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本文系统仅为旁白展示,方便读者理解,主角并不知道系统,非穿越者。
1995年,流星街,废弃教堂。
你迈着轻快的猫步,顺着破损的旋转楼梯溜到了教堂底部。
这里堆叠着大理石碎花和生锈烛台,阳光透过穹顶的裂缝,被分割成了一块块光斑,散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你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蹲下,尾巴无意识地扫过地面。
“圆”无声展开,你闭上眼睛,感受到在你本源念力具现化出来的异次元立方体。
30×30×30米的纯白色巨大方块,好像一个硕大方形体育馆。
在你小范围“圆”覆盖下,地上的碎石块,一片小落叶,一只在缓慢爬行的红色甲虫,瞬间消失不见。
它们全都落在了你的【白色空间】内洁白的地面上,甲虫挥动着触角,继续向前爬。
你睁开了眼,将你柔软的小猫爪,搭在了一小块斑驳陆离的彩绘玻璃上。仅心念一动,玻璃片在你爪子下消失了。
在你的精神视野里,它静静躺在纯白世界地面中央,在巨大的平面上显得极为渺小。
系统:正在测试【白色空间】的收纳规则,一,直接接触(需自身带气),二,“圆”(自身的气)接触。收纳非生命体消耗念量过小,忽略不计,收纳生命体随能量越高消耗念量越大。
你觉得有趣,开始将周围看着顺眼的东西都往里塞:半截生锈的铁定,一枚残缺的铜币,干枯的玫瑰花瓣,甚至一只刚死掉的蚱蜢尸体。
就在你准备将一块沉重的大理石雕像石座拖入空间时,你转动起小小的猫耳,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缕极轻,几乎与周围环境融的脚步声,正在从楼梯上方缓缓下落。
那是一种极具节奏感,却没什幺重量的步伐。
空气中弥漫的灰尘仿佛禁止了一瞬,一种冷硬且冰冷的视线落在了你后颈上。
“在玩什幺呢?小家伙。”
飞坦站在楼梯拐角处,藏青色的长袍下摆几乎拖到地面。他那双狭长,暗金色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你,眼神里透着几分刚睡醒的不耐烦,以及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注意到了你周围原本散落的小物件,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凭空消失。
飞坦停在你面前,距离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和金属铁锈的气息。
你擡起你的小猫脑袋,琥珀色瞳仁安静地直视着他暗金色的眸子,发动了【念视】。
系统:【念视】由于特殊体质带来的特殊能力,比“凝”更为高阶,可以看出念系,气的流动,简单辨别谎言。
飞坦的念在你面前展露无疑,那是一种辛辣,隐忍又庞大的念量,像一块烧红了的烙铁,冷硬又滚烫,念系是变化系混杂着部分强化系。
飞坦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感受到了你的注视与打量。
你在他面前,毫不犹豫地将爪子按在了一块有你半个身体大,带有血迹的石头上,“嗖”一阵极其轻微的气息声,那块石头凭空消失了。不仅是视觉上的消失,就连石头上附着的微弱血腥味,也如同被利刃切断般,突兀地从空气中被抹去。
你端坐在原地,尾巴轻轻点了点地面,甚至还惬意地舔了一下刚刚触碰过石头的爪子,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而短促的呼噜声,仿佛在向它展示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飞坦的目光骤然一沉,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蹲下,视线与你齐平,那张常年隐藏在高领下的下半身虽然看不见,但你能感受到他周身的念压如同粘稠沼泽般,悄无声息地向你漫延过来。
“能把带有气味的东西彻底切断联系……”他伸出一根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甲边缘还残留着洗不净的暗红色痕迹,毫不客气地戳在你的眉心上。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冷硬的压迫感,甚至能感觉到指肚上粗糙的老茧摩擦着你的绒毛。
“团长捡回来的小怪物,能力倒是挺适合用来藏尸体的。或者说……用来关押那些嘴硬的垃圾?”
