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蔓延
第二天到教室,苏晚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我们目光相遇的一瞬间,两个人的脸都红了。
她低下头,假装在看课本。我也低下头,假装在找东西。
但她的脚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看过去。她没有擡头,但嘴角弯着。
后来我们又换了一次座位。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班主任终于良心发现,苏晚又被调到了我旁边。
我们又成了同桌。
一切好像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又好像什幺都没回去。她还是会在自习课上偷偷蹭我的腿,但比以前大胆了。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她的手会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碰一下我的手背,然后飞快地缩回去,像做贼一样。
我转头看她,她就冲我眨眨眼,一脸无辜。
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直到有一天上数学课。
老师在讲台上讲函数,粉笔在黑板上咔咔地响。我低头抄笔记,忽然感觉有什幺东西碰了碰我的大腿内侧。
我低头一看——苏晚的手,正隔着裤子摸我的下面。
我瞬间就硬了。
她没有缩回去。她的手停在那里,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握着。然后她拉下了我的拉链,手伸了进去。
在数学课上。在四十多个同学中间。在老师眼皮底下。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盯着黑板,假装在听课。我握着笔的手在发抖,笔记上的字歪歪扭扭的,根本看不出来写的是什幺。
她的手很暖,动作很轻。她的手指慢慢地、仔细地摸索着,像在熟悉一件她想要记住的东西。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点无辜。她看着黑板,偶尔点点头,好像在认真听讲。但她的手在桌子下面做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我咬着牙,额头上开始冒汗。
“这道题谁来回答?”老师忽然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苏晚。”
她站起来。手从我裤子里抽出去了。
“答案是X等于负二分之三。”她说,声音很平稳。
“正确。坐下。”
她坐下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又把手伸了过来。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转头看她。她冲我眨眨眼,露出那个有虎牙的笑,好像在说“怎幺样,刺激吧”。
我暗暗想,这小东西,下课得好好惩罚她。
我把她带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那里很偏僻,中午没什幺人。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成碎金。地上有落叶,踩上去沙沙响。
苏晚走在我前面,步子轻快,好像什幺都不知道似的。她的马尾在背后一甩一甩的,白袜子的边缘从裤脚下面露出来。
“你知道我要干嘛吗?”我问她。
“不知道呀。”她回头看我,眼睛弯弯的,“你想干嘛?”
“惩罚你。”
“惩罚我什幺?”
“上课不老实。”
“我怎幺不老实了?”她装无辜装得很像,“我一直在认真听课呀。”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一棵大树后面。她的背靠上树干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
“疼不疼?”我问。
“不疼。”她说,看着我,嘴角还是弯着的。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树干。我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
“你干嘛——”她小声叫了一下。
我从后面进去了。
她“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清楚。她赶紧捂住嘴,回头瞪我。
“会有人听见的!”她小声说。
“那你上课的时候怎幺不想想会不会有人看见?”
她没话说了。她咬着嘴唇,脸埋在手臂里,任由我动作。
我一边动一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叫爸爸。”
她回头看我一眼,脸红得不行。
“叫。”
“……爸爸。”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
“大声点。”
“爸爸……”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哭,“爸爸用力点……”
“然后呢?”
“爸爸好厉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喜欢爸爸了……”
我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凶了。她整个人趴在树干上,腿都在发抖,白袜子蹭上了树皮的灰。
“服不服?”
“服了服了……”她声音含糊,“不敢了……”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她靠在我胸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你坏死了。”她小声说。
“谁让你上课乱摸。”
“我就是想摸嘛。”她擡起头看我,理直气壮地说,“你管我。”
“你——”
“而且你明明也很爽。”她戳了戳我的胸口,“别不承认。”
我说不出话。她看着我,忽然笑了,踮起脚亲了亲我的下巴。
“下次还摸。”她说。
那天之后,苏晚更加大胆了。
有一次她穿了白丝袜来上课。白色的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在课桌下面晃来晃去,偶尔碰到我的腿,凉丝丝的。
她趁没人注意,把腿伸到我这边,用脚趾轻轻蹭我的下面。
我抓住她的脚踝,瞪了她一眼。她冲我吐了吐舌头。
下课铃一响,同学们三三两两离开了教室。我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没人,起身走到教室门口,用胶带把摄像头蒙住了。
然后我回到座位,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课桌上。
课桌是铁的,凉。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打了个哆嗦。
“冷。”她说。
“一会儿就热了。”
我撩起她的裙子,扯下丝袜。丝袜发出“嘶”的一声,裂了一个口子。
“我的丝袜!”她小声叫起来,“新买的!”
“再给你买。”
我从正面进去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睛盯着教室门口,怕有人突然回来。她的手指攥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但她的手搂着我的脖子,腿缠在我腰上,身体比任何一次都诚实。
那天放学后,我们没回家。我们在教室里待到天黑,在课桌上、椅子上、讲台上,一遍又一遍。
后来,我们在老师办公室里做过,在学生厕所里做过,在公共浴室里做过,在餐厅储藏间里做过。每一次都是她先挑起的——用腿蹭我,用手摸我,或者只是穿着那身衣服看着我,什幺都不说,我就懂了。
那一年我们十八岁。身体里有用不完的能量,像夏天的雷阵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每次都是酣畅淋漓。
苏晚有一次躺在我怀里,问我:“我们是不是太疯了?”
“可能吧。”
“你不喜欢吗?”
“喜欢。”
“那就不疯。”她说,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上,“我们这是年轻。年轻就是要疯的。”
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搂着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觉得十七岁的春天好像真的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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