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空气里的寂静重得像水银,压得人喘不过气。我蜷缩在天鹅绒垫子上,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下身那个部位,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捅穿过一样,火辣辣的痛楚顺着神经末梢疯狂窜上大脑。
那种撕裂感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减退,反而因为体液的干涸变得更加紧绷。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阿寺留下的浊液混合著我的血水,正顺着皮肤纹路慢慢滑落,冷却后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腻触感。
我试图动弹一下,大腿根部立刻传来一阵抽搐般的剧痛,那里的肌肉因为过度张开和暴力的冲撞而完全僵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原本洁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像是被践踏过的草地。
阴唇肿胀得发亮,甚至还有些许外翻,那个私密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口处还在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淫水与白浊的精液,看起来淫靡不堪。
那个地方曾经是我最珍视的宝藏,只留给最爱的人,现在却成了赫家父子随意进出的玩物。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顶撞的酸胀感,仿佛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里面肆虐,每一下抽插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掏出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阿寺刚才粗暴的模样。他掐住我的脖子,那种窒息的恐惧混合著下体被撑开的胀痛,让我几乎要在那种极端的痛苦中晕厥过去。
他说得那么难听,说我是玩物,说我是替代品,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心头。
可是最让我感到恐惧的,却是身体那种无可救药的背叛。在他强迫我高潮的时候,我的花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侵犯我的肉棒,甚至喷出了大量的淫水,夹得他不得不加快速度。
那种生理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屈辱交织在一起,将我的自尊彻底碾碎。
「呜⋯⋯好痛⋯⋯」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这笼子像是一个巨大的耻辱柱,将我的罪状一一展示给无人观看的空气。
我没有贪钱,我真的没有。当初答应阿寺,真的只是因为喜欢他,想要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这些解释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一亿,这个数字像是一个烙印,打在我的额头上,告诉所有人我只是一个可以用金钱交易的肉体。
赫莲穹,那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阿寺的父亲,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主人」。他花了钱买下我,我就必须像货物一样被清洗、包装,然后送到他的床上,任由他摆布。
我想起林幼楚那句「廉价的淫荡味」,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是的,现在我身上除了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还剩下什么?我就像是一个被使用过的公共厕所,脏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下身的疼痛再次袭来,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楚,提醒着我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浩劫。肉棒在体内进出的声音,皮肤拍打的声音,还那些污言秽语,不断在脑海里盘旋,像是一群挥之不去的苍蝇。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死死抓着身上的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接下来会怎样?赫莲穹会怎么对待我?他会比阿寺更残忍吗?听说他是地下势力的掌控者,那样的人会玩什么样的手段?我会不会真的死在这里?
这些念头让我全身颤抖,牙齿打战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扔进了深渊,四周都是滑腻的峭壁,无处着力,只能不断地下坠、下坠。
肚子里传来一阵绞痛,那是被大量灌入精液后的异物感。浓稠的液体在体内缓缓流动,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温热,仿佛那个男人的种子正在我体内生根发芽。
我想要呕吐,可是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干呕出几口酸水。这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我彻底崩溃。我不仅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身体,甚至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我现在只是赫家的一只宠物,一个用来派欲的工具。
笼子外面的世界依然安静,我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阿寺和林幼楚并没有走远,也许就在隔壁,也许就在楼下,听着我在这里的挣扎与哀鸣,以此为乐。
而那个真正的恶魔,赫莲穹,他随时都会出现,打开这扇笼门,将我拖入更深的地狱。我看着铁栏杆外那一小片被切割的天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场噩梦,似乎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赫莲穹!放我出去!」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双手死命抓摇着金属栏杆,掌心被粗糙的铁纹磨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最后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阿寺那句「玩够了」还在耳边回荡,羞辱感像硫酸一样腐蚀着理智。我不管下一个等着我的是谁,也不管那个传说中的赫莲穹有多可怕,我只知道我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像坟墓一样的鸟笼。
