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游会落娘本是不想去的。
但谢凌前几日托人捎了信来,说那日他也要去,想在桥头见她。
第二日特意穿了那件水绿色的衫子,街上人山人海,落娘在人流中穿行,花灯挂满了整条长街,四处张望。
没寻到谢凌,却是撞上了一道视线。
那人站在桥头,身后簇拥着几个仆从,锦衣华服,一看便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公子哥。
生得倒是好看,眉目精致,一双桃花眼含笑盈盈,落娘垂下眼帘,被他看得不自在,侧身想走。
“站住。”
那声音骄矜得很,“你叫什幺名字?”
手腕已被一把握住,离得近了,携着一股沉水香,他比她高出整整一个头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放手。”
“脾气还挺大。”燕泊欺身往前一步,另一只手直接揽上了她的腰。
“你做什幺!”心头涌上一股厌恶,落娘又惊又怒,用力挣了一下,又去使劲推他。
可她一个贫家女,哪有力气挣开一个年轻男人的钳制?
燕泊的手在腰上流连还不够,竟顺着往下,当着满街的人,在她臀上捏了一把。
不禁思考地,落娘羞愤交加,擡手一掌就已落下。
燕泊偏着头,“够辣,”摸了摸被打的地方,反而是笑了,舔舔唇角,“我喜欢。”
落娘趁他松了力道,拼命挣开他的手,转身就跑。
她没等来谢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后来才知道,谢凌那日根本没去游会,说是家里有事耽搁了。
三日后,燕家的人上了门。
前头传来一阵嘈杂,探头去看,只见几个穿绸着缎的人进了院子,为首的是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擡箱笼的小厮。
爹娘迎出来,“这、这是……”
“燕家老爷太太听闻贵府千金品貌出众,特遣小的来下聘,我家幼子对令嫒一见倾心,还望成全。”
“我不嫁什幺燕家!”
管事笑容不变:“燕家看上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燕家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良田千顷,商铺遍布,燕家老爷更是跟知府大人称兄道弟。
燕家得罪不起,可她还是不想嫁。
那晚便翻墙跑去了谢凌家,谢凌在灯下看书,她扑进他怀里,哭着说了燕家来提亲的事,谢凌搂着人,半晌才说:
“我去跟燕家说,我跟落娘已经定了亲。”
“没用的,那个人……他根本不会听。”
出嫁日天还没亮,喜婆就来给她梳妆,拿脂粉给她敷了又敷,总算盖住了些许憔悴,
“新娘子要笑一笑才好看。”
红盖头遮住了视线,又出了门,被人扶着上了花轿。
一路都是唢呐鞭炮和说笑的声响,轿子在燕府门前停下,有人踢了轿门递来红绸,引着跨过火盆,迈过门槛。
一路走进正堂,被喜婆按着弯下腰,
她和燕泊面对面,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男人调笑着道,“还拜什幺,直接送入洞房。”
宾客哄笑。
喜婆赶紧圆场:“少爷急什幺,新娘子跑不了。”
“我知道她跑不了。”
洞房花烛,红烛高照。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挑起了盖头,那脸在烛光下比中秋那夜还要好看几分,眉如远山,目若星辰,穿着大红喜服,肤白如玉,
“哭过了?”指腹蹭过她眼下,“眼睛肿成这样。”
“落娘,”
收回手,男人在床边坐下,“你以后就是我夫人了。”
“我不愿意。”
“你说什幺?”
“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嫁给你,是你逼我爹娘的。”
“啧。”
燕泊欺身往前,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够了。”
落娘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推他打,“放开我!”
“放什幺?”却是用一只手便轻松钳住了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过去扯她的衣裳。
喜服撕开,亵衣扯落,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
“真好看。”男人低声说,滚烫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含住她胸前的乳尖,一路往下吻过她的小腹。
最后分开她了的双腿,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紧闭,
“这里,”他的手指抚上去,按在那颗小小的花核上,轻轻一碾,“也是我的。”
解了衣裳,露出精壮的身体,俯下身,将性器抵在她腿心,腰身一挺,粗硕的龟头破开了那道紧闭的肉缝。
“啊!”
剧烈的疼痛从身下炸开,冷汗浸湿脊背
燕泊感觉到那层阻碍,没有犹豫,一挺腰整根没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了血,
“好紧。”
男人额上渗了汗,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龟头撞在宫口上,碾过她最娇嫩的肉壁,顶到最深处。
又麻又胀,疼得她浑身发抖,可就是不叫,死死咬着唇,
“叫出来,”
他逼她看着自己,“叫出来,落娘。”
射了一次又硬了,换了个姿势从后面进入,掐着她的腰往里顶,只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再换,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逼她自己动,埋头狠操。
“落娘,”天快亮的时候,燕泊粗重喘息,伏在了她的身上,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鸡巴埋在她体内,终于停了下来。
落娘已经昏过去了,燕泊侧过身,将她揽进怀里,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