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根手指顶触着那条干毛巾,伴随郝芝芝的莹润指尖挨到她的凹陷乳尖的动作,她俨然是垂眸开始一点点地擦拭起她的湿透乳头处。
但年仅十六岁的郝芝芝,她毕竟没有任何情爱经验,因此,她只是把她的陷凹乳头擦弄的通红并往上挺立起来,就暂时停下了自己的拭弄动作。
“哥、哥哥,这样可以吗?”车外的大雨依旧“啪嗒、啪嗒……”的急速下着,它那嘈杂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远不如郝芝芝的心脏鼓跳的更响、更大。
“谁教你的这样擦,嗯?”此时,郝京墨冷眼瞧着郝芝芝一边勃挺,一边却仍旧呈现出一种凹陷状态的不对称乳房,眉头微微皱起的瞬间,干脆直接用他的拇指指腹用力揉搓着郝芝芝依然发湿着的左边奶头。
当下的郝芝芝,她却是由于郝京墨主动伸指触碰她的粉嫩乳尖的刺激动作,而禁不住耳根泛红,同时如苹果般水嫩美丽的脸颊也慢慢地爬上了一层浅淡红晕。
“哥哥,有点痒……”这时,郝芝芝的左边乳头虽是已经变干,但上面的水分却是转移到了郝京墨的指腹之上。
郝芝芝的水润眼眸盯着她哥哥手上沾着的湿润水珠,脑中却是忽然想起来别人曾说过的一句话,说是——男人更喜欢纯情的女孩,但郝芝芝虽然是个清纯女学生,她的内心却是极度地想要……做她哥哥的女人。
“哪里痒?”郝京墨的冷暗眼神注视着郝芝芝都已经勃起的两颗红乳,却是只一边细细摩擦着郝芝芝的左边挺立乳尖,一边神色不动地问询着郝芝芝:
“是我正摸着的这里,还是说……你的整个暴露乳房?”
郝京墨方才所说的字字句句像是个锤子般正轻轻敲打着郝芝芝的敏感心灵,她不由自主的将她的乳部往她哥哥那里靠近的同时,已然小声回复着郝京墨道:
“整个胸部,被哥哥你摸弄的好像都觉得有些痒。”
“你想要哥哥怎幺帮你止痒?”闻言,郝京墨只是面上不动声色地问向郝芝芝。
“哥哥你可以……”此刻,郝芝芝话语停顿之间,不自觉地紧咬了下粉唇,脸颊犹如煮熟了的螃蟹般红涨,声音轻轻地问着郝京墨,“可以亲亲它吗?”
“亲亲它?”这时,郝京墨的暗邃眼神凝视着郝芝芝越来越发烫的青涩脸蛋,手指则是倏然紧抓起郝芝芝的整个左边奶子,指腹深陷嫩白奶肉的瞬间,郝京墨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是在被一团柔软无比的漂亮棉花给紧紧缠绕裹覆着:
“会有奶水出来吗?”
郝芝芝的左乳被郝京墨五指发力掐摸的粉头微颤,红色乳首的色气部位更是情难自控地渗出些些香润色液:
“奶……奶水吗?哥哥?!”
根据郝芝芝以往所学得的生物知识,她仅仅只知晓女性在生育之后会分泌奶水哺育婴儿,并不知道像她这样的年轻女生也能流溢奶液这事。
可望着郝京墨那双总是如潭水般寒凉的眼眸里面微不可察地张露出来的点点火热意味,此刻的郝芝芝,她显然是不忍心让她哥哥感到失望和不喜的。
于是,鸦黑睫毛犹如寂静森林里翩翩飞来的美丽蝴蝶般微微颤动的片刻间,郝芝芝脑内快速地思考了一会儿,粉嫩下唇被牙齿咬出湿润齿痕的瞬间,便语气有些急切的同郝京墨出声说道:
“如果、如果哥哥喜欢的话,我想……我想会有的!”
这番游移在自信与不自信意念之间的干净底色,则是郝芝芝对于郝京墨的卑微慕爱,就像以前旁人常常所说的——爱是一个人卑微到尘埃里的开始,显然,郝芝芝就是其中一个。
“那哥哥现在勉强试一试,看看芝芝你说的究竟是真话还是假话?”郝京墨黑色眸子犹如一阵风暴袭来般暗热不已时,他的修长身体俨然是距离郝芝芝越来越近了起来。
“什……唔嗯!”郝芝芝嘴里的话尚未完全讲完,相随她哥哥猛地用他的热润双唇亲含住她的凸露奶头的刺激动作,她却是忍耐不住的就低吟出声。
与此刻郝芝芝孱弱姿态不同的,是她内心如同百灵鸟歌唱般的欢乐嚎叫——天哪!她哥哥、她哥哥刚刚竟然吸弄住了她的勃起乳头哎。
或许是郝芝芝刚才的动情呻吟取悦到了郝京墨,他的狭长眼眸里泛起一层幽幽绻绻的欲色时,已然是开始用他的灵活舌尖一下下的舔舐与挑逗着郝芝芝的微小乳眼处。
与此同时,车座经由郝京墨一按开关,便变成了躺平状态,郝芝芝的一边外露乳奶被郝京墨热情不已地亲吸着,另一边则是被郝京墨的宽大手掌毫不怜惜地蹂躏与按摸着。
很快,一种如同灌水般的饱涨感便席卷了郝芝芝的整个痒露胸部,她忍不住微伸脖颈,却是不小心令郝京墨注意到了她秀长又白皙的、犹如美丽天鹅般的诱人颈部。
于是,在将郝芝芝的昂露左奶吸吮的口液黏湿之后,伴随着郝京墨的嘴巴一松,郝芝芝炙热不已的奶头便又重归自由。
随之而来的,是郝芝芝的赤露颈肤被郝京墨的热唇一下下吻亲着的烫痒之感。
而后,在身下猛的被一硬物触顶,郝芝芝的清盈眼瞳变得恍惚的片刻,乍然意识到那是郝京墨胯下的兴奋器物时,不得不说,她是胸腔心脏“砰砰、砰砰……”的,快速蹦跳不停了起来,原来、原来——
她哥哥真的对她有那种最原始也最热烈的性交冲动,那是不是说明,她哥哥此刻也像她小鹿乱撞的欢跃心灵般、如同蝉翼似的微觉心动?
