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的青石板泛着潮气,倒春寒的风刮过廊檐,带着未散尽的冬意。几个粗使宫女踮着脚往月亮门里张望,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断断续续飘过来。
“真是那位庶出的婉瑛公主?”
“可不是幺,听说触怒了皇上,罚笞尻三十呢。”
“啧啧,公主之躯……”
罗婉瑛站在庭院中央,指尖掐进掌心,掐得生疼。传旨的太监早已念完旨意退到一旁,两个穿着暗红色侍卫服的男人立在左右,面无表情。她身上那件 月白色的宫裙下摆,已经沾了泥渍。
“请公主褪去下裳。”
太监的声音平板无波,像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文书。
罗婉瑛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她擡眼看向四周,廊下、月洞门边、甚至远处假山石后,影影绰绰都是人。那些目光黏在她身上,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她慢慢弯下腰,手指搭在腰间的系带上。丝绦解开,裙裾顺着腿滑落,堆在脚踝。里面是素白的绸裤,她停顿了一下,侍卫没有催促,只是沉默地等着。
绸裤也褪下了。
春寒立刻贴上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上身还穿着齐胸的襦裙,下面却已完全赤裸。臀肉暴露在空气里,冷得微微收缩。她按照示意,向前弯腰,双手撑在冰冷的石板上,将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腿心那处私密的缝隙也无可避免地敞开,对着身后,对着所有围观的眼睛。
“开始吧。”
第一掌落下来的时候,声音沉闷。疼痛炸开,臀肉肉眼可见地泛起红痕。罗婉瑛咬住下唇,没叫出声。第二掌,第三掌,左右交替。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皮肉震颤的余韵。臀瓣很快从白皙变得通红,又透出深色的肿痕。
“瞧那屁股,生得倒白净。”
“毕竟是公主的身子,细皮嫩肉的。”
“再细嫩也得挨打,谁让她是庶出呢。”
议论声钻进耳朵,比掌掴更让她难堪。罗婉瑛的眼泪涌上来,视线模糊了石板缝隙里的青苔。她努力想缩紧腿根,可姿势固定着,只能任由那处最羞耻的地方敞开着。掌责还在继续,疼痛累积,臀肉火辣辣地烧起来,每一次击打都让整个下身跟着震颤。
打到十几下的时候,侍卫的手掌偏了偏,或者说,是刻意调整了角度。下一掌没有落在臀峰,而是擦着臀缝下端,结结实实扇在了两瓣臀肉夹着的、那处柔软微凸的阴户上。
“啊!”
罗婉瑛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那处的皮肤更薄,神经更密,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感让她整个身子猛地一弹,撑在地上的手肘差点软下去。腿心一阵酸麻,混杂着剧痛,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海啸般淹没了她。
“打到那儿了……”
“哎呀,真够狠的。”
“公主那地方……颜色还挺深呢。”
“看着就紧,还没经过人事吧?”
“经没经过事,挨了这顿打,也得肿了。”
那些话语像针,一根根扎进她耳朵里。罗婉瑛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石板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掌掴后火辣辣地肿胀起来,敏感的蒂珠似乎也被波及,传来一阵阵抽搐的痛。侍卫没有停,接下来的几掌,时而落在臀上,时而刻意向下,扇在臀腿交界处,甚至再次刮过阴户边缘。每次碰到那里,她都会控制不住地痉挛,腿心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液体,不知是疼痛激出的汗,还是别的什幺。
“别……别打那里……”她终于呜咽出声,声音破碎。
侍卫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太监。太监撩了下眼皮,没说话。于是掌责继续。
罗婉瑛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变得钝重,臀部和阴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是一团燃烧的、肿胀的肉。围观者的议论渐渐听不清了,变成嗡嗡的背景音。她只能看到眼前石板模糊的纹路,感觉到身体在每一次击打下无助地晃动,还有腿心那处难以启齿的、火辣辣的胀痛和湿意。
三十下终于数完。
侍卫退开。罗婉瑛瘫软下去,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她甚至没有力气立刻拉起裤子,就那幺趴伏着,赤裸的臀部红肿不堪,臀缝间那处深色的阴户也明显肿了起来,阴唇微微外翻,透着深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她剧烈地喘息,眼泪混着鼻涕流了满脸。
“公主,请起吧。”太监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
罗婉瑛颤抖着,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试了几次才勉强跪坐起来。她哆嗦着去拉堆在脚踝的绸裤,手指却不听使唤,几次都没抓住。最后还是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宫女看不下去,上前帮她胡乱套上裤子,又扶着她站起来。绸裤摩擦过红肿的臀肉和阴户,带来新一轮尖锐的刺痛,她倒抽一口冷气,几乎站不稳。
宫人们渐渐散去,边走边还在低声议论。那些目光最后扫过她狼狈的身影,带着满足的好奇,或麻木的冷漠。
罗婉瑛被宫女搀扶着,一步一挪地往自己偏僻的宫室走。每走一步,下身的疼痛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臀部的灼烧感,阴户肿胀的、一跳一跳的痛,还有那些钻进耳朵里的议论——
“颜色还挺深呢。”
“看着就紧……”
她闭上眼睛,更多的眼泪涌出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剥光、任人审视议论的羞耻。而最让她心底发寒的是,从头到尾,父皇都没有出现。只有一道冰冷的旨意,和三十下将她尊严彻底打碎的掌掴。
数月后 皇帝召见罗婉瑛
“太傅年高德劭,为国操劳多年,至今子嗣不丰。婉瑛,你既为公主,理应为君分忧。朕将你赐予太傅为正妻,望你恪尽妇道,好生为裴家绵延子嗣。”
罗婉瑛低着头,视线落在金砖映出的、自己模糊的倒影上。殿内炭火很足,她却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太傅……那个年逾五十、鬓发已斑白的老人。
“儿臣……领旨。”她的声音干涩,几乎听不见。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询问,甚至没有擡眼看看她。皇帝挥了挥手,像是拂去一粒微尘。
“去吧。内务府会备好嫁妆。记住,你的身子,从今往后,首要之务便是为裴家开枝散叶。朕会着人定期查验。”
罗婉瑛叩首,额头触地,冰冷的金砖贴着皮肤。她慢慢起身,倒退着走出养心殿。殿外阳光刺眼,照在雪后的琉璃瓦上,一片炫目的白。她擡手挡了挡眼睛,指尖冰凉。
绵延子嗣。
她慢慢咀嚼着这四个字。臀部和腿心似乎又隐隐泛起记忆中的胀痛。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短暂的掌掴,而将是漫长无边的、被物化被使用的未来。她踏着积雪往自己宫室走,身后留下一串孤单的脚印,很快就被扫洒的宫人抹平,仿佛从未存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