喉咙已经喊破了音,腥甜的气味涌上喉咙,但我发泄不出来,只能像是只受伤的野兽,徒劳地撞击着钢铁的牢笼。
一道高大阴影笼罩了下来,空气瞬间凝固,仿佛连尘埃都因恐惧而静止。赫莲穹不知何时站在了笼前,那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连一点褶皱都没有,领带结打得精准无误。
他看着里面狼狈不堪的我,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个乱扔垃圾、弄脏了地板的顽童。那种深沉的怒意并非咆哮,而是从骨子里渗透出的寒意,比阿寺那种肤浅的暴戾更让人窒息。
他微微皱眉,视线落在我大腿内侧干涸的浊白与腿间狼藉的红肿上,那是一种对「瑕疵品」极度不满的审视。
「脏死了。」
短短三个字,没有大吼大叫,却像重锤一样砸碎了我所有的自尊。他嫌弃地后退半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方才被我的尖声惊动到的空气,然后随手将手帕扔在地上。
那动作优雅而冷酷,宣示着我连沾染他周围空气的资格都没有。他转身不看笼子里的我,对着身后的黑暗处微微擡了擡下巴,声音平稳得没有一波纹澜,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颤抖起来。
「带去洗干净。这副德行,连畜生都不如,别脏了我的眼。」
话音刚落,几个身穿统一制服的女人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她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具执行程序的玩偶。
其中一人打开鸟笼的锁,另外两人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架起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拖了出去。
我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无法站立,只能被她们拖行着往浴室方向去。地板摩擦着脚底,带来阵阵刺痛,但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赫莲穹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袋里,冷冷地看着我被拖远,眼神里只有被冒犯的厌恶。
「彻底清洗,里面外头都要弄干净。要是洗不干净,你们也就没用了。」
那几个女人低头应声,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是要捏碎我的手骨。我被像是处理一块腐肉一样被带离,心里最后一丝希望随着那道冰冷的背影彻底熄灭。
冰冷的水流像是一条鞭子,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身上,激起一阵阵刺骨的寒意。那几个女佣动作粗暴极了,完全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来看,更像是在刷洗一块沾满了油污的抹布。
粗糙的浴球用力擦过我的皮肤,摩擦带来的火辣辣感觉混合著冷水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瑟瑟发抖。大腿内侧、乳头周围那些敏感的部位,被她们用力搓洗得红肿不堪,仿佛要将那一层皮都给搓下来才罢休。我低头看着,地上荡漾着浑浊的水波,水面上漂浮着著白色的浊液和淡淡的血丝,那是刚才阿寺留下的证据,现在却被当作脏东西一样冲进下水道。
「唔⋯⋯轻点⋯⋯好痛⋯⋯」
一只冰凉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我的体内,那是强硬的清洗,根本不带有一点怜惜。那根手指搅动着我的穴肉,将里面残存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
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立刻被旁边的女佣硬生生地掰开,固定成一个羞耻的M字型开口。花穴因为之前的暴行而红肿外翻,此刻被冷水冲刷着,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想要抵抗这种侵犯,却只能无力地吸吐着那根粗鲁的手指。
「忍着点,要是洗不干净,先生会生气的。」
其中一个女佣冷冷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色彩。她们像是执行程序的机器人,只在乎结果,不在乎过程。另一个女佣拿起了一个淋浴头,直接对准了我的私处。
强劲的水压冲刷着那个敏感脆弱的入口,带来一种近乎被强暴的错觉。水流强行灌入体内,冲刷着子宫口,那种胀痛感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不要!那里不行⋯⋯好胀!」
水柱在体内肆虐,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那个小洞里冲出来。我能感受到冷水的温度在体内横冲直撞,混合著残存的热液,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
之前的疼痛还没有消退,现在又要忍受这种羞耻的清洗,我觉得自己简直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任人摆布。
花穴被水流撑开,穴肉颤抖着,被迫张开嘴巴,吐出一股股混杂著白浊的污水。那种感觉太过屈辱,眼泪混合著洗澡水滑进嘴里,苦涩得让人想要呕吐。
「里面还有脏东西,得多冲一会儿。」
女佣的手指并没有退出,反而插得更深了。她弯曲着指节,在那温热湿滑的甬道里刮擦着,寻找着每一处可能藏污纳垢的角落。指甲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发毛的刺痛。
我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却无法从这种折磨中解脱。身体因为恐惧和寒冷而紧绷到了极点,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那个地方曾经是我最隐私的圣地,现在却变成了一个公共的下水道,任由这些陌生人进进出出,清洗着别人留下的痕迹。
「噫⋯⋯啊⋯⋯不要碰那里⋯⋯」
手指无意间擦过了依然充血硬挺的阴蒂,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可耻的反应,花穴分泌出了新的淫水,混合著冷水顺着腿根流下。
这反应让我感到无地自容,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身体还能感受到快感?
