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生理的背叛,与血肉相融的泥沼

「痛不痛?」她声音很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不痛。」我死死盯着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深邃且柔软的乳沟,「妳十年前不要我的时候,比这个痛一万倍。」

她拿着棉花棒的手猛地一僵。

我没给她逃避的机会。我用那只完好的左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前一带。她失去重心,跌坐在我结实的大腿上。

「阿诚……你的手还在流血……」她惊慌地想站起来,那丰满沉甸甸的臀部却在我的西装裤上重重地摩擦了一下。

只这一下,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像一头饿极了的疯狗,猛地将她压倒在那张铺着老旧竹席的双人床上。竹席发出「嘎吱」一声惨叫,万华顶加那种闷热到让人窒息的空气,瞬间被我们两人急促的喘息声点燃。

「姊,看着我。」

我跨坐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用那只缠着纱布、还渗着血丝的右手,一把扯开了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衣。丝绸滑落,她那具四十五岁、带着岁月痕迹的熟女躯体,毫无保留地摊开在我眼前。

她羞耻地闭上眼,双手本能地想去遮掩小腹上的妊娠纹和腰间的赘肉。

「别遮。」我粗暴却又无比珍视地拉开她的双手,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

我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覆盖在她最自卑的那些银白色疤痕上。我用舌尖描摹着那些纹路,听着她因为这极度反差的对待,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难以自抑的闷哼。

「呜……阿诚,别这样……太脏了……」她哭着摇头,双腿却因为我刻意的撩拨而无意识地绞紧。

「哪里脏?这是我这辈子尝过最甜的味道。」

我一路往上吻,咬住她因为哺乳而微微下垂、却异常柔软丰满的乳房。我像个贪婪的婴儿,又像个暴虐的君王,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吻痕。我要用我的印记,盖过那个男人留给她的所有屈辱。

我的左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狂喜。

那里已经湿透了。

这个被生活压垮、自以为早就枯萎的四十五岁大妈,在这个闷热的夏夜,在亲弟弟这种充满侵略性与病态深情的抚摸下,身体竟然背叛了她的道德,泛滥出了泥泞的渴望。

「姊,妳流了好多水。」我擡起头,眼底烧着赤红的欲火,声音暗哑得像砂纸,「妳的嘴巴说不要,但妳的身体记得我,对不对?」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啊!」

没等她说完,我解开西装裤,挺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欲望,毫无预警地、深深地埋进了她的身体里。

「呃啊……!」

极致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包裹了我。我舒服得仰起头,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而她则是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背部的肌肉里。

太契合了。我们就像两块生来就该嵌在一起的拼图。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撞击在最深处。那张老旧的床板发出剧烈的摇晃声,在死寂的万华公寓里回荡。我的汗水滴在她布满细纹的眼角,我的血液蹭在她白皙的锁骨上。

「阿诚……太深了……受不了……」她被我撞得支离破碎,原本压抑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那种声音太有毁灭性了。它剥去了她所有的长辈包袱,只剩下一个在欲海里载浮载沉、只能攀附着我求生的女人。

「叫我的名字,姊,叫我老公!」

我红着眼眶,一边粗暴地顶弄,一边俯下身去咬她的嘴唇。「告诉我妳是谁的!告诉我妳这辈子只能被谁操!」

「呜呜……老公……我是你的……阿诚……啊……」

在极度的肉体快感与精神高压下,她终于崩溃地喊出了那个称呼。她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身体里那股剧烈的收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融化掉。

那一刻,我尝到了这十几年来,最极致、最扭曲的幸福。

我在她最深处释放了自己。滚烫的液体全数灌进她那具孕育过生命的子宫里。我没有戴套,我甚至病态地渴望能在她那不再年轻的身体里,种下属于我的、罪恶的种子。

高潮过后,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彼此的汗水黏糊糊地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听着她依然没有平息的喘息。我知道她心里在经历怎样的地狱,她为自己身体的堕落感到羞耻,为这段乱伦的关系感到绝望。

但我不在乎。

我轻轻亲吻着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心里那个病态的声音在疯狂地叫嚣:

哭吧,痛吧,恨我吧。只要我们还在同一张床上,只要妳的身体还离不开我。哪怕这是一片会吞噬我们灵魂的泥沼,我也要抱着妳,一起烂死在最深的地方。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