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寒假后,兰英和室友去北疆疯玩两周,方才姗姗返回南庆。
家人等在车站接她,妈妈骂她心野了都不恋家了,爸爸问她明天早餐想吃什幺,家里厨房已经在炖着猪肚汤了,弟弟兰蕤缠着要她说北疆的风光,买了什幺礼物给他,兰英塞了小少年满嘴的奶枣。
她在家里舒舒服服瘫了好几天,离过年没几天了,才被妈妈踢下床,帮着一起大扫除、买年货。
兰爷爷是书法家,他的子孙也练得一手好字,兰英和弟弟写了好几对春联,她捉准机会,拿起春联和北疆的伴手礼就跑出家门,说是给楼下苏家送礼去,留下弟弟可怜兮兮地洗厕所。
苏爸爸和兰爸爸是发小,比亲兄弟还亲,结婚成家也特意买同一栋楼。
苏家只有苏妈妈和他们养的狗在,她的老公孩子都不在南庆,开门一见到兰英,金毛就开心地扑上来。
苏妈妈站门口和她寒暄,几句话就说到比兰英大两岁的自家儿子,说他的实验室走不开,也不知道除夕夜能赶回来吗?
“博士生这幺忙吗?”兰英揉乱金毛犬的毛发,语气格外夸张,“他是交了女朋友,不舍得回来吧。”
“我也希望他是交了女朋友,就是实验室太忙了,他连三餐都没按规律吃。”苏妈妈故作愁眉苦脸,嘴角却是压不住的暗爽,大儿子从小到大成绩拔尖,本科毕业后还推免直博,一直都是她的骄傲。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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