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给影后讲戏被姐姐捉奸(三文鱼院长打赏加更)

片场环境很嘈杂,但这正是时安想要的感觉。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时安就像换了个人。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受气包,而是这里的王。

“卡!”

一声清脆冷硬的怒喝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片场。

所有工作人员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监视器后,时安反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原本清秀的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她一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抓起剧本,大步流星地走向场地中央。

温霏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黑色丝绒长裙,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正倚靠在复古的红木书桌旁。即使刚被喊了卡,她也毫无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小导演。

“温老师,张力不够。”

时安走到温霏面前,完全没有了私底下的局促,只有公事公办的锐利:“你演得太优雅了。这场戏的核心是‘濒临失控的压抑’。我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贵妇,而是一个骨子里已经疯透了、却还要拼命维持体面的人。”

时安盯着温霏那张美艳的脸,毫不客气地指出:“你的呼吸太稳了,身体太放松。你得让我看到你的极度渴求和忍耐。”

温霏看着眼前这个认真起来帅得让人心跳加速的Alpha,心底那股奇异的酥痒又泛了上来。

工作中的小狗,真想让人就在这儿办了她。

“极度渴求和忍耐?”温霏没有生气,敬业地垂下眼睫,进入了探讨剧情的状态。

只是她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语调,压低声音呢喃:“时导,这个词太抽象了。我这个人……向来只有别人渴求我的份。这种‘想要却不能要’的忍耐,我演不出来。”

她擡起眼,狐狸眼里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时安的唇:“要不,时导亲手上阵,帮我找找感觉?”

这句暗藏锋芒的撩拨,差点把时安刚端起来的架子给点着了。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假装看天看地,没人敢吱声。

“……我来教你。”

时安咬了咬牙,直接往前跨了一步,贴近温霏。她伸出手,微凉的掌心覆在温霏缠绕着珍珠项链的手背上。

“手腕用力,攥紧。”时安的另一只手搭上温霏的后腰,隔着天鹅绒布料,强势地将她往下压了压,逼着她呈现出一种肌肉紧绷的姿态,“呼吸放轻,眼神不要看死物,看这里。”

时安捏着温霏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温霏甚至能闻到时安身上淡淡的青柠味。被时安用这种充满控制欲的姿态拿捏,温霏眼底的漫不经心终于褪去,真实的兴奋感慢慢爬了上来。

“对,就是这个眼神……”时安看着监视器里无法捕捉到的绝美画面,声音微微发哑。

“时导好大的威风啊。”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穿透了整个片场。

所有人惊恐地回头。

只见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堵住了弄堂口。保镖列队,中间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裙的女人。

时虞摘下墨镜,那双凌厉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她们,准确地说,是盯着时安放在温霏腰上的那只手。

“姐……姐姐?”

时安吓得浑身一哆嗦,骨子里的血脉压制让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松手。

但温霏却反客为主,一把反握住了时安的手腕,维持着这个暧昧的指导动作,似笑非笑地看向走来的时虞。

时虞踩着细高跟,无视了满地的昂贵机器,径直走到机位前。

她冷冷地看着还保持着暧昧姿势的两人,“这就是你借钱也要拍的电影?”

时虞的视线一寸寸刮过她们贴在一起的身体,最后落在时安惨白的脸上:“要握这幺紧?嗯?你是来当导演的,还是来当动作指导的?”

“时总这就外行了。”温霏丝毫不惧,甚至故意用脸颊蹭了蹭时安僵硬的手指,语气坦荡又无辜:“我们在进行艺术创作。时导教得极其细致,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情绪……都很深入。”

“闭嘴。”时虞厉喝一声,随后看向时安,伸出手,掌心向上,“时安,滚过来。现在跟我回家,我就当这场闹剧没发生过。”

时安僵在原地。

一边是刚刚给了她绝对信任和资金、此刻正被她“指导”着的影后;

一边是积威已久、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亲姐姐。

全剧组几十双眼睛都在死死盯着她。

如果在以前,时安早就甩开一切,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牵住姐姐的手了。

但是今天,她的脖子上挂着导演证,手里攥着对讲机。这里是她一砖一瓦搭建起来的战场。

时安深吸一口气,竟然没有妥协。

她慢慢抽回了被温霏握住的手,直起腰。虽然双腿还在不争气地发抖,但她第一次,没有低头躲闪那道能吃人的目光。

“时总。”

她用了敬语。

这简单的两个字,比任何反抗都让时虞觉得刺耳。

“这里是片场,无关人员请不要干扰拍摄。”

时安捏着剧本,指关节泛白,“如果您是来探班的,请去外面的休息区。如果您是来闹事的……”

她咽了口口水,硬生生逼着自己把后半句话吐了出来:“请您出去。我们在工作。”

“……”

空气凝固了。

时虞不可置信地看着时安。

这个从小到大只会跟在她屁股后面、被她在车里弄得只会哭着求饶的妹妹,竟然敢为了别的女人,当着这幺多人的面赶她走?

“好。很好。”时虞怒极反笑,嘴角扯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她没有发飙,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冷冷地点了点头:“工作是吧?要拍戏是吧?”

她转过身,对着身后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的秘书淡淡吩咐:“去,搬把椅子来。我就坐在监视器旁边看。”

“顺便告诉财务,以时氏集团的名义,给剧组追加一亿投资。”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一亿?!拿一亿来买个现场监工的座位?!

时虞转过头,眼神幽冷地锁定在目瞪口呆的时安身上。

“既然现在我也是最大的投资方之一了,现场监工的资格,总该有了吧?”

时虞拉过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时导,别愣着了,继续啊。你刚才不是要手把手教她怎幺演戏吗?我就在这看着你教。”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前排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句道:“但如果你敢碰到她不该碰的地方……今晚回家,我就把你那只手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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