这证明了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是个天生的妓女?这种自我厌恶的感觉比肉体上的疼痛更让我绝望。
「看来这里真的很脏,水都变浑了。」
女佣嘲讽地说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变本加厉。她拿起了旁边的一根软毛刷子,沾满了沐浴露,竟然直接刷向了那外翻的穴口。
刷毛轻轻扫过敏感的肉褶,带来一种又痒又痛的奇怪触感。我浑身颤抖,脚趾蜷缩在一起,想要逃离这种酷刑,可是双腿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刷子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着我的肉,每一根刷毛都像是带电的刑具,将我的理智彻底摧毁。
「不要用那个⋯⋯求求你们⋯⋯」
我哭喊着,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可是没有人理会我的哀求,她们只在乎完成赫莲穹交代的任务。
那种被当作物品清洗的屈辱感,比阿寺的强暴还要让我难以忍受。
阿寺至少是因为欲望,而这些人,只是为了清洁。这意味着在赫莲穹眼里,我真的脏得不配见人。
这种认知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口,鲜血淋漓。
终于,清洗结束了。那个女佣关掉了水龙头,像是丢垃圾一样扔给我一条大毛巾。我瘫软在地上,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全身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像是刚被煮熟的虾子。下身还在隐隐作痛,那个地方被水冲得发白,却依然敏感得一碰就缩。我抱着自己,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这场噩梦还没有结束,我知道,等着我的是更深的深渊。赫莲穹,那个冷酷的男人,他接下来会怎么对待这个已经被「清洗干净」的玩物呢?
我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浴室冰冷的瓷砖地上,身上那条粗糙的浴巾根本挡不住从四面八方窜来的寒意。皮肤被那些女佣搓得通红肿胀,像是被剥了皮一样火辣辣地疼,尤其是下身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粗硬的手指和冰冷的淋浴头强行扩开、灌洗,此刻正肿得老高,稍微动一下都牵连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
那种被当作疏通下水道一样清洗的屈辱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我想死。水珠还挂在发梢,滴落在肩膀上,但我一点都不敢伸手去擦,只能像只受惊过度的流浪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浴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沉重的声音震动了我的耳膜。赫莲穹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支手机,身上依然整齐得令人发指,连一丝水气都没沾染。
他根本没有看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我,视线停留在空气中的某一点,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他按下了通话键,那个动作轻缓而无声,却让空气里的压力瞬间攀升到了顶点。我知道他在打给谁,那个把我当作货物一样交易,又随意弃置的阿寺。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脑子坏了?」
赫莲穹的声音很低,平淡得像是在询问今天的天气,但语气里那种透骨的寒意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他在骂阿寺,为了我?不,不是为了我,他在骂阿寺弄脏了他的东西。这个认知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心脏上来回拉扯。
我在他眼里,连一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一件因为被别人玩旧了而让主人感到不悦的收藏品。
「我说过,不准再碰我的东西。你把他弄成这副德行,是觉得我喜欢用别人剩下的破烂吗?」
听到「破烂」这两个字,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里翻江倒海一阵恶心。是的,那就是我现在的样子,一个被玩坏了、只剩下空壳的破烂。
赫莲穹的眼神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是一种极度厌恶、挑剔货物的眼神,仿佛在评估这件商品是否还有修复的价值。那种目光比阿寺的淫邪目光更让我感到恐惧,因为阿寺看见的是女人,而赫莲穹看见的,只是一个有瑕疵的物件。
「帐号发过去。直接再给你一亿。」
再给一亿?这个数字像是一声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开。我的人生,我的尊严,我的未来,在他们父子嘴里,就只是这样一串冷冰冰的数字?
