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散尽，暮色四合。
房内的烛火跳了又跳，暧昧仍在空气里沉浮。
沈苡落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腿环在他腰侧，膝盖抵着椅背。
两人拥吻着，像一对交颈鸳鸯，难舍难分。
他的吻一路向下，在她锁骨上流连许久，才终于擡起头，看着她。
她眼尾泛红，唇微张着，胸口起伏不定。
他将唇附在她耳畔，不知说了什幺，惹得她连连摇头。
哄了好一会儿，才换来她轻轻点头。
于是，下一秒，她微微擡臀，又深深坐下。
有了前两次的进入，她的花穴已然适应了他的尺寸，此番便顺畅了许多。
可她完全不想动，只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任由他托着自己，一上一下地颠簸。
他的身体契合着她，不停蠕动摩擦。交连的那处密不可分，仿佛天生就是一体。
抵达宫颈口时，他的动作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重，硕大圆端拼命地想往里头挤。
她只感觉体内像涌着一团灼热的岩浆，难受至极，便不觉攀上他的脖颈，挺身迎合。
“嗯……啊……大人……唔……”
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碎不成调。她看着他，视线却已聚不了焦。
“叫我息顾。”
息顾，是他的字，鲜少有人知道。
“息顾……”
她攥紧他肩上的衣料，声音格外妩媚。
他眸色一暗，埋在她体内的粗长似乎又大了几分。
正当他要全力冲刺时，忽然有人推门而入——
“兄长，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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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苡落想过会在府里与慕归言再见面，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形下。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他一眼，将他脸上的惊愕神情瞧得真真切切。
——这样也好，对他而言，冲击才够大。
“出去！”
随着慕寒染一声怒喝，那人仓皇逃了出去。
屋里，沈苡落紧咬着嘴唇，小声道：“都怪我……如今可如何是好？”
“不怪你，先把衣裳穿好。”
慕寒染拍了拍她的背，低声安慰。
“嗯……”
她拢了拢身上的薄纱，颤抖着双腿，从他怀里退开。
她找了一圈，才寻见被随意扔在一旁的肚兜，忙弯身捡起，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穿戴整齐后，她便走了出去。
门前台阶上坐着一人，头垂着，像是没力气擡起来。
他的背影被檐下灯火拖得很长，一动不动。
她慢慢走近，他闻声回头。
那双黯淡无光的眸子，忽然亮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又抿紧。直到她先点头示好，他才微微扯了扯嘴角。
她什幺都没说，在他出神之际，提步离开。
月光清冷，她的背影如水中涟漪，一晃，月光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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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内设有浴房，在偏院的东侧，不大，却极其讲究。
青石浴池嵌在地面，池沿铺着楠木。屋顶开了一方天窗，擡头便可见璀璨星辰。
池边垂着月白纱帘，被热气蒸得轻轻浮动，如云雾一般。
平日，他们都是在正房的净室里洗漱，鲜少来这儿。今夜，沈苡落却泡在浴池里，任热气裹着满身疲乏，一点一点散进水里。
池子约摸一丈见方，沈苡落坐着，水深恰好没过胸口。
她正仰头靠着池沿，闭目养神。
月光从天窗倾泻而下。
水汽从池面升起来，白茫茫的，把月光揉碎了，又拢在一起。她整个人浸在这片银白里，连发丝都泛着光。
慕寒染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景致。
他没有出声，只默默褪去身上的衣物。
沈苡落听到动静睁开眼，他已赤着身踏进池中。
“一个人在这沐浴。”
简简单单一句，没有多余的话。
他从书房出来后寻不见她，问了人，才知道她在这儿。
“我知道大人会来，特意在这等着呢。”
实际上，她只想一个人待着。
“方才在想什幺？”
他走到她身旁坐下。她顺势靠上去，手搭在他肩上：“没想什幺，不过是有些乏了，在歇息罢了。”
“看来今日把你累坏了。”
“最累的，该是大人才是。”
“你今夜见到的那人，是我的胞弟，慕归言。”
他忽然提起这个，沈苡落故作惊讶：
“我原不知，大人还有个胞弟。”
“他这几年都在外游学，你自然没见过。”
“想必他也如大人这般，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闻言，他低头看过来，眼里似有醋意。她忙补了一句：“当然，比起大人来，还是差了点。”
“他只比你长三岁，你们日后应当会相处得来。”
“既是大人胞弟，那便也是我弟弟，我自会好生待他。”
“真乖。赏你一个奖励。”
她眼睛一亮：“什幺奖励？”
慕寒染嘴角微扬，在她唇畔落下一吻。
她顿时皱起眉：“这哪是赏我的奖励？分明是你赏自己的。”
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随即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再次吻了下去。
池水荡漾，暧昧涌动。
这夜，怕是没完没了了。
——
作者有话说：想看慕归言的第三方视角的话，就请移步第一卷第四章～
剧情变得越来越精彩了，不会还有人没收藏吧？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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