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埃尔法保姆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市中心的高架桥上。
车厢内冷气开得很足,将午后的燥热隔绝在外。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晚香玉香薰味。
这里是温霏的私人领地,奢华、安静,连空气都透着一股昂贵的慵懒。
时安坐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手里还捧着那杯冰美式,眼神却时不时地往亮起的手机屏幕上瞟。
时安看着那个委屈的猫猫表情包,心里的愧疚感又膨胀起来。念念那幺乖,那幺支持她的事业,不仅不计较被抢了风头,还反过来关心她的胃!她刚才居然就这幺把人家小姑娘丢在废弃仓库里了,简直……
“唉……”时安无意识地叹了口气,刚准备打字回一条【对不起啊念念,下次请你吃饭】的安慰信息。
突然,一只手从她手里抽走了手机,随手扔在了旁边的小吧台上。
“温老师?”时安吓了一跳,像个上课开小差被老师抓包的学生,背脊瞬间挺直。
温霏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单手支着下巴,那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我花了小一千万给你租场地,又搭上自己的身价给你做免费大女主,结果我们时导上了我的车,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女人?”
温霏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甚至还带着笑,但那股成熟Omega的压迫感却不容忽视。
“没、没有!”时安心虚地摆手,“我就是在想……刚才念念也挺可怜的,你对她是不是有点太严厉了……”
“可怜?”
温霏像是听到了什幺好笑的笑话,红唇微勾:
“时安,你知不知道在娱乐圈里,能在全网黑的情况下还能拿到顶级商务的女艺人,心眼子比你拍过的胶片还要多?”
她轻轻点了点时安的脑门,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宠溺:“她发两条微信装个委屈,你就心疼了?那她要是当着你的面掉两滴眼泪,你是不是连命都要给她了?”
“我哪有那幺好骗……”时安不服气地嘟囔,但在温霏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声音越来越小。
温霏看着这只还涉世未深的笨蛋小狗,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跟绿茶比懂事,是降低自己身价的行为。
温霏擡手按下了扶手上的一个按钮。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声,保姆车前后排之间的深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小空间里只能看见她们两人的倒影。
“温老师……你关挡板干嘛?”时安咽了口口水,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
温霏没有回答。
她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拿了一瓶醒好的红酒,直接跨过了中间的过道,单膝跪上了时安的座椅。
“唔!”
时安还没反应过来,温霏已经跨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真丝衬衫因为这个动作微微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温霏身上的晚香玉香气,在密闭的空间里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钻进时安的鼻腔。
“时安。”
温霏捧住时安那张已经红透了的脸,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狐狸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漫不经心,“我教你一个成年人的规矩。”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时安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上了我的车,坐在我的身下,你的眼睛里就只能有我。”
“张嘴。”温霏命令道。
时安乖乖张开嘴,她以为温霏是要喂她喝酒。
没想到,温霏仰头,自己含了一口红酒,然后俯下身,红唇压上了时安的唇瓣。
“唔......”
冰凉微涩的红酒被温霏用舌尖渡了过来,醇厚的酒香冲淡了嘴里那股甜腻的奶茶味。
温霏的舌尖强势地探入,搅拌着酒液,在时安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时安被迫吞下了那口混杂着温霏津液的红酒。
温霏的舌尖稍微退了出来,浅浅含住时安的唇珠,轻轻地厮磨啃咬,把时安吻得迷迷糊糊,只会哼哼唧唧了,又探出舌尖,勾弄吮吸起来。
温霏的膝盖抵着座椅边缘,腰身故意往下沉了沉,隔着轻薄的布料,那处柔软的中心压在了时安半勃的性器上,缓缓地画了一个圈。
时安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属于Alpha的雨后青柠信息素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和晚香玉纠缠撕咬。
“这就受不了了?”
温霏稍微退开了一点,看着时安那双因为缺氧而泛起水光的狗狗眼,拇指重重地擦过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下唇:
“刚才不是还在心疼别人吗?现在呢?现在脑子里在想谁?”
时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大脑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感官刺激搅成了一团浆糊。
“想……想你……”
时安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无意识的讨好,双手不自觉地搂紧了温霏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因为渴求,微微向上顶了顶胯。
“真乖。”
温霏满意地笑了。这才是她要的答案。
她凑近时安的耳边,“记住了,安安。那种廉价的甜味,只会让你发胖、变笨。只有这种带着苦味、会让人上瘾的东西……才配得上你这个大导演。”
“苦、苦味......上瘾......”
时安迷迷糊糊地突然想起了姐姐。
深夜的书房,未开灯的角落,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姐姐,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火光忽明忽暗映照她的脸。
她在等自己吗?时安迟钝的大脑干涩地运转起来。
姐姐就是苦的。
骄傲、冰冷、令人畏惧。
可是……她确实离不开姐姐。哪怕被骂、被罚,只要姐姐对她勾勾手指,她还是会像条狗一样爬过去。
时安的眼神空洞了一瞬,下意识地喃喃出声:“姐……姐姐……”
温霏本来还在调情的手指顿住了,她离得那幺近,当然听清了那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在这种时候,喊时虞?
温霏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好啊。嘴里喝着我喂的酒,怀里坐着我的人,脑子里想的却是那个冷冰冰的女人?
时虞,你调教出来的狗,还真是忠心耿耿啊。
但温霏没有发火。
相反,这激起了她更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
“这时候还敢走神?”温霏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时安的下巴,力道有些重,强迫时安看着自己。
她望进时安迷离的眼神中,手腕一翻,深红色的酒液直接泼在了时安那件白衬衫上。
冰凉的液体浸透布料,紧紧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勾勒出年轻人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流过胸口,汇聚在腹肌的沟壑里,最后没入裤腰。
“啊!衣服!”时安惊呼,回过神来,眼里姐姐的虚影消散,只剩下眼前这个霸道美艳的影后。
“脏了。”温霏冷笑了一声,指尖沾着那深红色的酒液,在时安湿透的胸口缓缓画圈。微凉的指甲故意挑开紧贴在皮肤上的湿润布料,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那颗已经战栗挺立的红樱。
“唔……”时安颤抖着弓起背。
“时导,看着我。”
温霏的声音压得很低,她没有急着去扒时安的衣服,直起身子,当着时安的面,手指搭上了自己真丝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黑色的真丝顺着她莹白的肩膀滑落在腰际,露出了那件深红色的蕾丝半杯内衣,以及那两团被勾勒得呼之欲出的丰满乳肉。那抹深红,竟然和泼在时安身上的酒液颜色如出一辙。
温霏撑在时安座椅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逼近。她饱满的胸口有意无意地蹭过时安沾满红酒的衬衫,沾染上几滴靡丽的酒渍。
“把眼睛睁大点看看清楚,现在坐在你怀里、能让你真真切切吃到嘴里的,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