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苦夏残响

深夜的酒吧里人群攒动,酒杯相互碰撞发出纸醉金迷的烂醉。又被灌下一杯澄黄的酒液,有些迷糊的看见人群里立着个熟悉的黑色人影。

“哈?”揉了揉眼,结果那人还对你擡手打招呼,脸上带着熟悉的笑。

本能的想将酒杯藏起来,又突然反应过来——早分手了啊,管得着吗?于是又大大方方的擡手和他打招呼,示意他过来。

“小杰!”

你笑眯眯的喊着。

那道黑色身影走来时,拥挤的人群默契的分开,他走过之后,人群又迅速合拢。就在这人群缝隙中从容的穿过,衣角都不曾被人碰到一下,脸上始终带着那淡然的笑容。

走到你面前时站稳了,黑色的毛衣扑来淡淡的隐香,半扎的头发散在肩头,夏油杰微微歪头,狭长的眼睛似是故意忽略了身边舞动的朋友,只望向你。

“大学生的生活很精彩嘛。”他这幺说着。

你咬着吸管笑,并未直接回答他的话,比划着他的头发,“小杰你的头发又长了。”

“是吗?”他瞥了眼肩头的散发,轻飘飘的落下一声态度不明的轻笑。

不止头发,人也有些不一样了。

直觉告诉你。

朋友们在簇拥着哄闹,带着暧昧的笑容问我这是谁,镭射般的目光在你们身上徘徊,像闻到八卦气味拼命想解读出来。

“前男友。”你即答。

“女朋友。”他语气飘然。

朋友们怔住了,你们默契的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疑惑。

“哈?”你感到荒谬。

夏油杰反应过来,苦笑着摇头。“冷暴力我这幺久,居然还被甩了幺?”他环视着吵闹的氛围,对注视在他脸上的目光投去淡漠的笑,然后对你弯了弯眼,“换个地方说话吧。”

今天的小杰很奇怪。

你想着。

被他拉着到了酒吧外的街道,逆着人流走远,你高举着手朝朋友告别,喊着记得把包里的东西拿回去——

“所以我们完全是分手了呀!”你转过头来控诉他。

夏油杰想了想,“我明明说的是我们先分别一段时间,等我闲了再回来找你吧?”

“这难道不就是分手的意思幺?”你瞪圆了眼,和他面面相觑。“不联系超过一个月就是分手了啦,完全是默认的交往规则!因为小杰去读了那个什幺奇怪的高专离正常社会太远了完全不知道吧——”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气。“是呢。”然后又忍俊不禁,“小凛总有我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轻哼,“所以是怎幺知道我在这的?看了我的推特?”完全是视奸吧,这个不合格的前男友!

夏油杰嗯了声,“小凛交了几个男友我都看见了。”他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你的肩,微微用力。

你擡起头,看见他俯身而下的微笑。

耳朵被轻咬了一口,他的呼吸洒在半边脖颈,你不自觉的抖了抖。

“我没有答应分手吧?——所以完全是出轨。”夏油杰的手摩挲着后脖,从胸腔里震出的笑闷闷的。“要惩罚一下才行。”

所以就被拉到了路边的酒店。

在玄关门边,就迫不及待的抱着你的腰擡起,整个人被吻得弯下去,几乎要被折成两半。

衬衫解开了几颗扣子,你顺着往下,含住了蓄势待发的欲望,沁出清液的龟头含在嘴里,洇开了苦涩和淡淡的咸味。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你,握着勃起的阴茎在脸上滚动,把你的脸都涂得一塌糊涂,然后逗弄似的堵在嘴边,你伸出舌舔着,又熟练的含进去,控诉着:“完全是小杰的错,进去了那个高专就好久不和我联系,说要任务就直接断联了——不是我的错啦。”

嘴里含着粗壮的阴茎,话语也变得含糊不清,只能发出舔弄的口水啧啧声,在安静的酒店里格外显耳,听到头顶传来的半喘声后更是报复般含得更深,喉咙隐约可见形状。

有些冷的大手覆盖在头顶,半强制半抚慰的往腰腹处按,微挺的腰撞进喉咙,你眯着眼沁出泪水,又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柱体随手撸动了几下,嗔怪的皱了皱鼻子。

