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陆星辞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

他拍完夜戏连夜赶回来,就是想给苏晚一个惊喜。

半个月没见到她,他想她想得要命,脑子里全是她被自己压在床上娇喘的样子,还有她被操到哭着喊“星辞宝贝”时的可爱模样。

他熟练地输入密码,推开公寓门。刚踏进玄关,他就听到了声音。

女人压抑却又忍不住的哭喘声,还有男人低沉的闷哼,以及床板剧烈摇晃的“吱嘎”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陆星辞的脚步瞬间顿住。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跳猛地加快。他把行李箱轻轻放在门口,没有发出声音,悄无声息地往卧室方向走。卧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透过门缝,他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一切。苏晚正被陆星辰从后面压在床上,姿势极其淫荡。她的上半身被哥哥死死按在床上,脸侧埋在枕头里,眼角挂着泪痕,嘴巴微张,不断发出破碎的哭叫。她的屁股却被陆星辰高高托起,双腿大开,红肿的小穴正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凶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啊……星辰……太深了……慢一点……我真的不行了……”苏晚哭喊着,声音又哑又软。陆星辰低头咬着她的后颈,腰部撞击的速度又快又重,声音低哑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叫大声一点……让我听听你现在到底在被谁操……”苏晚哭得更厉害,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喊:“陆星辰……是陆星辰在操我……啊——!”

陆星辞站在门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他看着自己的哥哥把女朋友按在床上操得哭爹喊娘,看着苏晚被操得腿软、穴口红肿流精,看着哥哥那根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粗长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苏晚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却狂跳不止。更要命的是——他的鸡巴,竟然在这一瞬间迅速硬了起来。

裤子前端瞬间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肉棒又胀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跳动的热度。陆星辞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只手下意识按在自己裤裆上,轻轻揉了一把,却压不住越来越强烈的兴奋。

就在这时,陆星辰似乎察觉到了什幺,动作微微一顿。苏晚也敏感地察觉到不对,她泪眼朦胧地擡起头,视线正好透过虚掩的门缝,对上了陆星辞那双震惊又暗沉的眼睛。

“……星辞?!”苏晚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一颤。小穴在极度的惊吓和羞耻下突然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紧了陆星辰正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啊——!”陆星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深深捅到最底,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预警地大量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射得又急又多,全部灌进了苏晚的子宫深处。

“……嗯……操……”陆星辰咬着牙,低低地咒骂了一句,身体却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他抱着苏晚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苏晚被突然的内射和极致的羞耻刺激得尖叫出声,高潮也跟着到来,小穴痉挛着吸吮陆星辰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陆星辞推开了门。他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纠缠的两人。

苏晚被哥哥压着,屁股高高翘起,穴口正被陆星辰的肉棒堵得满满的,白浊的精液因为太多而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陆星辞的喉结滚动,声音又哑又低:

“……哥,你在操我的女人?”

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往下,看向苏晚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看向哥哥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正在射精的粗硬肉棒。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几乎要把裤子顶破。陆星辰缓缓擡起头,眼神平静却带着餍足后的暗欲。他没有立刻从苏晚的身体里拔出来,反而故意轻轻动了动腰,让肉棒在苏晚的小穴里又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他看着弟弟,声音低沉:“她昨晚喝醉了,自己送上门来的。

“现在……她已经彻底分清我们俩了。”

苏晚哭得几乎要昏过去,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小穴紧紧含着陆星辰的肉棒,一滴精液都不肯放过。陆星辞站在门口,呼吸粗重,目光在苏晚泪湿的脸和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之间来回游移。他的鸡巴跳了跳,顶端已经渗出前液,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空气里充满了浓重的性爱味道。

接下来,该怎幺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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