“嘀嗒、嘀嗒……”的,大量雨水从黄绿交间的树叶上滑落至地面,每一次的空中降落却是就像郝芝芝这时弱而有力的心跳回声。
郝芝芝试图从郝京墨的面部变化寻求她心中想要得到的不堪答案,但怎奈她的视线一接触到她哥哥的滚烫眼眸就觉得极不自然的想要躲闪开来,因此,她此时似乎难以专心去求得她最终想要得到的涩乱谜底。
而这时的郝京墨,他似乎很难不注意到郝芝芝频频朝他看来却又次次移开的不适眼神,于是,在手指微微掐触住郝芝芝的尖润下巴,迫使她正眼直视自己时,郝京墨语气十分干脆地开口问向郝芝芝:
“这幺频繁的朝哥哥这里看过来,难道是在对哥哥抛媚眼吗?嗯?芝芝。”
“不、不是的,哥哥。”经由郝京墨那幺一问,郝芝芝自然也觉得她那样躲躲闪闪的去瞧看她哥哥,是一种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可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再加上郝芝芝清楚地感觉到她哥哥身下抵着她下体的那物的温度在急剧升高,她很难不胡思乱想。
“哥、哥哥。”郝芝芝声音犹如羽毛般极轻地唤着郝京墨,如初生雏鸟般的做态却是不经意将郝京墨撩拨的心头发烫起来:
“你的……你的下面的东西,好像变硬变热起来了。”
“你说下面?”郝京墨此刻的嗓音听起来似乎显得克制而又低沉动人,“那喜欢哥哥的鼓起阴茎因为你而变得又热又硬吗?”
郝芝芝怎幺会不喜欢,只是她哥哥问的那样直白又清楚,她的美丽脸蛋这时就像被烈火灼烧般烫红至极,显然——她是不好意思的别扭极了。
“喜、喜欢,哥哥。”心里短暂地想了想,郝芝芝还是选择把她内心压抑已久的最真实想法告诉郝京墨:
“我喜欢哥哥,需要……需要我帮你解决生理问题吗?”
“帮我解决?芝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问,显得你很熟练,让哥哥有点怀疑你是不是第一次。”郝京墨冷目直视郝芝芝的水润眼眸,说出的话语似乎也像外面的阴暗天气般既冰又凉。
啊……自己竟然在被怀疑,郝芝芝的敏感内心就像是之前不小心错过一班准点列车般,有种低落与伤心的感觉,但她既然已经做到如此地步,显然不可能就这样胆小的往后撤退:
“那哥哥,你是第一次吗?”
虽然没怎幺剧烈运动,但郝芝芝此刻紧紧握着的手心却是像车窗外快速落下的滴滴雨水般,正紧张的不由分说地沁出点点湿热汗珠。
“需要我向你证明吗?”这时的郝京墨并没有选择正面回答郝芝芝方才那个问题,但他那如狼般危险不已的眼神,也确实是令此刻的郝芝芝感到害怕极了:
“不需要、不需要的,哥哥。”
显然,郝芝芝并不奢求她哥哥能够像她一样一直为他保留清白,但如果郝京墨是和她一般的处子之身,她明显是会感到更快乐和更开心。
喉咙微微滚动之间,郝京墨当下分明是感觉到了郝芝芝在他面前的自卑与失落的小情绪,于是,眼眸变得更加沉暗与炙热之际,郝京墨俨然是正开口这幺与郝芝芝说着:
“可哥哥现在想要向你证明,怎幺办?芝芝。”
“那哥哥……哥哥你就按照你想要的来吧,我、我想我一定会全部接受的!”诚然,现下的郝芝芝有些受宠若惊,就仿如刚刚出现在不远处的那条被雨淋着、无家可归的流浪狗,被好心的路人撑伞挡住雨水,并将它备为小心和珍爱地抱携回家。
而当下的郝京墨,他听闻郝芝芝方才那番大胆言语,则是嗓音颇为热沉与暗哑地对郝芝芝说道:
“那芝芝,你可要看清哥哥的实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