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草,三声,一种绿色有机植物。”洑君沉默半晌,面无表情吐出来这幺一句透着淡淡死意的话。
有时候人生真是难以抉择,究竟是直面挑战还是抱头鼠窜。
没有把刚才那几口海带丝吐出来算她消化快。
她蹲在树上,语气幽幽发出灵魂质问:“这幺大一片林子,是没有别的树杈子吗?它罪不至此,承受这般不可承受之重。”
宴相逢倒也罢,像另一只小鸟一样依偎蹲在她旁边,序却是长条一根站在那儿,斜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凹造型,有一下没一下晃着扇子。
“这便要过河拆桥了?”序故作惊讶,“新同僚这般话语,会伤我心的。”他半垂着眼,抚胸哀叹,还能时不时看她一下。
“从哪里开始是河。”洑君闭眼,不忍再看下方翻涌的夜光白蛆,工伤,太工伤了。
序脸上浮现出笑,特地凑近蹲在她旁边故意道:“这其中还有一个故事,按人族的话来说,可以八字概括,恨海情天,绝美爱情;不想听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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