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幺人？”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回答，只是擡起腿，膝盖轻轻蹭过他的腰侧。
“这个时候……还问这种问题……”我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你是不是……不行？”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盘扣崩断的声音在洞穴里清脆地炸开。
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胸膛很宽，肌肉线条分明，被汗水浸得发亮。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我的胸膛。
两个人都是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的瞬间，那种滑腻滚烫的触感让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瘦高个终于扯开了我身上最后那点布料。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洞穴里响了很久。
凉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洞里的冷空气贴上每一寸刚刚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
腰侧有一道一道的指痕，是高个子和瘦高个刚才留下的，红印子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瘦高个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他的手从我的膝盖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推。
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过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每往上推一寸就带出一阵战栗。
他的指尖探到了大腿根部，在那里停住了。
高个子的眼睛在月光底下红得像着了火。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我的胸口上。
他一口含住了大半边柔软，舌头抵着顶端的乳尖，用力地、反复地碾压。
那粒乳尖在他的舌头上被玩弄得又红又肿，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粉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另一边的柔软被他的手占据了。
五指张开，掌心压住，用力揉捏。
那团软肉在他手里不断地变换形状，从指缝里溢出来。
我的后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起来，在枯叶上蹬出了两道痕迹。
嘴里漏出的声音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要……那里……太……”
话没说完，瘦高个的手指探进了更深处。
他的指尖碰到了最隐秘的那一处。
那里已经湿透了。
黏腻的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打湿了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手指沾满了那液体，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这幺湿了……”他的声音低得像梦呓。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徘徊，指尖蘸着那黏腻的液体，在周围画着圈，时不时轻轻按一下那紧缩的入口，又立刻松开。
每按一次，我的身体就弹跳一次。
“进去……”我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你倒是……进去啊……”
高个子擡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亮晶晶的。
他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按住了瘦高个的手腕。
“我来。”
瘦高个的手指停住了，犹豫了一瞬，然后抽了出来。
抽出的瞬间，指尖勾到了入口的边缘，带出一声湿腻的水声。
高个子挪到了我双腿之间。
他的膝盖顶开我的大腿，把我的双腿分到最大。
月光从洞口照进来，正好落在我完全敞开的身体上。
他低头看着那里，看了很久。
他的呼吸喷在那处最敏感的皮肤上，又热又急。
“看着我。”他说。
我低下头，看见他跪在我双腿之间。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汗水在他身上流成了一条一条的河。
他的腰带已经松了，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下方那丛黑密的毛发。
那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光是看见那个轮廓，我的身体就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那处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伸出手，手指扣住了我的胯骨，把我的骨盆固定住
。
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布料滑下去的瞬间，那东西弹了出来。
月光照在上面，太粗了。
粗到我的手指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枯叶，枯叶在掌心碎裂的声音在洞穴里噼啪作响。
长度更是惊人，微微上翘。
顶端的蘑菇头是深红色的，胀得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东西青筋盘虬。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耳根在烧，全身都在烧。
那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我很大，会疼。”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忍一下。”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扶住那东西，顶端抵在了入口处。
那东西太烫了。
刚碰到入口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像被烙铁烫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滚烫的顶端贴在湿透的入口处，那种热度透过薄薄的皮肤渗透进来，烫得那一整片都在痉挛。
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从两个人的额角同时滴下来。
“呼吸。”他说，“深呼吸。”
我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我吸气的那一瞬间，他的腰往前一挺。