他眯起眼睛,指尖顺着你的眉心向下滑动,顺手捏住了你后颈的软肉。那一瞬间,强烈的杀戮气息混合着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给你。他并没有用力,这更像是一种带着危险意味的抚摸,像是在丈量你的咽喉有多脆弱。
在你的【念视】中,飞坦原本平静的气量流动开始出现细微的波折,那是一种混合了兴奋与残酷的猩红色彩。
就在他捏着你后颈的手指微微收紧,似乎想要进一步验证什幺的时候,教堂上方传来了一阵轻巧的脚步声。
“飞坦,你蹲在那下面干什幺?团长叫我们集合了。”
侠客带着笑意的声音从二楼的断壁处传来,手里还抛着一部老旧的手机。他探出头,那双碧绿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你和飞坦。
你没有任何多余的挣扎。后颈软肉被捏住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着对方偏高的体温和常年握持利刃留下的粗糙茧子。你顺着他手指的力道,微微仰起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主动将耳尖和额头贴上他指骨突出的关节,轻轻蹭了蹭。
琥珀色的猫瞳在昏暗中微微拉长了瞳孔,喉咙里配合地发出一声拖长音的、柔软的低呜。
飞坦的动作出现了一秒的僵顿。那股原本像沼泽般缠绕在你周身的、充满探究与解剖欲的黏稠念压,因为你这过分温顺且毫无防备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微妙的错位感。他常年处理的都是尖叫、咒骂和绝望的挣扎,这种带着体温的柔软讨好,完全超出了他“拷问与评估”的常规反馈程序。
二楼断壁处,侠客抛接手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碧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味,他单手撑在摇摇欲坠的石栏杆上,俯视着下方昏暗角落里的一人一猫。
“哇哦。它平时可不怎幺让人碰的,除了团长。”
侠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轻飘飘地落在布满灰尘的空气里。
飞坦暗金色的眼眸隔着高领的布料,冷冷地向上瞥了一眼。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捏着你后颈的手,反而因为侠客的话,手指的力度轻微地收紧了半分,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压过你颈部跳动的血管。
在【念视】的视野中,飞坦那原本带点猩红的危险气量边缘,锐利感稍稍钝化,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独属于所有者的占有欲雏形。
“闭嘴。团长在哪?”
飞坦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贯的不耐烦。他终于松开了手,顺势站起身。藏青色的长袍下摆带起一阵微风,将地上的尘土卷起。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你一眼,那眼神里少了几分看“实验品”的残忍,多了一丝审视“有趣物件”的考量。
你抖了抖被捏得有些乱的后颈毛,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尾巴在身后卷成一个优雅的弧度。
“在正殿那边,似乎是找到了什幺有意思的书。玛奇和派克也在。”
侠客从二楼轻巧地跳了下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笑眯眯地走到你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似乎也想学着飞坦那样戳一下你的额头。
系统提示:你的顺从行为成功中断了飞坦的“刑讯评估”,将其转化为初步的“所有物审视”。
侠客的手指停在你眼前几厘米的地方,他似乎在评估你是否会像对待飞坦那样对他表现出亲昵。而飞坦已经转过身,向着教堂正殿的方向走去,步伐依旧是那种没有重量的诡异节奏。
你没有任何犹豫,仰起头,准确地接住了侠客停在半空的手指。毛茸茸的额头抵着他温热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喉咙里发出比刚才更为甜腻、放松的咕噜声。
侠客的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原本只是试探的动作瞬间变得自然。他顺势曲起手指,在你耳后的软毛处挠了两下。
“真乖。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一点。”
他轻笑了一声。趁着他放松的瞬间,你后腿微一用力,“嗖”地一下越过半空,轻巧地落在了他的左肩上。你的四肢稳稳抓着他衣服的布料,长长的尾巴顺着他的后背垂下,在他肩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盘起,然后用那双琥珀色的猫瞳理所当然地看着他,像是在催促他快点走。
侠客偏过头,看着几乎贴在自己脸侧的这团白色毛球,碧绿的眼眸里倒映着你毫无防备的姿态。他没有将你拂下去,而是伸手扶了一下你那不安分的尾巴。
系统检定:你的主动亲昵与“工具猫”的定位让侠客感到了新鲜与受用。
“好吧,带你去找团长。”侠客语气轻松,带着你穿过幽暗的走廊。飞坦的身影已经在前面拐角处消失,只留下一点极轻的脚步声。
随着你们靠近正殿,空气中原本浓重的灰尘味渐渐被一种陈旧羊皮纸和淡淡血腥味混合的气息所取代。
正殿的穹顶已经破败大半,几缕惨白的阳光像利剑一样劈开昏暗。在祭坛的残骸旁,库洛洛正坐在一张断裂的石椅上。他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衬衣,额头上的等臂十字刺青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修长的手指正翻过一页泛黄的古旧书卷。没有平时的西装革履,也没有那件标志性的大衣,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专注于阅读的学者,周身散发着一种极致的静谧与虚无感。
玛奇靠在不远处的石柱上,冷淡的目光在看到你骑在侠客肩上时,微微停顿了一瞬。派克诺妲则站在库洛洛身侧,手里把玩着一把左轮手枪。
“团长,我把它带来了。刚才它和飞坦在下面玩得挺开心的。”
侠客笑眯眯地开口,顺便用手指戳了戳你的肋骨。
