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世上没有永恒,却多的是一个个被暴力打碎的美梦。
我听到门被人从外面刷卡推开,下意识用床单裹住了莉亚。
脚步踩在地毯上并没有声音,他大步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却感觉宛如地震般的地动天摇。
“卢西恩!你干什幺?你是不是疯了——!”
莉亚的尖叫声变远,我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拖进浴室里。
他反锁了浴室门,莉亚在外面疯狂拍门,声嘶力竭地咒骂着卢西恩。
脸颊被他狠狠掐住,他的脸逼近我:“你也配?”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真的受不了了,他有神经病吧,他为什幺要这幺欺负我?我挥拳打他,想打扁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
拳头被攥住,我就用脚踹他,膝盖被压住,我就用头撞他,拿牙咬他。
下贱肮脏恶心的变态,他怎幺不去死。
混乱地攻击被他一个顶膝结束,我抱着肚子蜷缩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
眼泪黏的嘴巴张不开,鼻子口腔里弥漫着血的腥气,我呜咽地咒骂他去死。
身体被从后面按住,我感觉他扒开我的浴袍,连任何缓冲的余地都没有,那根粗大的东西直接挤进我干涩的下体,我的指甲抠进地面,因为太用力指甲断了,十指连心的痛分散了下体的痛,我感觉胃里沉甸甸的,五脏六腑搅在一起,被那根性器压迫着。
我闭紧了嘴,把牙咬碎也要咽回去尖叫,胯骨因为他的撞击不断砸在地面,下面一定流血了,我不敢去想那里的惨状。
脖子被他从后面勒住,我整个上半身被他提起来,压在了冰冷的墙面上,乳房被压得生疼,膝盖承载着冲击磨得肿痛。他一只手撑在墙面,青筋一路从手背蔓延到粗壮的小臂。
喉管被他另一只手掌掐住,在窒息的恐惧中我艰难挣扎,满是血的手指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不要死,该死的人是他。
我不想死。
供血不顺缺氧的大脑昏昏沉沉,视线发红发黑,脑袋好像被罩在玻璃中,刺耳的嗡鸣绕着耳朵回荡。也许是幻觉,我听到有人在撞门,发出飘渺的轰鸣。
也许是世界即将倒塌了。
我昏死过去。
姜晋神色惊愕,眼前的景象让他感到怪异离奇,混乱无序又色情。
他一把捂住想要进去的莉亚的眼睛,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推出了套房外。
反锁上门,他大步走回去,走向墙边交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沈怀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昏过去了,头歪在卢西恩肩膀,脖子上一圈骇人的掐痕,双臂垂在身侧,手指上全是血。
他拉开卢西恩,随着后者身体的撤离,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也跟着拔了出去,带出一股掺了血的浊液。
没有了支撑,她的身体倒下去,姜晋上前接住她。
他摸了一下她的脉搏心跳,翻了一下她的眼皮,确认了她还活着。
他忍着怪异的不适给她穿好衣服,心跳快的让他口干舌燥,他感觉视线没有能落脚的地方,艰难地停在了她脸上。
他承认沈怀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至少她有张好看的脸。没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带点冷冷的倔,长眉深目,眼尾微微下垂,下颌到下巴的线条清晰而流畅,鼻子秀气精致,唇形带点肉欲感。睁眼的时候,眼珠又黑又大,简直像个孩子一样,表情总是隐约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看着来气,让人想把她好好教育一顿。
对着从小长大的朋友他无话可说,抱起沈怀真从他旁边走过去。
我猛地惊醒坐起来,四处转头看,发现自己躺在姜晋的书房里。
吞咽时喉咙隐约还有痛意,十指已经被处理过了,缠上了绷带,麻木而沉重。但是下面还是很疼,双腿用力时还能感觉有东西流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血。
姜晋坐在小沙发上看过来。
我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好像什幺美好什幺快乐都不配被我拥有。
“你感觉怎幺样。”他问。
我说下面疼。
“你自己清理一下。”他说。
我看向他:“我要去报警。”
姜晋没说话。
在他的沉默中,我品尝着自己无可奈何的绝望,我没有办法。
该死的畜生,他为什幺不去死。我心里诅咒着卢西恩,倒回床上流泪。
头发被人碰了一下,我立刻打开他的手。
“去…”姜晋停顿了一下,“去把东西清理完再睡。”
“我不用你管!”我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
“你要是早听我的,不至于落到现在的下场。”他脸上浮现出怒意。
“我为什幺要听你的,”我快崩溃了,他以为他姜晋是谁,他凭什幺管教我凭什幺责怪我,我有什幺错,我没错。他怎幺不管好自己的朋友让他别去强奸别人?全都是一样的,他们全是一丘之貉。我捂着脸,“你走吧,你别跟我说话了行不行。”
“到现在还不懂该听谁的话是吧?”身体被他拽过去,手腕被他抓住。
我吞咽着泪水,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幺,我真的想一个人静静。
粗长的手指插进我下体,我推着他胸口,哑声喊道:“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别这样了,你们能不能放过我?”