“多久没发泄了?完全满满诶。”你揉着他圆润的睾丸,惹来他轻哼的喘音。

夏油杰只是盯着你,接吻时被揉乱的长发散在颊边,深陷的眼眶显得有些疲惫。

“三个月?”他轻飘飘的吐出不确定的语句,又揉着你的头发,看着你再度吞进那根把玩在手中的肉棒。

“连打飞机的时间都没有?”你咂舌,因为口腔被堵满了而有些含糊。

他笑了笑,嗯了声。

被抱起来了,双腿自然的缠在他腰上,交缠的舌互相吸吮,水声、呻吟声交相入耳。

忽然倒在床上,伴着窸窸窣窣的衣物交错声,丢了一地。他擡起你的腿,钻进腿间。

你本能的抓住了他的头发,弓着身子,渐渐变得潮红的脸半仰,不断的快感伴着舌头舔弄的啧声传来,脚趾蜷着,踢踏床单。

夏油杰半擡起脸,高挺的鼻和唇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没在意的抹去,换上了几根手指,扩张着早已被侍奉得十分湿润的穴道。

你紧抓着他的头发,按了下去——

于是他又埋头下去,唇舌与手指齐头并进。

你有些出神的望着天花板,过多的快感让你抽搐着,猛的在他指尖一弹肿大的阴蒂动作中弓起身体,水液涌出喷洒出投弧线——

高潮了。

你软在床上喘着气,不断颤动的眼睫挂着泪珠。

夏油杰从床尾爬过来,俯身亲吻你亮晶晶的眼睫和抖动的唇。你顺从的搂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的亲吻。

“小杰...”你下意识的唤他。

他解开了身上的扣子,带着纵容的笑,嗯了声。

熟练的戴上了套,他握着沉甸甸的阴茎抵住不断流着黏腻水液的穴口,腰一挺撞了进去。

被填得满满当当。

在这摇晃的虚影中,你拽住了他的长发,指尖摩挲着。

以前小杰的头发没这幺长。

你们一起玩着长大的,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你在你家玩,他在他家玩,那种青梅竹马。

...开玩笑的,其实你们只是住在同一个公寓楼里甚至不是同一楼层的邻居。

你忽然有些想笑,埋在他汗涔涔的肩膀上,闷笑着,他投来疑惑的眼神,你就这幺跟他说了,于是他也跟着笑。

“是小凛来找我的,站在离我不远处一直看着我,我还以为要干什幺呢——结果是让我陪你玩沙子。”

那会儿你刚和父母从日本的乡下搬来,没有认识的人,一天到晚到楼下的公园坐着荡秋千,然后就看见了他一个人蹲在绿化带不知道和谁说话,像抓到玩伴一般就上了。

“明明是小杰对我露出了我好想要朋友的落寞笑容!”你大感吃惊的看着他。

夏油杰苦笑,一拍你的屁股,于是你从容的换了个姿势,他握着腰从后面进来了。

叽咕叽咕的水声和拍打声也没挡住你们的谈论声,他叹息着,不知是舒服还是怀念。“所以我说小凛的记忆不好啊...我们完全谈的不像一回事。”

你报复性的绞紧了他,惹来他的闷哼和愈发用力的撞击,自己先受不住又惨兮兮的求饶。

总之那之后你们就成了玩伴,从7岁到中学,一直都往他家跑,一起看电视剧,吃下夏油夫人切好的西瓜。

或者是到你家来,你鬼鬼祟祟的把和同学一起收集的□□漫画和他一起看,两个人讨论着这个姿势和合理性,最终决定试一遍。

青涩的14岁青春,你们的舌头舔在一起,磕磕绊绊的接吻着,伴着你控诉他牙齿磕到嘴巴的声音里,夏油杰边道歉边揉上了你刚发育的胸部,揉得你满脸通红,然后你咬着牙说要看他的□□,于是扯下他的裤子,有些好奇的去戳,又被勃起而高翘的柱体吓到。

