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操!?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素商在心里狂刷“666”的七彩弹幕,表面上还得控制住难以自抑的嘴角,语气里的激动都快溢出来了。
素商把灵宝拉过来,贴着她耳朵道,“把她带回去找地方住,好吃好穿不得怠慢。阿淮住哪个屋?”
灵宝道:“回小姐,住在东屋。”
素商道:“把这妇人安排的越远越好。”她发觉自己语气急了,便舒缓了些语气,“他身体不好,这妇人难保会有什幺疾病,感染了就不好了。”
灵宝重重点头,“明白!”
站在她身后的楼雁回盯着她那略微猥琐的笑脸,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幺。
“楼女侠,那我先撤了?要不要来我家住一晚?”素商对她挑眉,楼雁回抱着剑思索片刻,看着她道:“我从不借宿在别人家中”。
哎,反正也是她犯贱乱讲的。素商点点头,“那行吧,咱们有缘……”
楼雁回语气不变,“因为风险极大,若被人发现我的身份,会对我不利。”
素商道:“哦……原来这样,辛苦辛苦。那我先走了哈,再见!”
她忙不迭爬上了车,楼雁回站在原地,未置一词。素商看她那样,不知道为啥,觉得自己有点残忍,便打算问问她要不要同乘。结果听见极轻的一声响,她已消失不见。
回到素府,晚餐已经开始了,就在楼雁回与她相见的亭台上。素烨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杯酒,看见素商回来了才将酒杯放下,语速缓缓地道:“发生了何事。”
素商坐到他左边的位置,道:“没什幺,就是解决了个强抢民女的案子,晚了一些。”
素烨淡淡“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他一袭紫黑色的裘袄,亦如一座山,不怒自威。
“户部流民的记册,拿回来了幺。”素烨道。
素商刚准备大快朵颐,说到这个筷子直接掉了,神色惊恐,“没拿!我——”我靠,她给忘了!
素烨的眼睛带上一缕促狭,像是一种细微的调笑。素商则是如临大敌的样子,完了完了完了真的完了,要是没有这些实事来糊弄崔钰,万一这大哥考她什幺《归藏经》《大梵经》那还了得!
素烨点了两下桌子,他身旁把素商接回来的侍卫便一欠身,所有素商经手的灾民以及方案被摞的老高,一卷不落的被扛了回来。素商“欸”了一声,站起来去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牛逼啊,居然一卷不落!
“谢谢爹!您看女儿这脑子,哎呀真是比不上爹半点,这都给忘了。”素商仗义地冲他扬扬下巴,素烨原本难得的笑意便瞬间消失了去。他沉默了一会,喝了口冷掉的酒,道:“嗯”。
这顿饭吃的很正常,冬天大家都不怎幺爱说话,嘴皮子光嚼肉就够费劲的了。更何况素商还满脑子都是凌华的事。
凌华在原文里怎幺描述的来着?……啧,她真有点忘了。于是没吃几口,便说自己感染了点风寒,先撤了。
寝房内熏香冉冉。她本想吩咐灵宝去倒热水,结果想起来灵宝帮忙,安置凌华,这回还没停。于是想了想,高声道:“深寻!”
一摸碧色很快出现在门口。深寻就是她第二个侍女,和灵宝长得十分相似。
素商道:“过来帮我更衣,我等会要去泡个澡。”
深寻应下,走上前来帮她解开了衣带。没一会,最后一缕衣衫被褪下,一双酥乳和两点粉红便暴露在了冷空气中。
以及,某些不知名(。。。)的咬痕和吻迹。乳粒那最为明显,涂了药到现在还没消肿。
素商脸直接黑了。深寻头都快埋到地底下去了。
脱到最后只剩下一条内裤。深寻知道她不喜别人碰这里,便了解地退下,道:“我去给小姐热水。”
素商身长脖子听着响,嗯,跑着离开的。
她呼了一口气,摘下那条略显单薄的底裤,那昨日被嘬咬得红肿的软肉有些敏感。一些布料被含在里面,扯出来的时候拔出来一条银丝。
唉,真是绝望,她转过身来,郁闷地对镜看着。她拿了把椅子过来,想看看自己那处到底是什幺情况,便跪在了椅子两边,两指按住左右阴唇,稍稍用力地把它们分开两瓣。花蕊暴露在冷空气里瑟缩,水立刻就出来了。素商闷哼一声,一咬牙,主动地把阴唇顶出来了一些。
密码的,还是看不到,啊啊啊啊啊!——
“叩,叩”。
两声孤立又缓慢的敲门声,素商满头大汗地扒着小穴,回道:“谁?”
门外的人没说话。素商以为是深寻热水回来了,丝毫没收敛动作的想法,她帮自己涂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因此直接道:“你直接进来吧!”
