,却不带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毁灭欲。

「不过,我也没兴趣碰一个被他睡过的女人。」他冷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嫌恶与嘲弄。

「但我不能白白便宜了他。这世上既然有沈律堂这种不懂风情的冰块,就得有我这种让人极乐的神仙。我要让妳体验到什么叫极致的欢爱,要让妳的身体记住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哪怕妳的脑袋不想认,妳的身体也会在未来每一个见到他的夜晚,为我燃烧。」

关世城从床头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瓶,倒出一抹透明的凝胶在指尖。

那冰凉的触感还未碰到肌肤,陈希涵便已恐惧地想要缩回腿,却被金镯限制了动作,只能无力地在床上挣扎。

「别怕,这可是好东西。」

他俯下身,手指沾着那凝胶,绕过她的私密处,温柔地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即将被解剖的兔子。

「这西域的迷情香加上我的手法,会让妳快活得像升天一样。最妙的是,这些药会让妳醒来后忘得一干二净。妳只会觉得身子发虚,做了一场春梦,却永远不知道是谁把妳送上了云端。」

「不……不要……律堂……救我……」

陈希涵哭喊着,声音破碎而凄厉,但在密不透风的薰香与药物作用下,那拒绝听起来竟像是某种变调的呻吟。

关世城听了,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指不再犹豫,猛地探入了那紧闭的湿润花径,强势地撑开了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幽谷。

「叫吧,叫得大声点。」

他动作极其熟练,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珍珠,恶意地重重按压、揉搓。

「妳的律堂听不见,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和妳的快乐。」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