顶端撑开了入口。
那种感觉是胀。
是有什幺东西在把身体从里面往外撑开，撑到极限，撑到你以为要裂开了，但它还在往里进。
他的顶端太粗了，粗到我的那处不得不被撑到最大才能勉强容纳。
入口的皮肤被撑得透明，边缘泛着白。
我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疼……”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太……太大了……”
他停住了。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从下巴滴下来，滴在我锁骨窝里。
他在忍，忍得浑身都在发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那东西嵌在我身体里，只进去了一个顶端，就已经胀得我浑身发软。
我能感觉到他的那东西在我的身体里跳动，一下一下的。
“你太紧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人的声音，“放松……放松一点……”
我试着放松。但越是想放松，身体就越紧张。
那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往里吸。越吸越紧，越紧越疼。
瘦高个跪在我身边，低下头，嘴唇落在我的胸口上。
他的舌头很烫，舌尖抵着那粒已经红肿的乳尖，轻轻地、慢慢地舔舐。
他的手探到我的腰侧，指尖按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轻轻地揉。
圆脸不知道什幺时候从洞口走过来了。
他跪在我的头顶方向，低下头，嘴唇落在我的额头上。
他的吻很轻，从眉心开始，沿着鼻梁一路往下，经过鼻尖，最后落在我的嘴唇上。
他的舌尖描摹过我嘴唇的形状，然后轻轻撬开我的牙关，探了进去。
三个人的体温从三个方向同时涌过来。我的意识彻底涣散了。
“可以了……”我的声音碎成了渣，“你……进来……”
高个子的腰开始往前推进。
一寸。只是推进了一寸，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就从下体蔓延到了小腹。
我能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
“看着我。”高个子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低头，看着我是怎幺进去的。”
我低下头，看见他的那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没入我的身体。
粗长的柱身被我的那处一点一点地吞进去，每吞进一寸，入口的皮肤就被撑得更薄更白
。
第二寸。第三寸。每进一寸，我就觉得自己在被一点一点地填满。
第四寸。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什幺都看不见了。
耳朵里嗡鸣，什幺都听不见了。
疼。真的很疼。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钝重的、弥漫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疼。
我的指甲陷进了高个子的后背。
“呜……”我的声音卡在嗓子里，只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这次的吻和之前不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嘴唇，轻轻地吮吸。
他的手从我的胯骨上移开，沿着腰侧往上滑，最后托住了我的后脑勺。
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很慢。
慢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东西的每一寸形状在我体内移动。
顶端的蘑菇头有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每往外抽出一寸，那个弧度就刮过内壁上的一处敏感点，带出一阵酥麻。
每往里推进一寸，顶端就碾过最深处的那个点，酸胀感从骨盆蔓延到脊椎。
抽出来的时候带着黏腻的体液，推进去的时候带出“咕叽”的水声。
水声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和枯叶的沙沙声、三个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
。
瘦高个的手在我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腰侧，从腰侧到大腿。
他发现了我耳后的敏感点。
当他指尖擦过我耳垂下方那一小块皮肤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那处猛地收缩，夹得高个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里？”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又按了按那个位置。
我没有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我。
那一处的皮肤泛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从耳后蔓延到脖子。
他的嘴唇落在了那个位置，舌尖舔过那一小块皮肤，然后轻轻咬住，用牙齿磨了磨。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处剧烈收缩。
“你……别……”我的声音碎成了渣。
瘦高个没有停。
他的嘴唇从耳后移到了耳垂，含住耳垂，舌尖舔过耳垂上的每一个褶皱，然后探进了耳洞里。
那种感觉太过了，耳道里的皮肤太薄太敏感，舌头的触感在耳道里搅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圆脸的吻从嘴唇移到了下巴，从下巴移到了脖子，从脖子移到了锁骨。
他的嘴唇落在锁骨窝里，把那小洼汗水舔干净，舌尖划过锁骨的轮廓。
他的手托住了我的胸口，掌心压住柔软，轻轻地揉。
三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洞穴里的空气变得又湿又热，全是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高个子的速度开始加快。从缓慢的、克制的一寸一寸，变成了快速的、放纵的抽送。
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顶端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囊袋拍打在我臀部的皮肤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在洞穴里回荡。
每一次整根没入的时候，他的顶端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那个点上。那个点被撞得又酸又胀。
我的眼前开始发白。
“我要……要……”我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一起。”高个子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一下更深，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