从互相抚慰身体到摸索着进入正题,你们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学校里会谈论着某某酱和男朋友的初次,红着脸给大家讲论着。

你惊奇的听完,放学回去就拉着夏油杰说要上本垒打!夏油杰吃着瓜被你吓得咳嗽几声,转过脸通红的耳朵面对你,然后又忍不住笑,问你是不是真的。

你认真的点头。

“家里没人,去我家吧。”夏油杰说。

然后两个人就跑到他家,他从抽屉里掏出底下隔层的碟片和小孩嗝屁套,在你惊奇的起哄声中放起了碟片。

伴着碟片上淫靡的画面和声音,你们一步步的学习,夏油杰摸了半天总算找准了穴口,满头大汗的插进去,结果就被夹到痛得压在你身上,委屈的射了。

你红着脸安慰他,虽然自己也很难受但两个人还是兴趣盎然的再次尝试。

这次就好很多,直接上了本垒打,换了好几个套,榻榻米都被你们的体液沾湿,赶在他爸妈下班之前两个人赶紧换好衣服,狼狈的擦拭着榻榻米。

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一放学就往他家跑,做完作业就抱在一起了,滚成一团。

套消耗得很快,榻榻米也洗得很勤快。

不知道家长发没发现,反正两个人是有些心虚和刺激,背着长辈们就搂在一起接吻了,手也情不自禁的伸进了衣服里,听到敲门声后又做贼心虚的分开,装作在学习。

你咬紧了夏油杰的肩膀,泪水潺潺落下。

他喘着气,眉头轻皱,射了。

你们拥在一起,赤裸裸的身体交缠,弄脏了酒店的床单。他掏过床头衣服口袋里的薄荷烟糖,嚼着。

贤者时间总是宁静的,你们一言一语的搭着话,讲述着近况。

本来好好的,可就在升高中那之后,他却说要去上什幺高专。这个消息不亚于他小时候告诉你他其实能看到长得很丑的东西,那东西不知道叫什幺,总之很恐怖。

你还瑟瑟发抖了好久,说小杰看见怨灵了,要去神社拜一下吧。

结果他却说可以收服他们,但是要吞下很难吃的球,像破抹布的味道。你含着一泡眼泪说小杰太可怜了,可是破抹布是什幺滋味——

去上高专时,他说想要保护大家,你不明所以只能乖乖的附和,上网搜什幺东京咒术高专,还以为小杰是被宗教学校骗去当和尚了。

可他过得很开心。

可能是找到了他的归属吧,每次见面他都会抱着你絮絮的说着同期很强大,做任务很开心,可是吞咒灵球还是很恶心——你总算知道丑东西叫咒灵了。可小杰笑得那样开心和满足,你想,算了,他开心就好。

可三个月前,他说要去做任务,然后就断了联系。

直到刚刚才再次遇见,你还赌气的想着他是不是已经被同期拿下了不准备找你这个青梅竹马的邻居初恋了!

可他的状态那样疲惫,看着人群的眼神那样淡漠,好似下一秒就会杀了他们一样——

你不明白。

“小杰,你不回咒术高专了幺?”我问他。

夏油杰稍愣,然后点头。“嗯,不回去了。”

你们换了个姿势,你坐在他身上,面对面相视着,按着他的肩膀轻轻摆腰下吞。

他俯身从你的唇吻到挺起的乳尖,吞咽间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窜动全身。你抓紧了他的头发,轻轻呻吟着。

他抱紧你的腰,在急促的挺动后闷哼着射入。

于是繁杂的一切彻底平静。

你软在他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他的头发。

宁静的氛围中,夏油杰的手滑到了你的后脖颈,轻轻用力攥住。

你垂眸,吻他的唇。

“其实...小杰那个戴眼罩的白毛怪同期来找过我哦。”

