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故事之后

故事的最后是圣女与勇士打败了邪恶的死灵法师,成功拯救了威洛斯特大陆。因此没有一人在这场预言中的灾难里死亡。

人们欢呼雀跃,吟游诗人将勇者的事迹吹奏至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凡是风能抵达的地方,皆结出对勇者们崇拜的果实……

属于死灵法师的心脏被桎梏在永恒钟塔中,伴随每一道钟声而震颤,每当冰冷胸腔中的替代品跳动六十次,本该死去的亡者的生命便因此多延续六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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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圣器杀死后的第五百年,历史上恶名远扬的魔女正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一边看新闻,一边用餐。

与其说是“家”,倒更不如说是某个地下古遗迹群。

前神职人员,现无业游民看到了曾经杀死过她的同僚的虚影出现在空间石中,那时新闻正在报道一起轰动整个首都的事件。

她迟缓地眨动眼睛,幽绿的瞳孔一闪而过投射出的幻影,记忆中青涩的同僚在岁月流逝中蜕变得美丽且馥郁,她的头顶佩戴着象征轮回与吞没的衔尾蛇桂冠,银白色的长卷发被编织成鱼尾缠挂在脖颈与胸前。

那个远在教廷主持着仪式的女人微笑着表示:蛇母将会睁开无睑的眼瞳,届时一切黑暗与罪恶将无处遁形。

祂永不原谅,直至死亡终结一切。

画面一闪,女人蛊惑人心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寂静的地下居所转而响起转行法师们畅谈做饭心得的声音。

她觉得有些聒噪,也有些轻松,但更多的是不知缘由的惆怅。

那双如同墓碑上苔藓般幽绿的眼瞳,湿润、阴冷,与她冷冰冰的身体十分合衬,让人一看便能得知它们承载着什幺。

餐盘中盛放着刚死去不久的乳鸽,洁白的羽毛被鲜血浸泡成梦幻斑驳的粉色,这是一起刚发生不久的谋杀,新鲜到让与乌鸦有着一样食腐习性的死灵法师难以下咽。

她决定尝试换一种进食方式。

死亡的气息从指尖流淌出来,又慢慢融入腹部的腔体。这具身体使用了太久,久到手指已经有些不太灵活了,眼下老男人无聊的美食节目就是它不高明的杰作。

过去五百年里,多洛莉丝尝试了无数种方式去保养日益腐败的躯体,但效果一般,直到上一个世纪末——她在一处遗迹中发现了一本古锡兰语手记。

起初,她以为那是本魅魔的狩猎手记,里面记录了许多令人匪夷所思的材料,譬如繁殖蟾蜍的性器官,发情期主教鱼的腹部鳞片,愚人毫无褶皱的光滑大脑,人类女性达到性高潮时的体液……

然而通过回溯,她发现这本手记的最后一页用于书写的墨水与书皮竟是颠倒乌贼的墨汁和欺诈之树的树皮,不久之后,一座藏在时间罅隙中的失落高塔徐徐出现在她眼前。

她想到了一则在死灵法师们私下流传已久的秘闻,不存在于任何过去、现在和未来,黑暗神的陨落地——无光海域。在那里,侥幸偷生的死灵法师“捕捞”到了前者残缺的神格,以及如何正确保养一具“身体”的方法。

真是奇怪,也许并不奇怪,她腐朽的身体竟如此渴望着少女年轻的肉体,丰沛的汁液。

和年轻女孩做爱会让她的身体充满生机与活力,尽管她从前并不热衷此事,甚至作为神职人员一直保持着身体的贞洁,以侍奉神龛中窥淫的神明为荣。

“大人…慢一点,啊……”金发少女咬着水润的下唇,唇齿被身后高大的女人撞得磕磕碰碰,连完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雪白的肩颈在虚假的光照下泛起令人目眩的水光,饱满丰腴的臀部被一双异常冷白的手掌高高拎起,桎梏着,腿间殷红的穴口被异于常人的阴茎撑得发白。

艾丽妮蹙起眉,浅色瞳孔呈现出波光粼粼的质感,像两片毗邻的湖泊,少女勉强撑起双臂朝前爬出女人笼罩的阴影,只有一点,夹在甬道里的性器甚至只是微不可察地变化了一下角度,便被搭在腰腹上冷冰冰的掌心一下子拽回来,很重地一声撞在胯骨……女孩尖叫着塌下腰,肩胛好似蝴蝶振翅般颤抖着,咬着阴茎的湿滑穴道也跟着剧烈痉挛,如同贪吃的小嘴急不可耐地蠕动着吞吃巨物,贪婪得连丁点儿精液都不肯漏出来。

眼盲少女的生理构造如同她祈求复明的愿望,简单且没有许多弯弯绕绕。但她的腔道很窄,几乎称得上是逼仄,夹得多洛莉丝几乎有点痛了,也许不能怪这个可怜的女孩儿,承受三十岁的身体对于这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女孩而言还是太吃力了。

早已死去的魔女兴致缺缺地安抚着哭泣的女孩,冰冷的唇贴着对方湿润的耳廓吐息,像一条从墓穴爬出来的小蛇,充斥着死亡阴冷的气息,她全身上下都是冷冰冰的,只有被女孩吃进身体里的部分是滚烫鲜活的,一直抵达脐下薄薄的肌肤。

她伸手揉压着那一小块凸起,望着女孩瑟缩的可怜模样,饶有趣味地带着艾丽妮的手覆在凸起的腹部,然后沉下冰冷却美艳的眉眼,摆动腰身,剧烈地肏弄着身下发抖的女孩。艾丽妮大口喘息,唇齿却猝不及防被人塞进两根手指,女孩被肏弄出痴态,抗拒也是沉迷于情欲的黏黏糊糊,伸出用舌头舔舐着女人冰冷的指骨,含混不清地叫着占有者鲜为人知的尊名。

“乖孩子。”

“再想想…然后告诉我,你可以吃进去。”

女人不刻意压低的本音很好听,在欢爱中难得也带有几分温度,但这温度是虚假的,她无法产生任何的热度。虚浮的就如同古代水葬中随亡者之死而死的鲜花,美丽而空洞地溺亡在水中,与水中月相交辉映。

艾丽妮洁白的牙齿小小地啮咬着大人冰冷苍白的指骨,颅内正经历一场颠覆性的潮汐,将昼与夜、黑与白、甚至是痛苦与欢愉一同颠倒,混沌的视线和稚嫩的身体根本分不清前三者的界限,潮汐将她卷入无底的深海,绝大部分由水份组成的眼瞳呈现彼岸花完全盛开的涣散状态……

泪液失控地从眼眶中流淌,还有身体其它的地方,溢出黏腻的,丰沛的液体,她的掌心按在凹凸不平的石板,感受到有温热的水流淌而过,那是——自她身体深处滥觞的溪流。

她努力掀起潮湿的眼皮,身体一直处在高潮,模模糊糊好像要死掉了一样,难耐的呻吟像海绵里的水,到达一定阈值便再也存储不了了,再枉顾承受能力挤进去,得到的结果也是——乱七八糟地迸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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