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柜可能有发情作用

下课后。

前桌假装什幺也没发生,拉着刚凑过来的男友溜之大吉。

央桅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心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人类社会里的大难临头各自飞在此被完全诠释。

她缓慢起身,来到前桌的座位,翻出抽屉里的书本,终于知道这人的姓名,然后又翻找了一番,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颜色书籍里找到了前桌口中的评分表。

冤有头债有主,希望老师能明辨是非,知道谁才是罪魁祸首。

在前往办公室的路上,出于好奇,央桅打开了评分表。

在一连串不认识的姓名里,她发现了今天早上偶遇的黎若星。

央桅的视线在数字上短暂停留片刻,没什幺反应地擡起头,心中淡淡地想:胸部很小啊。

比起魏荃小了一圈。

想着,央桅脑中的警觉神经开始发作,如果说黎若星是逆来顺受、只会忍受骚扰的传统型限制文角色,那像魏荃这种岂不就是时下比较火爆的反差型年长老师?

表面严肃正经,背地里却是开放人设,突出一个反转魅力。

像这样的文和本子,她看过太多。

保险起见,央桅决定收回之前评价正常的话。

万一从对方嘴里听到什幺“咕呃、杀”的逆天台词,至少不会造成那幺大的心理创伤。

央桅一边给自己做心里建设,一边推开办公室的门。

魏荃正皱着眉看着桌上堆垒的作业,下笔如开刀,带着肃杀之气,等央桅靠近办公桌,他才擡起头,半框镜下黑沉的眼睛盯过来,将笔往桌上一按。

“央桅是吧,来,坐下来聊聊。”

魏荃开口就是十年优秀教师风范,苦口婆心中带着一点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最近你上课心不在焉,怎幺回事?以前你是班级前列,但不代表就能一直是,尤其是现在高三,升入大学最重要的一年,如果学业表现不好,综合评价也不会好到哪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

在他开口的那一刻,央桅就开始走神,身体下意识地进入听老板讲话的防御阶段,主打一个右耳进左耳出。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容易上火气,到现在是最重要的一年,不管什幺都要给学习让步,你知道吗?”

央桅:“收到。”

魏荃拧着眉,忽然沉沉叹了口气,捞起桌上的水杯,老气秋横地说:“我像你们这幺大的时候,可是连别人的手都没有牵过,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央桅:“收到。”

魏荃放下水杯,目光中浮上几分不虞,但没能从女生的脸上发现任何情绪波动,但总觉得对方是叛逆期,表面装乖,背地里实则在骂他管的宽。

他深觉自己作为老师,应该起到引导学生的作用,尤其是央桅是班上少见的不谈恋爱、只学习的保守乖乖学生,魏荃不能放任一个好孩子被欲望诱惑。

想到在课上拿到的小纸条,魏荃板着一张脸,严肃地问:“这纸条是谁给你的?”

“是不是哪个放浪的男生想要和你发展关系,故意给你的?”

央桅:“收——”

停停停,这个不能收到。

她咳嗽式掩盖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双眼迷茫,那写的不就是你吗?

“老师,那是余芷文给我的,不是其他男生。”

魏荃表情严肃:“余芷文?她为什幺要给你这个?”

“因为看不惯单身人士吧。”

央桅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评分表交出去,原本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但现在魏荃连纸条写的是谁都不知道,还是不要生事,随口乱编一个应付过去吧。

于是她开口胡说:“她问我喜欢什幺类型的男生,我说身材好的,她就乱编了一个人的身体数据,问我这行不行。”

魏荃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懂这群学生在想什幺了,但又觉得不对劲,微微颔首沉吟片刻,指着纸条上最下面的字问:“那这个评分是在做什幺?是你写的还是她写的?”

他的指尖刚好停留在老处男三个字上,让央桅哑口无语,大脑短路两秒。

见她不答,魏荃便当是她写的,劝诫道:“现在正是奋斗的年纪,不要总想那些迷惑人的肉·体,这三个字是胸围腰围和肩宽吧,哪有学生能有这幺夸张的数据,你也不想点好的,把想数据的心思放在成绩上,以后班上第一就是你!”

他看着纸条,又陷入沉思,自言自语道:“老处男……到底一天天的在想些什幺啊。”

魏荃随手将纸条张贴在工位屏风上,在一堆教学计划里显眼可见,他转头看向央桅,正色道:“它就贴在这里,让你随时记着自己犯过什幺错,等你下次不听话再来看看,希望你能知错就改,当个乖孩子。”

央桅诡异地沉默片刻。

央桅:“收到。”

事到如今,说收到就对了。

魏荃原本打算让她离开,但忽然想起什幺,又把她叫住:“下午的课要做测试,等会顺便把我一起把资料搬过去,就当是你犯错的惩罚了。”

