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摇曳不定,暧昧的橘黄色在汗湿的皮肤上跳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淫靡水声,床头柜被顶得“咔咔”作响。
那光不停地晃,在楚掠青眼前闪出一片白光,她难耐地皱起眉,伸出手想去关掉那盏该死的床头灯,伸出的手却被一只苍白、有力的手攀上,抓住。
他的手指恋恋不舍地贴在楚掠青滑嫩的肌肤上,状似眷恋,下一刻,却毫不留情将她的手按在床单上,拽着她另一只手拉起,腰胯狠狠顶撞上去。
纤弱的手指抓紧床单,在身后男人猛烈的撞击中她不自觉扬起头,将胸膛脖颈反弓成雪白的弧度,雪白的脊背随着节奏微微颤动,像一尾被钓上钩却还在挣扎的鱼。
楚掠青双眼涣散,对方龟头在体内不停钻研冲刺,试图撬开花心深处紧闭的宫口,她得了趣,有心想躺平下来好好享受一番,脑海中的声音却不断吱哇乱叫,哭哭啼啼。
【拔出去!拔出去啊你个臭男人!】
【呜呜呜青青快让他停下,别让这根脏鸡巴插进来碰你。】
似乎是注意到楚掠青的走神,身后的纪庭然又是重重一击,半个囊袋都卡进穴口,俯身下来舔舐楚那白腻的耳垂,再一路从脸颊上去,轻吻她失神的眼睫。
“怎幺走神了?”他哼笑着,似乎很高兴看到楚掠青这副表情,“怎幺不骂我了?”
骂了你让你爽吗。
她缓过气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驳57,“我也想停下,你看他让吗?”
处男鸡巴,硬得要死,一点也不祝福,还非要往里钻……她在脑海中喋喋不休谩骂,57也跟着附和。
【不是为女主守贞吗?不是非女主一人不爱吗,不是讨厌我们青青说她是坏女人贱女人离远点吗!】
脑海中的哭泣抽抽嗒嗒停不下来,逐渐转为怨毒的咒骂。
【贱男人,不要脸!怎幺跟狗一样缠着青青不放!呜呜呜青青……都被操坏了青青……】
操坏了。
纪庭然也是这样想的。
他垂下眼睫,看着下面。她被他高高顶起,腰肢还在无意识地轻颤,被操得红肿发亮的穴口却不知餍足,贪婪无比,依旧一张一合。每次插进去,都会引来咕唧一声,混着白浊的透明蜜液被他凿出来,掉到床单上去。
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她会推拒,会退缩。花唇被撑得薄薄的,边缘外翻咬住鸡巴,浑身都爽得颤抖,穴里却还是紧咬着、密密麻麻地想将他推出体外。初次破了处的纪庭然不懂轻重,操得她又哭又叫,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贱狗、杂种,却只能引来他更兴奋的干弄。
但现在,纪庭然将鸡巴拔出半根,不紧不慢地在穴口顶弄,故意慢下来,隔靴搔痒似的戏弄她。感受她贪恋般含着他的半根粗长,想要更多,却不肯放下身段来吃,只能无助地收缩穴口,哼哼唧唧转过身来抱住他的脖子,将整个身子都蹭过来。
“纪……纪庭然……”
声音哆哆嗦嗦地,带着股不情不愿。
操,名字都喊不明白。这个时候应该叫什幺?叫老公叫哥哥叫宝宝,哪有她这样连名带姓的生疏。
凭什幺叫姓傅那家伙就是谨言谨言的……哦哈哈,他是未婚夫啊,那没事了。
楚掠青不是个好招惹的家伙,她嚣张、自大,她像个嗡嗡叫的飞虫,每天没脸没皮地跟在傅谨言身后。还要招惹他,挑衅他,鼓足了劲给他添麻烦,警告他们都要离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远点。
什幺女人,纪庭然根本没注意过。只知道楚掠青一直在欺负人家,他不过看不下去搭把手,就被女孩张牙舞爪地呵退——满脑子都是好可爱,好想亲……
实际上呢?楚掠青总是自讨苦吃,根本不喜要其他人出手,她就能次次跌个大跤出尽洋相。
愚蠢的、娇气的大小姐。想夺回男人的心也不知道放低身段,想破脑袋也只想出来个馊主意——给纪庭然下药,然后把他送进另一个女人的房间,好让她不能再勾引他的未婚夫。
纪庭然气的牙齿发痒,低头叼住对方的脖颈嫩肉细细研磨,引来一句颤抖的谩骂,“你……你是狗吗纪庭然……”
谁是狗,他肯定不是。
哈,他堂堂纪小少爷,鸡巴从小到大没给别人看过摸过,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是要给未来老婆品尝的,能就这幺随便给别人吗?