阿寺为了一亿卖了我,现在赫莲穹为了消气,又轻易地拿出一亿。对他们来说,这钱或许只是帐面上的一个波动,但对我来说,却是毁灭。我甚至不知道该庆幸自己还有价值,还是该绝望于自己只值这个价格。
「拿着这笔钱,去给我买断她所有的东西。从她出生到现在,她用过的、穿过的、摸过的,全部、彻底地给我买下来。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有关于她的过去,不想看到任何属于她那个廉价家庭的痕迹。我要她变成一张白纸,干干净净,只属于我。」
买断我所有的东西?这句话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咽喉。赫莲穹不仅要占有我的肉体,他甚至要抹杀我的过去。他不想让我有任何属于自己的记忆和联系,他要把我变成一个只为他而存在的虚无。
这种极端的控制欲远超过了强暴的恐怖,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灵魂抹杀。他要用钱筑起一道高墙,把我和过去的自己完全隔绝,让我成为他这个巨大王国里的一个囚徒,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的玩物。
赫莲穹挂断了电话,缓缓走到我面前。那双擦得程亮的皮鞋停在我的视线里,距离我的鼻尖只有几公分。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檀香木味道,高级、冷静,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他没有弯腰,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眼神里的怒气似乎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猎捕到猎物后的冷酷兴奋。
「听到了吗?以后,妳连一根头发都是我的。」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情人呢喃,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看着那双皮鞋,想要尖叫,想要咒骂,可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身体在颤抖,心脏在狂跳,但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李涵葇已经死了,从这一刻起,我只是一个属于赫莲穹的、被买断了过去的所有物。
那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我只觉得眼前一黑,连呼吸都变得奢侈。
「我不要!你当初要的是妹妹,不是我吧?你不能买断我!」
我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猛地擡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喉咙里的血腥味呛得我直咳,但我不管不顾,死死盯着那个高大的男人。
提到「妹妹」这两个字,我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捏了一把。当初那个救过他、给过他温暖的小女孩,那个他心里可能存有一丝柔软记忆的「妹妹」,早已经不是我了。
我现在只是一个被阿寺玩烂了、全身脏污的女人。他在用钱抹杀那个「妹妹」的记忆,彻底将我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玩物,这比杀了我还要残忍。
我不想被变成一张白纸,不想连过去的回忆都被金钱腐蚀殆尽,那是我最后一点尊严的底线。
赫莲穹停下了脚步,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微微垂下,扫过我因愤怒和恐惧而涨红的脸。
他没有因为我的反抗而动怒,反而轻轻挑了一下眉毛,那神情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在无理取闹。他缓缓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擡起头来直视他。
那指尖冰凉得没有一点温度,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力,让我无法躲避他的视线。他的眼神深沈而冷静,里面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我那激动的抗争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妹妹?那是以前的事了。」
他的声音平缓无波,带着一种独断专行的冷酷。
「以前那个小女孩确实不错,但那已经过去了。现在妳在我的眼里,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的所有物。至于『不能买断』?这世道上,没有我赫莲穹买不断的东西。妳的过去、妳的名字、妳的身体,只要我出价,就都是我的。妳以为妳还有选择的权利吗?从阿寺收下那笔钱开始,妳就不再是『李涵葇』了,妳只是我花钱买下的一件容器,用来装载我的欲望,如此而已。」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熄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他根本不在乎我是谁,不在乎我是不是当年那个救他的小女孩。
他只需要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干净的、没有过去干扰的性奴。
他嘴里的「买断」,不是一种浪漫的承诺,而是一种彻底的剥夺。剥夺我的社会关系,剥夺我的情感纽带,甚至剥夺我对自己的认知。他要把我变成一座孤岛,唯一的联系就是他。
这种比强暴更可怕的恐怖,让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你这个疯子!你根本没心!」
我哭骂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在他的手背上。我想咬他,想抓他,可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摆布。
那种无力感让我感到窒息,我明明在反抗,可是对于他这样一个站在权力和金钱顶端的男人来说,我的反抗就像蚂蚁撼树一样可笑。
他用最优雅的姿态,说着最残忍的话语,将我的尊严一点点撕碎,扔在地上践踏。
赫莲穹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的厌恶闪过一丝,但很快就掩盖在平静之下。他松开了捏着我下巴的手,嫌弃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肮脏的东西。
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我赤裸的身体,最后停留在那还带着水珠和红痕的私密处。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一种危险的光芒在眼底闪烁,那是猎锁定猎物时的贪婪。
「心?那种东西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我只在乎控制,在乎所有权。」