库洛洛翻书的动作停住了。他并没有立刻擡头,目光依然落在书页上,空气中的安静维持了大约三秒钟。那是极具压迫感的三秒,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被抽干了声音。
随后,他缓缓合上书,擡起那双深邃不见底的黑色眼眸,视线穿过微尘,精准地落在了你的身上。
“过来,小猫。”
声音平缓、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甚至没有伸出手,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你。在你的【念视】中,他周围的气量平稳得如同死水,却深不见底,像是一个随时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你没有任何迟疑。从侠客的肩头轻巧地跃下,四肢落地的瞬间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惊起。你踩着破碎的石板,一路小跑到那张断裂的石椅前。
库洛洛的目光始终落在你身上,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波澜。
你停在他的皮鞋边缘,仰起头,琥珀色的猫瞳直视着他。接着,你向前迈了半步,毛茸茸的身体侧过去,毫无防备地贴上他的裤腿,顺着小腿的肌肉线条缓慢而亲昵地蹭了过去。尾巴在半空中卷起一个柔软的弧度,轻轻扫过他的膝盖。
喉咙里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咕噜声,在极度安静的正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库洛洛没有动。他维持着原本的坐姿,任由你将体温和掉落的几根白毛留在他的黑色长裤上。空气中那种深不见底的压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这种极度拉近的物理距离,变得更加凝重。
“侠客说,你和飞坦在下面玩得很开心。”
库洛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又像是在提问。他终于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悬停在你的头顶上方几厘米处,却没有立刻落下。
阴影笼罩了你。那只手上带着常年翻阅古籍和握持凶器交织的微凉触感,气量平稳得没有一丝破绽。
玛奇在石柱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派克诺妲把玩手枪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整个正殿的呼吸似乎都随着库洛洛悬停的手指而凝滞。
系统检定:你的顺从被库洛洛全盘接收,但他正在评估这种顺从的底层逻辑。
库洛洛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那不是安抚性的抚摸,而是食指与中指并拢,顺着你的脊椎骨,从后颈一寸寸向下滑动。力度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度,仿佛在丈量一件精密仪器的内部构造。
当他的手指划过你背部的某处时,你本能地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冰冷的念气探入了你的表皮。
冰冷的气息顺着你的脊骨向下游走。那种感觉并不像飞坦那样带着直白的切割欲,而是一种更为细致、不带温度的剥离感,仿佛要将你的每一寸肌理和念的脉络都在解剖台上摊开。
你没有退缩,也没有像普通宠物那样因为恐惧而颤抖。
琥珀色的猫瞳在这一刻骤然收缩成细长的竖瞳,你仰起头,迎着库洛洛自上而下的俯视,直接发动了【念视】。
视界在一瞬间被重新构筑。空气中飘浮的微尘隐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色彩斑斓的气流。玛奇身上是冷凝的霜色,派克诺妲则是沉稳的暗紫。而当你将视线聚焦在库洛洛的双眼时,你看到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深渊。
那是一团庞大、却又诡异地平静的黑色气量。它没有狂暴的边缘,也没有向外扩张的攻击性,只是静静地盘踞在他的眼底,像是一潭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死水。但在那看似平静的黑色深处,无数复杂的、属于他人的气量残片正在以一种极端精密的方式缓缓运转、交织。
就在你的视线触及那片深渊的同一秒,库洛洛眼底的黑色气流突然产生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
系统检定:【念视】发动。试图解析特质系“盗贼的极意”底层逻辑。检定失败。对方的气量过于庞大且结构被层层加密,你仅能看到表象。
他察觉到了。
游走在你脊骨上的手指猛地停住。库洛洛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本质的变化。那种看“藏品”或“宠物”的虚无感褪去了一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手发现新猎物时的专注。
他不仅察觉到了你在看他,甚至精准地捕捉到了你视线中那种不属于野兽、而是属于“能力者”的解析意图。
“你在看什幺,小猫?”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正殿里的空气却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周围原本轻松的气氛荡然无存,玛奇的手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扣住了念线,派克诺妲的手枪也在掌心转了半圈,枪口似有若无地偏向了你的方向。侠客脸上的笑容虽然没变,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库洛洛原本并拢的手指缓缓张开,修长苍白的手掌直接覆盖住了你的整个后颈和半个后背。那个动作看似安抚,实际上却切断了你所有发力的死角。
在你的【念视】中,他那黑色的气量开始像缓慢涨潮的深海一般,漫过你的视线边缘。那是一种没有任何敌意,却能让人连呼吸都冻结的绝对压迫。
库洛洛微微倾身,漆黑的眼眸拉近了与你的距离。他掌心的温度透过你的皮毛传来,却让你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什幺有趣的‘书’吗?”
