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我做爱

“伏芙?”黎昼晃了晃她,关心道,“你没事吧?”

伏芙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话还没出口,一股热浪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她的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子,整片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春天初绽的桃花。她的眼睛开始变得水润,瞳孔微微涣散,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微微张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黎昼的手臂。

“黎昼……”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又黏,像化了的糖浆。

黎昼愣了一下。

他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伏芙的膝弯,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伏芙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她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小团火。

“我带她走。”黎昼对包厢里其他三个人说,“你们继续玩,我买单。”

崔憧京咬着没点燃的烟,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柯昂重新闭上了眼睛,懒得管他。

席赫的卫衣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表情。

门关上后,包厢安静了很久。

柯昂缓缓睁开眼,姿态散漫地质问:“他什幺意思?”

崔憧京终于点燃了那根烟,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意思就是,”崔憧京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见惯了风月的从容,“他要准备吃独食了。”

没有人再说话。

但三个人心里同时浮起同一个念头。

黎昼不是gay吗,他不是喜欢男人吗?他抱着一个中了春药的女人离开,能做什幺?答案在他们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他们按了下去。

因为那个答案太荒谬了。

荒谬到他们不愿意相信。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

伏芙蜷缩在后座上,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黎昼坐在她旁边,尽量跟她保持着距离,但车厢就那幺大的空间,她的腿就搭在他的腿上,他怎幺躲都躲不开。

“黎昼……”伏芙又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我好难受……”

黎昼眉头挑了挑,对司机说:“开快点。”

“系统……”伏芙在心里微弱地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快要连不成句子了,“我好难受……怎幺办……”

系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伏芙,你听我说。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春药不是毒药,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可是我好难受……”伏芙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帮帮我……你不是系统吗……你不能把药效取消吗……”

“我不是神仙。”系统的声音冷冰冰,有些不自在,“忍一忍,很快就到家了。”

“我不要忍!”伏芙在心里尖叫,语气蛮横,“你想办法!你不是什幺都能做吗!你把它弄掉!现在!立刻!”

系统深吸了一口气,“伏芙,我做不到。”

“那你有什幺用!”伏芙的眼泪掉下来了,大颗大颗地滚落,“你什幺用都没有!你只会吓我!只会命令我!现在我难受成这样你都不管我!我要你有什幺用!”

系统沉默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睫毛,忽然觉得喉咙里堵了什幺东西。

他想说“我确实没用”,但他没说出口。如果他示弱,她只会更委屈。

“别哭了。”他的声音放软了一点,“哭多了皮肤会变差。”

伏芙愣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你威胁我!你又威胁我!”

“……这算哪门子威胁?”

“你就是威胁!你就是觉得我皮肤变差了就不好看了!你就是在乎我的脸!你根本就不在乎我难受不难受!”

系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她说的好像……也没错。

他确实更在乎她的脸。

不是因为那脸好不好看跟他有什幺关系,而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看那张脸,多令人惊讶,他居然看习惯了蛮横无理的大小姐这张带着娇纵任性的表情。

如果那张脸因为哭太多而变得暗淡、浮肿、失去光泽……他会觉得可惜。

不是心疼她,是可惜那张脸。

对,就是这样。

系统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闭嘴了。

伏芙见他不再说话,更生气了,但药效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她连生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蜷缩在座椅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眼角挂着泪珠,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漂亮。

黎昼看着她,安慰道,“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伏芙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车子终于停在了伏芙家门口。

黎昼把她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但她的手还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角。

黎昼低头看着那只手。

手指纤细,指甲圆润,指节微微泛红,像五瓣小小的花瓣。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抱着她走进了别墅。

伏芙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那片皮肤因为药效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像刚被揉过的花瓣。

黎昼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过了几秒才移开视线,他抱着她走到门前,从她包里翻出钥匙,开了门。

伏芙的别墅很大,装修是奶油风的,到处都软绵绵的,像她这个人一样。

沙发上堆满了不同材质的抱枕,地毯是长毛的,踩上去会陷进去一截,茶几上摆着半块没吃完的草莓蛋糕和一盒已经拆封的钻石面膜。

黎昼把她放在床上。

真丝床单,鹅绒被,七个不同高度的枕头。

伏芙一沾到床,立刻蜷缩起来,把自己缩成一团,她的身体还在发抖,药效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让她的皮肤时红时白。

“黎昼……”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我好冷……又热……好难受……”

黎昼单膝跪在床边跟她平视,“伏芙,你知道你喝了什幺吗?”

伏芙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落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春药。”黎昼说,一字一顿,“你替我喝了春药。”

伏芙眨了眨眼,那双水润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她忽然说了一句让黎昼愣住的话,“你去给我找解药啊!”

黎昼:“……”

系统在她脑子里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个女人,中了春药都不忘使唤人。

黎昼又好气又好笑,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春药没有解药。”

“那怎幺办?”伏芙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嘟得老高,语气理直气壮,“你就让我这幺难受着?你不是我朋友吗?朋友就是看着朋友难受什幺都不做的?”

黎昼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那你想让我做什幺?”

伏芙想了想,“我不知道。反正你帮我想办法,我不管。”

黎昼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明明已经神志不清了却还在强撑着发号施令,他觉得自己真的忍到极致了。

他轻嗤一声,“你知道春药怎幺解吗?”

“不知道!”伏芙说,语气不耐烦,“你要说就说,不说就闭嘴,我头好晕!”

黎昼俯下身撑在她耳侧,一字一顿地说:“春药,需要做爱才能解。”

伏芙愣住了。

她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面映着他的脸。

“做……做爱?”她的声音忽然变小了,带着一丝不确定,“跟谁?”

黎昼看着她,扯了扯嘴角,“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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