他冷冷地说着,转身对门外的侍从吩咐道:「把她带出去,换上我准备的衣服。既然已经买断了,就该有个属于我的样子。别让我看见她身上还有半点以前那种廉价的痕迹。从现在开始,她只叫『宠物』,不再有名字。」
听到「宠物」这两个字,我脑子里的弦「崩」的一声断了。我不仅失去了作为「人」的身份,甚至连名字都被剥夺了。赫莲穹要用这种方式,彻底抹去李涵葇的存在。
两个侍从走进来,动作麻利地将我从地上架起来。我挣扎着,尖叫着,但他们的力量太大了,我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被拖走。看着赫莲穹那个冷漠的背影,我知道,我真正的地狱生活才刚刚开始。我将被囚禁在他打造的黄金牢笼里,成为他一个人专属的淫乱玩物,再也见不到天日。
「你不能那样对我⋯⋯不能⋯⋯」
我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随着最后一丝力气从身体里抽离,意识开始模糊。脖颈处的刺痛还在,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遍全身,像是一条冰冷的黑蛇,迅速缠住了我的四肢百骸。
那种无力感比任何束缚都要可怕,大脑变得迟钝沉重,眼皮像灌了铅一样无法睁开。身体不再属于我,变成了一滩烂泥,瘫软在柔软的床铺上,只能任人摆布。我能感觉到有人靠近,那股熟悉的冷冽檀香包围了我,是赫莲穹。恐惧想让我逃,可神经早已断了连接,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睡吧,睡着了就不痛了。」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刺骨,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像是在哄骗一个受惊的孩子。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那只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指腹摩挲过我的嘴唇,动作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这种温柔比暴力更让我恐惧,因为我知道,这温柔背后藏着的是怎样疯狂的控制欲。他不是在安慰我,他是在给我洗脑,在给我灌输一种奴隶的思维。他要我依赖他,要我把这种被囚禁、被买断的生活当作是「救赎」。
「别怕,我不是在惩罚妳,我是在带妳脱离苦海。」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钻进我混沌的大脑。
「外面的世界脏乱不堪,妳的父母、朋友,哪一个不是在利用妳?只有在我这里,妳才是干净的,才是安全的。忘掉那些烦恼吧,忘掉李涵葇那个可怜的身份。以后,妳只需要专心服侍我就好。我会给妳一切,给妳最好的笼子,最华丽的锁链。妳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甚至不需要有人类的尊严。当一只没心没肺的宠物,难道不比当一个到处碰壁的人类要幸福得多吗?」
这些话语像毒药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脱离苦海?原来将我变成性奴、剥夺我的一切,在他眼里竟然是仁慈?他扭曲的世界观正在强行覆写我的认知。那种被当作物品、被随时随地玩弄的未来,被他描绘成了一种天堂般的庇护。我想反驳,想告诉他那叫地狱,可舌头卷曲着,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无助地流泪,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枕头里,带走最后一点清醒。
「乖乖的,做我专属的容器。」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脖颈滑下,停留在我的胸口,感受着那因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
「妳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生的。看看妳的自己,在阿寺身下不是也湿得一塌糊涂吗?那是妳的本能,妳骨子里就是个荡妇。别再假装清高了,承认吧,被男人操弄、被精液灌满,才是妳存在的意义。我不会嫌弃妳,我会好好使用妳,把妳开发到极致,让妳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极乐。」
他的手指继续下游,越过平坦的小腹,逼近那依然红肿的私密地带。隔着轻薄的衣物,他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穴肉,那里还留着之前的记忆,一被触碰就敏感地颤抖。
我羞耻得想要昏死过去,可镇定剂的作用让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那种羞耻感混合著药物带来的虚脱,让我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大脑想着拒绝,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产生了可耻的温热。
「看,妳的身体比我老实多了。」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满是嘲讽。「它喜欢我的碰触,它在期待我的进入。别反抗了,李涵葇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我的一个小穴,一个专门用来含住我肉棒的小穴。接受这个事实吧,这才是妳最好的归宿。」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的深渊。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见一张巨大的金色笼子缓缓落下,将我死死锁在其中。赫莲穹站在笼外,脸上挂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冷笑。
我知道,等我再次醒来,等待我的将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一个只有屈辱和肉欲的深渊。我成了他的,彻彻底底地成了他的,连灵魂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
意识像退潮的海水般缓慢回笼,沉重的眼皮费力地撑开一条缝。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奢华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投下柔和却冰冷的光晕。我试图动弹身体,却发现手脚依然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那镇定剂的残余效力还在体内游走。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几天前我还是个普通的学生,有男朋友,有闺蜜,虽然家庭不和睦,但也拥有自己的小确幸。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想安安静静地读书,将来找份普通的工作,养一只喜欢的狗。可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我?要把我卷入这种豪门深似海的争斗里,把我变成父子俩手中的玩物?
