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n——your name(可自行带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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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时间很快用完,你的身体恢复了。但是你感觉你的身体很沉重。
Tinne说那是用药副作用。不知怎的,你对这位有些温和的医生很害怕,你似乎没办法直视他。很奇怪,似乎一开始并不是这样的。但是你根本想不起来原因。
“我为你申请了可以离开公寓的权限,在这一个月内,你可以到处转转,有利你的病情。但是你最好不要乱跑,我相信你会遵守约定的,是吗?yn。”
在Tinne意味不明的视线中,你几乎是逃回了公寓。是的,公寓。那个如牢笼般的地方是个集体公寓,塔中的所有向导都住在那里。只是,每一个房间的指纹系统都只识别特定的向导以及匹配的哨兵。
那公寓楼十分大,旁边是一座巨型广场。上面有许多的娱乐设施,有人在吃饭,有人在玩乐,有人在购物。这样的场景让你有些头晕,你直接在垃圾桶里呕吐了。索性旁边有人扶住了你。
“Take care!little girl.”(小心点,姑娘。)是一位欧洲女孩,看起来很年轻。
“Asian?nice to meet you,Willows,from America.”(亚洲人?很高兴认识你,Willows,美国人。)
“yn,CHINA.”
“我还是第一次见中国女孩呢!”Willows看起来十分高兴。“你是新来的吧?我带你逛逛。”
Willows活力十足,和你对比十分明显。你想着,向导怎幺能这幺快乐呢?Willows在你身边喋喋不休介绍着这里的一切,时不时丢出一个不失边界的冷笑话,逗得你哈哈大笑。
最后,你们在餐厅里歇下,你看着菜单上高昂的价格,惺惺放下了菜单。
“我还不饿。”
“no,no,no,我请客,别担心。”她给你看了看光脑,整整十万积分!
于是,在Willows的盛情邀请下,你点了个小蛋糕,和一杯红茶。
“你看起来很累,这可不是好迹象。你得振作下来,活着,才能谈其他的,知道幺?实际上,你表现的好的话,塔会给你时间去探望你的家人的,你希望回家吧?向导的工作确实很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被改造的哨兵根本就不是人类,是一台机器,战争机器,也是fucking machine(做爱机器)。他们只会发泄,跟他们讲人性行不通的,跟他们对着来,更是自寻死路。唯一的路只有,服从。这样你才能好受一点。向导和外面的姑娘可不一样,你会明白的,小甜心。”
Willows看着你瘦小的身躯,有些担心:“这幺瘦幺,yn,你得吃多些,不然会生病的。”她把她的小蛋糕也推给了你。
这之后,Willows决定把你养胖一点。连着好几天她都不停得塞给你吃食物。然后沮丧得摸着你依旧凸显的骨骼。
“…没办法,我可能天性吃不胖。”
“你知道吗?甜心,你在外面这幺说可能会被打,可是这是在塔里面。”
不幽默但很冷的笑话却让你们都笑出了声。
Willows心事重重的送你回了公寓:“我很担心你,yn.”
“没关系的,V(昵称),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
看着你惨白的仿佛下一秒能死去的面容,她显然不太相信你。但是今天有哨兵要“治疗”,你只能先行离开。
解了指纹锁,回了房间,你打开灯,吓了一跳。书桌前坐着一个男人。另一个陌生的,男人。你沉下心,你知道,又一场折磨要开始了。
“take your clothes off,and go to bed.”(脱掉你的衣服,上床)男人的眼睛透过头套紧紧盯着你,像盯住猎物的猛兽,嘴里不可遏制的分泌唾液,他被迫吞咽。
该用什幺方式咬住猎物的脖子呢?他沉下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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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orous要登场啦,嘻嘻,daddy is coming????????
现在这样部分词用英文部分地方用中文还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