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像在万华老街区钓鱼。你得先撒一点腥味重的饵,看着水面下那些浑浊的影子慢慢靠过来,然后,耐心地等那个水花翻腾的瞬间。
我站在窄到转不开身的浴室门口,看着芯姊。她整个人缩在洗手台边,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汗湿的白背心贴着她的肉,勾勒出一种极度真实、甚至带点狼狈的熟女轮廓。她那种被生活磨平的长辈威严,在我这张充满侵略性的帅脸面前,碎得像地上的瓷砖。
第四章:指尖的咸味,与失控的试探
「你……你这孩子,在说什么疯话?」
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想用那种长辈式的慈祥来化解空气里黏糊糊的张力。她伸手想推开我,那只长满茧、指甲缝里还带着点菜渣的手,抵在我结实得像块铁板的胸肌上。
我没动,反而故意挺起胸膛,感受她掌心传来的热度,还有那种因为惊慌而产生的细微颤抖。
「芯姊,妳脸红了。」
我压低声音,那种在国外练就的、带着磁性的低音炮,在狭窄的浴室里产生了共振。我凑得更近,近到能看见她鼻翼两侧渗出的细汗,还有她那双跟我一模一样的凤眼里,正倒映着我那张疯狂却又极致英俊的脸。
「没、没啦,这天太热,这浴室没窗户,闷死人……我去拿扳手,你先出去。」
她慌乱地侧身想钻出去,宽厚的肩膀撞在我的胸口。我顺势擡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框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我的影子里。
我低头,看着她因为局促而绞在一起的手指。那双手,十年前送我走的时候还很细嫩,现在却像是干枯的树皮。这就是万华给她的报应,也是她抛弃我的代价。
「芯姊,妳一个人住这里,不寂寞吗?」
我的指尖顺着她湿透的背心边缘,若有似无地滑过她后颈那块发烫的软肉。我感觉到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诚……你、你别这样,我是你长辈……」
她脱口而出我的名字,虽然马上就改口叫「校年仔」,但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神经上。她开始心虚了,她看着我这副强壮、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体,心里那个被压抑了十年的「姊姊」身份正在崩塌。
「长辈?」
我冷笑一声,猛地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窝。我疯狂地吸入那种混杂着廉价花香肥皂、厨房油烟和她皮肤分泌出来的、熟透了的体味。那种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躲在她的被子里,那种让人窒息却又安稳的禁忌感。
「妳知道我搬来这里,是为了谁吗?」
我张开嘴,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用牙齿轻轻叼起她肩膀上的一块肉。
「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断了电一样瘫软在我怀里。我那修长、指节分明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按在她那圆润、丰满得甚至有点多余的臀肉上。
那种触感,软绵绵的,带着生活沉重的分量,却又该死地让我的下半身硬得发疼。
「校年仔……不可以……会下地狱的……」她闭上眼,眼角竟然挤出了一点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抚摸下,产生了一种近乎卑微的迎合。
我看着镜子里我们重叠的身影。
我是英俊得像神一样的掠夺者,她是憔悴得像尘土一样的受害者。但在这间发霉的万华顶加里,我们都只是两只被血缘锁死的野兽。
「下地狱?」
我咬住她的耳垂,手掌猛地发力,隔着短裤掐进她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里。
「姊,地狱就在这墙后面。我们早就在里面待了十年了。」
就在我准备撕开那件碍眼的背心时,楼下传来老邻居大声叫喊「芯阿姊,妳的挂号信喔!」的声音。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我,跌跌撞撞地冲出浴室。我看着她凌乱的脚步,还有背影那种掩饰不住的战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撑得快要爆开的西装裤,又看了一眼洗手台镜子里那个眼底冒火的怪物。
「跑吧,姊。」
我把刚才擦过她汗水的手指,慢慢地塞进嘴里,品尝那种咸涩的味道。
「反正这栋楼的产权,明天就是我的了。妳哪里都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