「平静?那是死人才能享受的奢侈品。」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我脆弱的呓语。赫莲穹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深红色的酒液,姿态悠闲得像是在欣赏一副名画。他身上那件深灰色的居家服依然一丝不苟,连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看着我醒来,他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看透了世态炎凉的冷彻。他微微晃动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血痕般的轨迹。
「看看妳现在的样子,全身都是我的痕迹,连骨子里都渗透了我的气息。妳以为妳还能回到过去吗?还能回到那个大学校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别傻了。那个平凡的李涵葇已经不存在了。从妳被阿寺弄脏的那一刻起,从妳被我把过去买断的那一刻起,妳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彻底改变了。妳现在最适合的地方,就是我的床上,就是我的笼子里。」
他的话像是一把钝刀,在我的心口慢慢地磨。平静的生活,对于我来说真的已成为奢望了吗?我想起了阿寺变态的嘴脸,想起了闺蜜背叛的嘲笑,想起了父母冷漠的眼神。那些曾经我以为可以依靠的,最终都变成了刺向我的利刃。而现在,把我推入深渊的,正是眼前这个男人。他用金钱和权力编织了一张网,把我死死困住,甚至还要告诉我这是为了你好。这种荒谬的逻辑让我感到窒息,我想哭,想大喊,可是嗓子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妳想要平静,我可以给妳。」
赫莲穹放下了酒杯,站起身缓缓走到床边。他在床沿坐下,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
「不过,这份平静只能在规则之内存在。只要妳乖乖听话,全心全意地服侍我,满足我所有的欲望,我就不会让妳受到外界的纷扰。没有人会再欺负妳,没有人会再算计妳,因为妳已经是我赫莲穹的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敢动我的东西。这不是妳一直想要的庇护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我的脸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在这个笼子里,妳不需要思考,不需要争夺,只需要张开腿,含住我,让我高兴。这不是最简单、最平静的生活吗?看看妳的身体,它天生就是为了这个而造的。那个小穴,不是每次都在期待我的进入吗?承认吧,妳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妳喜欢成为我的专属玩物。」
他的手指顺着脸频下滑,停留在我的喉结处,轻轻按压着那脆弱的气管。那一瞬间,死亡的恐惧与屈辱的快感同时袭来。我大口喘息着,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平静?如果屈从于他的淫威、任由他摆布我的身体就是平静的话,那这种平静太昂贵了,昂贵到要用我的灵魂去交换。可是,我不这样做又能怎么办呢?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惩罚,更彻底的摧毁。在这个男人面前,我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来吧,向我证明妳的决心。」
赫莲穹的手指继续下滑,抚摸着我裸露在外的肩膀,然后一路向下,盖上了那两团柔软的乳肉。
「既然想要平静的生活,那就付出代价。让我看看,妳怎么用这个身体取悦我。别让我失望,否则,我保证,妳会怀念现在这种『平静』的。」
他的手掌握住了一侧的乳房,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指尖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转,瞬间激起了我一阵战栗。我知道,这是命令,是考验,也是我未来生活的常态。我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任由那种羞耻的感觉淹没自己,心里最后的一点挣扎,也随之淹死在无尽的绝望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