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悬在门框上的野兽,与A酸里的欲火

这座被铁卷门封死的万华顶加,已经形成了一套属于我们两人的、病态又封闭的生态系统。

我胸口那块烫伤的焦痂已经完全脱落,留下了一块深粉色的、丑陋的三角形嫩肉。这块疤就像一个开关,彻底关掉了芯姊反抗的本能。她现在就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圈养在笼子里的老鸟,虽然眼神依旧灰暗,但只要我靠近,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臣服。

第十六章:悬在门框上的野兽,与A酸里的欲火

为了维持我们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的开销,我开始恢复接案。

下午,这间老屋子闷热得像个烤箱。我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坐在那张用报纸垫着脚的破木桌前。笔电萤幕上开着Figma和几个AI设计辅助工具,我熟练地敲击着键盘,处理着几张外包的商业设计图。

芯姊就缩在床角看着我。

她穿着我买给她的黑色丝质内衣,有些局促地抱着膝盖。她看着我那张专注、冷峻的侧脸,看着我指节分明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在她的认知里,这种高科技的、属于菁英阶层的工作,跟万华这个发霉的房间是完全割裂的,但现在,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心甘情愿地跟她一起烂在这里。

我敲下「送出」键,合上笔电。

我站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那里被我卡了一根坚固的单杠。我双手握住铁杆,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做高强度的引体向上。

「呼……」

我每天都有吊单杠的习惯,这不仅能让我在高压的设计工作后让脊椎减压,更是为了维持这副充满侵略性的肉体。我背部的肌肉随着上拉的动作,一块块地贲张、扭动,汗水顺着我深邃的脊椎沟滑落,滴在磨石子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像一头在笼子里展示力量的野兽,而她是唯一的观众。

做完五十个引体向上,我浑身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汗味与荷尔蒙。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被我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笼罩着,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丝质内衣下微微起伏。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盒和几条药膏。

「张嘴。」我倒出几颗胶囊放在掌心,递到她唇边。

她没有问是什么,乖乖地张开嘴,就着我递过去的水杯吞了下去。

「这是高剂量的鱼油、Q10还有镁。」我用拇指抹去她唇角的水渍,语气平静却透着偏执,「妳的身体被外面的垃圾食物拖垮了,我要妳陪我活很久,这些抗氧化的东西,妳每天都得吃。」

接着,我拧开了一条药膏的盖子。那是第一代A酸(Tretinoin),旁边还放着一罐高浓度的谷胱甘肽乳液。这是我在国外用来维持年轻抗老的必需品,现在,我要把它们全部用在她身上。

我挤了一坨淡黄色的A酸药膏在指腹上。

「躺下。」

她乖顺地往后躺倒在那张老旧的竹席上。我跨上床,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将沾着药膏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眼角的鱼尾纹上。

A酸带有一点点刺激性,我用指腹轻柔地打圈,将药膏揉进她那些被岁月刻下的纹路里。

「阿诚……这有刺刺的感觉……」她微微皱眉,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忍着点,这是在帮妳代谢掉那些死皮。」

我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抹过她的颈部、锁骨。然后,我将大量的谷胱甘肽乳液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直接按上了她小腹上那片布满银白妊娠纹的软肉。

「嗯……!」

当我滚烫、粗糙的掌心带着黏滑的乳液,覆盖在她最敏感的腹部时,她猛地倒抽了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这本来只是一个强迫性的保养仪式,但在万华这个闷热的夏日午后,当我那滴着汗水的胸肌悬在她上方,当乳液在我们肌肤相亲的摩擦间发出淫靡的「咕唧」声时,空气里的张力瞬间变质了。

我眼底的欲火「轰」地一声烧了起来。

我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碍眼的黑色丝质内衣。她那具熟透了的、带着母性丰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我眼前。我将沾满乳液的双手,毫不客气地罩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变换着形状。

「啊……哈啊……老公……」

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黏腻的娇喘。在那块烫伤焦痂的心理暗示和这一个月来的肉体规训下,她现在只要被我一碰,身体就会迅速泛滥成灾。

「姊,妳好香。」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她胸前挺立的茱萸,像个贪婪的婴儿般用力吸吮。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探进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呜呜……不要摸那里……太滑了……」她羞耻地摇着头,双手却死死地抓着我汗湿的肩膀,指甲在我的背上刮出一道道红痕。

乳液和她身体里分泌出来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我的手指进出得异常顺畅。我用两根手指在她最深处快速地抽插、抠挖,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牵丝的混浊液体。

「求我。」我喘着粗气,眼眶发红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求我操妳,快点!」

传统大妈的矜持早就被我碾得粉碎。她在那种极致的空虚与快感逼迫下,彻底崩溃了。她挺起腰,将下半身拼命地往我手里送,哭着哀求:

「求你……老公,求你进来……把我塞满……操死我吧……啊!」

我低吼一声,抽出手指,扶着我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暴凸的欲望,对准那张泥泞的穴口,借着她身体的重量,狠狠地、一顶到底!

「呃啊——!」

肉体剧烈碰撞的「啪」一声巨响,伴随着她被顶到失声的尖叫,在房间里炸开。

太紧了。即使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她那具四十五岁的身体依旧能把我夹得灵魂出窍。我像个打桩机一样,双手掐着她腰间的软肉,开始了大开大合、毫无保留的疯狂冲刺。

老旧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我的汗水像雨点一样砸在她脸上、胸口上。我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泥泞,再狠狠地撞进去,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撞成了碎片。

「啊啊……太深了……会破掉的……老公……慢一点……呜呜……」

她被我操得连连翻白眼,双手无力地攀着我的脖子,任由我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我把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沿,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看着她那因为拍打而泛红的丰满臀部,我心底那头被压抑了十年的野兽,发出了最满足的咆哮。

「陈芯!妳是我的!妳生生世世都是我的!」

我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发的那一刻,死死地咬住了她的后颈。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疯狂地收缩着,将我滚烫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了进去。

我们双双瘫倒在沾满汗水与体液的竹席上。我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让自己依旧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来。

听着她粗重的喘息声,我吻着她沾满泪水与A酸药膏的眼角,心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疯狂。我知道,这具被我彻底侵占的身体,已经再也离不开这片名为「陈诚」的沼泽了。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