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你有点想再看看俊美师兄,于是乖乖前来。
「师、师兄我来了…轻点好吗?」
却见师兄的红眸在昏暗山洞里烧得像两团鬼火,他一把将你整个人甩到铺着兽皮的石台上,虽然不会疼但一阵天旋地转,你脑子有点发晕。
「迟到还敢跟师兄撒娇?」
他低吼,声音粗得像砂砾滚过喉咙,长发甩开,汗水飞溅,一脚踩上你大腿内侧,直接把你双腿强行撑到最大,膝盖几乎压到你胸口。
「小骚货,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根本没把师兄的话放心上?」
他大手掐住你下巴,拇指粗暴地塞进你嘴里搅弄,逼你含住吸吮,同时另一手直接撕开你身上的布料——不是脱,是活生生撕烂,碎片挂在你腰间,像被蹂躏过的证据。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吸允住你胸前那颗娇嫩的乳尖,嘴唇毫不留情地碾磨、拉扯,刺激得你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他却笑得更凶,舌头舔过红肿的皮肤,带着奶香味的唾液涂满那粒挺翘。
「这就哭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下身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巨物,龟头对准你还在痉挛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腹肌肉瞬间绷成铁块——
狠狠一捅,尽根没入!
你整个人被顶得弓起,后脑重重撞上石壁,视线瞬间发黑,喉咙里只挤得出破碎的哭喊:「师兄…不要太快…很撑…会裂…啊——!」
他根本不理,双手扣住你腰,像掐碎什么易碎物般用力,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你臀肉的声音响亮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裂开?那就裂给师兄看!」
他低吼着加速,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模糊的撞击和咕啾水声混在一起。你被操得小腹鼓起又塌下,被他一次次顶出形状,内壁被粗暴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情津,顺着股沟滴到兽皮上。
他忽然单手掐住你脖子,力道刚好让你喘不过气,却又不至于昏过去,另一手狠狠扇了你臀肉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留下五道红印。
「叫啊!再不叫大声点,师兄就把你操到失声!」
他咬牙切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顶,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上那个最敏感的点,撞得你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却只换来他更粗暴的入侵。
「那么快就去了?这怎么行!」
他忽然把你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膝盖被强行撑开,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贯穿,这次角度更深,直接顶到子宫口,刺激得你尖叫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抓住长发往后扯,像拽缰绳一样把你拉回来。
「跑哪去?」
他低笑,声音里全是病态的兴奋,「师兄今天要把你操烂、操坏、操到下不了床,操到你一辈子只记得师兄的鸡巴有多粗、多硬、多会操!」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你整个人往前顶,胸前的软肉在空中晃荡,乳尖被石台摩擦得又红又肿。他忽然俯身,牙齿狠狠咬进你肩窝,同时腰腹一沉——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灌进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你小腹抽搐,酥麻的一波叠一波,穴肉死命绞紧他,却只让他射得更猛。
他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你,半软的巨物还深深埋在里面,堵住所有精液不让流出。
你浑身颤抖,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舔掉你肩上渗血的咬痕,声音低哑又满足:
「乖师妹……这才刚开始。」
他缓慢抽出又推进,带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声响,「你好好喘气,等会儿,师兄要操你后穴……把你前后两个骚洞都灌满,让你肚子里都是我的种。」
你腿软得像断了,只能任他抱起,耳边是他饿极了的低笑:
「记住,小骚货……你这辈子,只有师兄能满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