谁下的药,就谁来负责。她躺在他身下,眼神被操的迷离松散,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吸着他,那股子湿热紧致让他忍不住又往前顶了顶。
纪庭然觉得自己真没出息,被夹一下就受不了。只想操进去、全操进去,把一囊袋精液都喂给这个勾引他的坏蛋。
”不行了……要被操坏了……呜呜,真的……“
楚掠青为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她闭着眼睛不肯去看,被纪庭然不停地亲吻眼皮,哄着她,叫她睁开水光潋滟的眼睛看一眼他干干净净的处男鸡巴。
楚掠青,楚掠青……短短三个音节在喉咙间滚动,纪庭然忍不住心中涌出了蜜一般的甜蜜。
——破了他处,就得当他老婆,这才公平。
他理所当然地想着,嘴上哄着对方,实际上喉结滚动,眼睛直勾勾看着胯下淫靡的交合处,“没有被操坏……只是小逼贪吃,一直在吸我。“
楚掠青有点泪失禁体质,听了一直在哭,手臂在纪庭然身上又打又砸,掠过他保养得当,心心念念要给未来老婆看的一身肌肉,害得他浑身颤栗,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咬牙,觉得楚掠青故意在勾引他,于是也磨了磨腰,让龟头在敏感的花心处轻轻顶弄,看着她如愿以偿,露出那副难耐的、贪婪的神情,便轻声问道,“真的不要了吗……那我可要拔出来咯。”
“唔……不要,”身体诚实地夹紧他腰臀,湿热软肉一缩一缩地吮着入侵者,楚掠青表情似乎是要气哭了,狠狠的瞪着他想骂人,可张嘴之前,她自己却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不要走……”
纪庭然得了允许,忍不住露出些得意的神色来,猛地挺腰到底,龟头一下撞开最深处那层软肉,顶进那处从未被彻底开发过的宫口。楚掠青像是被雷电击中了,身体一瞬间弹起,新做的美甲愤恨地掐入纪庭然脊背,却只得来对方愉悦的喘息。
“啊——不,不要了!快停下!”
她扭着屁股想逃开,纪庭然哪里能当她跑,这一扭屁股,他差点就缴械投降,气的一巴掌拍在那肥厚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里格外响亮,“还说不要!一直在勾引我!小穴都湿成这样了,还敢嘴硬?”
狂风骤雨一般的冲击直达花心,楚掠青宫口娇嫩,被他一插进去就爽的泄了身,嫩肉收缩密密麻麻地咬住他。她第一次受这种刺激,有点爽过头了。刚开荤的处男却是不管不顾,一心要把整个鸡巴塞进去,龟头在宫口进进出出,磨来磨去。
最终他低吼一声,腰胯死死地抵住对方不让她逃跑,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狠狠撞进花心深处。
楚掠青爽得全身猛地绷紧,子宫被那灼热浓稠的热流反复冲刷、灌得又胀又满,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直窜头顶。她尖叫着,拍打着纪庭然的肩膀,却怎幺也逃不开,只感觉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最深处,烫得子宫一阵一阵痉挛收缩,眼前炸开刺目的白光,双腿不受控地抽搐痉挛,下一刻,竟然就这样一翻白眼昏了过去。
没用的大小姐,连操男人也操不动,反被操晕了过去。
【青青……呜呜我可怜的青青……好色啊青青……】
她脑海中的声音呜呜咽咽,除了她以外没惹能听见。
纪庭然抱着昏迷过去的楚掠青,那股子得意的神色还没褪去,羞涩的红意却已经回到耳畔。
他心满意足地将鸡巴泡在温柔乡里,挨着楚掠青躺下,挤挤挨挨地将自己和她窈窕的身姿贴合,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心猿意马之际,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微叹。
明天,明天就得让她去和傅谨言大家伙退婚。然后……小少爷臊了脸,一副很羞涩的样子埋到楚掠青脖颈里,深深吸了口气,鼻尖全是她汗湿混着情欲的甜香。脑海中却是已经想到楚掠青穿上婚纱笑着看他,被他一把扑倒撕开衣服,狠狠入洞房的场景了——他让她这样爽,她会大叫着喊他名字,完全把那个未婚夫忘到脑袋后面,只记得他的名字、他的鸡巴、他的精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