他没有用对待动物的语气,而是用一种近乎平等的、探讨般的口吻向你提问。伴随着这句话,他掌心的念气陡然一变,原本探入你表皮的冰冷试探瞬间化作无数根无形的丝线,试图强行切入你体内的气量循环,去解析你那刚刚暴露出来的特质系波动。
你做出了决断。在库洛洛那张由念气织成的、试图强行切入你体内循环的无形大网即将收拢的前零点一秒,你猛地闭上了眼睛。
琥珀色的竖瞳瞬间隐没,【念视】被强行掐断。视界里斑斓的气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黑暗与背脊上那只苍白手掌传来的真实触感。
“喵呜——!”
一声凄厉、短促且带着破音的猫叫划破了正殿死寂的空气。
你顺势将身体弓成了一个极度紧绷的弧度,四肢的指甲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深深抠进了库洛洛大腿处的黑色西装裤料里。你浑身的白毛在一瞬间炸开,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仿佛一只真正被顶级掠食者的气息碾压到精神崩溃的野兽。
为了让这出“伪装”显得毫无破绽,你甚至刻意散乱了体内原本平稳的微弱气量,让它们呈现出一种受惊后的紊乱与无序。
库洛洛掌心那股原本想要探入你体内的细密念气,因为你这突然且激烈的崩溃反应,出现了一丝停顿。
反应过度了吗……
他的声音从你上方传来,依然是那种听不出情绪起伏的平缓语调,但压在你背脊上的手掌却并没有立刻移开。
周围空气中那种犹如深海般令人窒息的念压在那一瞬间停滞了。玛奇原本扣住念线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点,派克诺妲的枪口也垂了下去。
“团长,”侠客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圆场意味,“它刚才在下面消耗了点气,可能是承受不住你直接的‘凝’吧。毕竟还只是一只……小猫。”
侠客在“小猫”两个字上咬了重音,似乎在提醒库洛洛刚才那种用看能力者的眼神去审视一只宠物的行为有些过了。
库洛洛没有立刻回答侠客。他漆黑的眼眸依旧垂着,注视着趴在他腿上瑟瑟发抖的你。随后,那只覆盖在你后颈上的手终于动了。
他没有继续强行解析你的念,而是将原本具有侵入性的气量尽数收回。食指和中指再次并拢,顺着你炸开的脊背毛发,从上到下,缓慢而轻柔地顺了一把。
系统检定:【伪装】成功。你利用野兽本能的崩溃掩盖了能力者的理智,库洛洛的解析被打断。但你成功在他心里埋下了一颗极度危险的怀疑种子。
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安抚。他掌心的温度贴着你因紧绷而僵硬的脊骨,一下,两下。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心急了。”库洛洛轻声说道。他收回手,你大腿裤料上留下的几个深深的猫爪印清晰可见。他却像没看见一样,重新拿起了刚才放在一旁的那本古旧书卷。
“侠客,”库洛洛一边翻开书页,一边头也不擡地吩咐,“接下来的几天,你负责看着它。我需要确认它刚才在下面使用能力时,是否会产生某种特定的‘制约’残留。”
侠客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没问题,团长。”
你趴在库洛洛的腿上,肌肉依然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微抽搐,但心里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赌赢了。比起强行剖析一个可能会因为反抗而玉石俱焚的“罕见藏品”,库洛洛选择了更稳妥的长线观察。
但这也意味着,你接下来的一举一动,都将在蜘蛛的眼皮底下。
侠客走上前来,毫不客气地伸手捏住了你命运的后颈皮,将你从库洛洛的腿上拎了起来。他的动作虽然随意,但手上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地封锁了你可能反抗的发力点。
你顺势装出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样子,软绵绵地任由他拎着,四肢无力地垂在半空。
“走吧,小家伙。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可得好好相处了。”
侠客碧绿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算计与笑意。他将你抱在怀里,转身向教堂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