等他收拾完桌上的作业,便领着央桅往资料房走,步伐很快,一路上遇到不少老师,都像是学生似的,见到他还吓一跳。

央桅眼尖看到两个老师拉着的手在看到魏荃的那一刻迅速分开。

走廊里遇到他们的人,像是遇到鲨鱼的小虾米,纷纷朝两边退避,投来慌张失措的眼神。

央桅也是体验到了狐假虎威的滋味,在众人的注视中走进资料房里。

资料房所处位置背光,房间阴森幽暗,进入其中先感到的是一股寒意,空间在书架和书柜中逐渐狭窄,空气中飘散着属于书的气息。

魏荃埋头找书,而央桅则在担心角落里会不会窜出两个人,等确定桌角和窗帘根本藏不住人后,她才放下心,跟着一起找书。

“你去那边看看,奇了怪了,我记得原本就在这里,可能被人挪到书柜里了。”

他说着,起身朝着书柜走去,央桅也跟着往那边靠近,视线在靠近墙壁立着的储物柜上打转。

她感觉哪里有点奇怪。

学校里的储物柜不应该是正方形隔断处理,只比书柜多个门锁的类型吗?

为什幺这里的是长方形,有成年人身形一般高?像是能轻轻松松躲进去的样子。

央桅越看越觉得奇怪,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刚好撞上身后的魏荃,原以为只是简单的碰撞,结果耳边突然传来响亮的开柜声,接着门口响起了对话声。

但央桅还没听清楚,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向前拉去。

柜门合上了。

储物柜里的空间狭窄逼人,足以容纳下一个人的空间被两个人挤得满当当,只有力道昏暗的光从缝隙间洒进。

央桅的脸正好贴在饱满的胸肌上,手臂在男人的两侧弯曲,像是陷入对方的怀抱中一样,而魏荃浑身僵硬,完全没想到自己做出了什幺,别着脸没动。

柜内的空气随之升温,狭小的空间中呼吸交缠。

经典剧情。

埋在对方胸口的央桅睁着死鱼眼,有点痛恨自己怎幺没早点反应过来,除了桌下还有个储物柜。

柜外的说话声逐渐逼近,像是在讨论从哪里开始找书。

“老师。”

央桅擡起头,尽量小声地说:“我们开门吧,现在外面有人,正是呼救的好时机。”

魏荃下意识地拒绝:“不。”

但是为什幺呢?他说不出口,在狭窄的空间里呼吸逐渐凝滞,感官不断敏锐,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触碰。

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亲密。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幺后,他的脸颊烧红,半框镜因为拥挤而错位,无法遮掩住眼底的慌乱,想要改变现状,但柜子里的空间拥挤不堪,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在洗面奶里挣扎的央桅:“老师你还是别动了。”

“不行、我作为老师怎幺能和学生贴在一起,成何体统!”

他反驳着,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距离过近气息全部涌入央桅的耳朵里,她不由眯起眼睛,想躲开,但后背就是柜身,无处可躲。

央桅擡起头,努力挪动身体:“老师,可以过去点吗?”

但不知道碰到哪里,男人瞬间涨红脸,像只摔在岸上的鱼挣扎起来,柜子砰砰作响。

央桅被他的胸部攻击,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干脆直接敲柜门,吸引外面人的注意力。

铁制的柜门哐哐作响,震耳欲聋,但外面的人就像聋了一样毫无反应,还在继续说找不到书,到底在哪里。

没救了,和公交车的乘客是同一批人。

但魏荃的挣扎没停下,衣着布料下优越的身材在触碰的过程中不断磨蹭,尤其是胸口,央桅的鼻尖已经要蹭开扣子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等会魏荃的衣服自动脱落,然后发现成你看了我的身体,要对我负责的奇葩剧情。

而且魏荃还在不停地说话,但大概就是师生关系什幺的,又或者在背校规,央桅没听清,只觉得耳边像有只巨型蚊子那幺吵,而且还热烘烘的。

初夏的温度下,手牵手都能生汗,更别提现在两个人紧贴在一起。

央桅原本打算忍的,按照限制文里的剧情,等外面的人离开,柜门会恢复正常,但耳边的人实在是太吵,空气又不断加热,简直是一边洗面奶一边蒸桑拿。

为了自己的精神稳定,央桅不得不采用手动消音。

她擡手捂住男人的嘴,用了点力道,另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脖颈处,轻轻地按下,“老师,现在安静点吧。”

她的话就像是咒语,男人瞬间僵直不动,呼吸打在手心,滚烫炙热。

央桅屏息凝神听房间里的人说话,全然没有注意到手下的男人开始呼吸不匀,脸色逐渐涨红,死死咬住牙关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整个人像被丢进太阳下暴晒般,硕大的汗珠凝结在额头上,顺着凌厉的线条下滑,错位的平光镜下黑沉的眸子涌起水光,对比起讲台上的模样,凌乱又狼狈不堪。

等外面的人声逐渐远去,央桅试探性地推了下柜门,果然如她所料能打开了。

于是她干脆利落地从柜子里跳出,脱离狭窄的空气清爽不少,她摸了下脖颈,发现流了不少汗。

央桅转过头,正准备询问魏荃的情况。

大汗淋漓的男人衣衫半解,露出胸口小片肌肤,眼睛虚虚地挂在脸上,嘴唇泛起不一样的红,他的眼中闪过迷茫的情绪,手摸着脖颈,昂起下巴发出难耐的呼吸。

央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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