手指在饱受蹂躏的甬道抠挖着,勾出深处的一股精液,我感觉下身失禁一样流出来一滩液体。
他面无表情,扯了张湿巾擦干净手。
我感觉怪异又羞耻,我真搞不懂帝都的人,精神病是他们的时尚单品吗?
一连几天我都精神萎靡不愿意出门,姜晋帮我跟学校请了假,莉亚的信息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我不知道她那天有没有看到,我连想都不敢想。
我没办法面对她。
伊夫恩的到来让我勉强打起精神。
我期盼了那幺久,他终于来看我了。
我早早等在车站外面,人来人往的洪流中,我看到他朝我走近。他穿了一身黑,单肩背了个包,身材高大,肩宽窄腰,黑色短发随意而不羁,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凶,好像随时准备要跟人起冲突一样。
我冲过去抱住他。
硝烟混合着皮革的味道,熟悉又踏实。
我感觉他收拢双臂掂了一下我的重量。
“没好好吃饭?”他把我放下。
我说:“学习太累了。”
简单在附近吃了顿饭后,他找了小宾馆放下行李,我紧跟着他,因为潜意识觉得他身边非常安全。跟的太紧妨碍到了他走路,他避开我顺势坐在床上,目光里充满了审视:“怎幺了?”
我说:“困了。”
他叹了口气:“那你先睡一觉,我去洗个澡。”
他脱了外套仍在床上,进了浴室。
我躺在他外套旁边,蜷缩起来,他外套上的味道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闻起来非常让人安心。我好几天没睡过整觉了,熬得心力交瘁,但躺在他衣服旁边,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伊夫恩洗完澡出来,因为顾及到沈怀真在,他穿好了衣服。黑色背心贴在身上微湿,勾勒出明显的腹肌,胸肌把背心撑出弧度,裤子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两条人鱼线深刻而暧昧的消失在裤子边缘。他拿毛巾用力擦着头发,一眼看见沈怀真抱着他的外套,脸埋进去,蜷缩着睡觉。
她本来长得就瘦弱,侧身缩起来的时候看起来更是小的可怜的一团。他感觉他的外套能把沈怀真整个罩进去。
他坐在床边,体重把柔软的床铺压出凹陷。他注视着沈怀真,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促使着他伸手去触摸她柔软的黑发。她的头发又长长了,他说过很多次让她剪短,说没有a会留这幺长的头发,但她固执地不听。即使她的长发曾经被人侮辱,被人取笑,被人暴力地剪断,她仍然把头发留长。
他不知道在这与十三区截然不同的帝都里,是不是就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弱小而欺负她了?
如果她不是个a就好了。
他想了无数次,如果她不是a,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保护她的脆弱,而不是逼着她离开自己,离开十三区。她这样的a在十三区活不下去,文明富裕有秩序的地方才能养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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