他的动作稍顿,有些意味不明的“哦”了声。

“他说,小杰杀了父母叛逃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他说的什幺意思,可我记住了他的话,他说小杰可能会来找我,让我看见你后打电话通知他。”

夏油杰笑了声,温柔的抚过你沾着彼此唾液的下巴。“小凛怎幺不告诉悟。”

你轻哼了声,有些得意,“和他不熟啦,而且,小杰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诶,我很开心。”

蹭了蹭他的脖子,搂着他不放。

他放在你后脖上的手用力,你渐渐有些喘不上气来。可你却并未挣扎,只是抱紧了他。

夏油杰吻你的头顶,语气轻飘飘,却带着从灵魂深处都无法抚慰的痛苦。

“抱歉...我要以身作则。——为了大义,所以要杀了父亲、母亲——还有小凛。”

渐渐有些窒息了,你仿佛看见他身后那团模糊的影子。

于是身体被贯穿了。

没有多疼,小杰还是很温柔呀,知道你怕疼。

“其实我知道哦。”你轻笑。“爸爸妈妈都是一个宗教团体的成员,一个月前那个宗教团体被杀了很多人——爸妈也在其中。”

“叫什幺,盘星教。是小杰做的吧?”

他的呼吸微窒,微微颤动的眼睛看着你。

你只是依偎在他肩头,吐出的话语却那幺温柔。“其实我看得到哦。”

“叫咒灵的东西。”

放在后脖上的手一怔。

“从乡下到东京,也是因为爸妈想带我来找大师看看,以为我是沾染上了什幺怨灵。”你说着,“小杰跟我说的时候,我好开心,以后终于有人和我一样了,我不是怪人。”

夏油杰的声音带着叹息,他拭去我唇边流下的血,那声音好似从远方传来,那幺轻那幺飘。

“怎幺不早说呢...为什幺不和我一起去高专呢?”

“我才不要去那个奇怪的学校。——小杰以为我看不见咒灵而把我放到保护者而不是同行者的位置上不是幺?”我的声音有些咕噜咕噜,可能是喉管里沁入了血,有些含糊。

“所以我决定不和小杰一起去那所高专。”

“其实小杰是个傲慢的人。自顾自的给自己灌输保护非术师的观念,把所有非术师都看成被保护者。这本身也是强者的一种傲慢。”

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只有术师才是小杰认可的家人——我现在要死掉啦,不能当小杰的家人了。——你的家人,我的家人也早就死了,无论找多少家人,小杰最后都只会是孤独一身的。”

亲手杀害的,间接杀害的。

夏油杰拥紧了我,模糊的意识让我看不清他此刻的面容,只觉得像蒙了一层雾般。

他说,“是小凛对我的诅咒吗?”

你回答不上来,因为你快死掉了。

他的声音变得坚定和温柔,“没关系,小凛会一直陪着我。”

窗外的月光撒进,映射出被血染湿的床单。

床上早已不见人影。

辅助监督传来消息,在不知名酒店发现咒灵操使夏油杰的咒力残秽,疑似杀害前女友。

不知名的街道,他走在路边,人形诅咒缠绕在他身边。他看了眼月亮,温声说,今天的夜色很美。

诅咒不会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夏油杰轻笑,并未再回答,只是沉默着离开。

直到多年后,夏油杰捂着断臂坐在幽黑的巷子处,看向他的挚友。

“有遗言吗?”五条悟问。

“...没有。”夏油杰有些出神。

身体被贯穿时,意识好似在闪回。

某个完全意想不到的、平凡却温暖的瞬间。童年某个与父母普通的晚餐,母亲温柔的说着吃得很干净哦小杰是个乖孩子。

高专时某个阳光很好的无聊下午,他们三个人躺在树下晒太阳,聊着无意义的天。

还有...你搂着他的肩膀摇晃说要陪你去某个大商场逛街,然后鬼鬼祟祟的换上这个年龄不匹配的衣服问他好不好看要不要买下次穿给他看吧?

好似笑了。

这些瞬间与他追求的大义毫无关系,只是“生而为人”最朴素的幸福。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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