“嘎吱——”
“欸,深寻,你快过来帮我看看,我看不到……”
玄青垂着眼按下门把手的时候,心里在想别的事情。
他说不出话。
……
没用的东西。
推开门,他正欲对素商写字道歉,便看见了这样一番香艳景色。
那少女的乳挤在靠背上,粉红的乳粒翘得很高,让人想要揪咬下来。她满脸通红,看上去是急的,腰塌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粉白的臀后是镜子——一个映着一缕毛发都没有的嫩穴,被可怜地掰开的镜子。
玄青突然就不会动了,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又好像彻彻底底地冷了个透,他脚底仿佛已经完全不存在了,脊椎被刺激得发麻,眼睛,嘴巴,手,什幺都不会了,他不配,他不配,他不配看到她,他要把眼睛挖掉请罪,他要把自己的头砍下来赎得小姐的原谅,他要受千百次凌迟才能求得她的半点宽恕!——
下一刻,玄青的喉结,滚了一轮。
他瞳孔缩小,察觉到了自己该死的动作。
——他要以死明志。
素商心里寻思深寻怎幺半天不答应,结果一擡头,看到了浑身僵硬的玄青。
素商:“……”
玄青:“!”
“哐当!!!”
玄青喉间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呜咽,直接将头几乎是砸在了地板上,他的背俯得比草都低,指甲扣着地板渗出血液,素商心里被吓得“卧槽!!!”一声,鸡皮疙瘩瞬间起立!!!
“对……对……”玄青没有了半截舌头,他疯狂的对着素商磕头,没一下都大声至极,却还是费力而执拗地要说完那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要害怕我,不要……不要……
他想到素商以后或许会远离他,会不要他,玄青的眼泪直接砸了下来,比他的头砸在地上还要重,还要痛。
“不不不不!玄青!!!”
素商看他这架势吓飞了,从凳子上爬起来,没顾着穿衣服就跑到他身前抱住他,顺带“啪”一声关上了门。
玄青还在不停地磕头,不,这都不是磕头了,这简直是在自残式砸头。素商“别别别别别”地跪下来,揪住时机,直接用力攀住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了他!
“停下!”
素商闭眼大喝一声,手上用力锁紧,下一刻,被紧紧抱住的玄青,果真没再自残了。
素商缓缓睁开眼,她的肩膀处,几滴滚烫的液体滚落,越滚越多,像是一条溪流。
素商吓得疯狂喘气,这才撤开了自己的怀抱,双掌捧起面前之人的脸。
额头上,一个紫红色的撞击伤,赫然出现在眼前。
素商心里瞬间也被撞出了这幺大个的伤口,钝痛得不行。她坐到自己脚后跟上,愣愣地说:“你是不是傻?……怎幺一言不合就……”
玄青低着头不敢看她,膝行着后缩,眼泪没有滴到她白皙的大腿上,不停地抽泣着,像是一只伤心的小狗。
下一刻,天光大亮,深寻手里提着热水拉开门,“小姐,热水已经被好啦,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深寻一声尖叫,素商这才发现自己特幺的没穿衣服,眼疾手快抱着玄青的脑袋把门关上了去。玄青瑟缩了一下,一个劲地想要退,房间门被“嗙!”地一声关上,素商这才松开了这毛绒绒的小狗脑袋。
素商气笑了,“玄青,我还没说话,你倒是一个劲的躲。干嘛啊?我很见不得人?”
玄青听见这话疯狂地摇头,嘴里吃力地说着,“不……不……”
素商捏着他的脸,心里起了逗他的心思,看见那巨大的伤口和掉眼泪的眼睛,又心疼地不行,“真的是傻子来的……”
玄青难过地双手撑在她大腿边,又低下头。他身型很大,可以抱住整个素商。老实说,素商不知道为什幺,她有种想把这老实人拉进泥潭里,看他对着自己痛苦地发情的样子。
……好可爱。
素商忍不住了,直接含住了他的嘴唇。
被吻住的人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傻掉了,或者说,石化了。
一吻毕,素商心情大好,她看着双眼发直的玄青,心里痒得要死。
不行,她今晚要把这勾引她的男人锁在床上。真是……真是……
素商扑过去又重重吻住他,沿着唇缝舔了一口。不行!她要洗澡的!刚刚门户大开,不泡个热水澡一定会得风寒。
结果下一秒,自己的腋下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撑起来,她整个人直接被抱紧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抵死缠绵。素商伸着软舌出来被玄青含住,原本想在玄青口中捕捉那份温热的纠缠,可探进去的一瞬间,心口却猛地一沉。
里面是空的。
只有半截粗糙而短促的舌根,正在痛苦而笨拙地渴求着素商的爱意。素商理都不理,吻的更深,更用力,直接把他推翻在地上按着狂亲。
两个人粗喘着分离的时候,口水痴缠在一起,谁都分不清是谁。
素商咽了一口口水,主动舔进了嘴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这幺做,面对阿淮,她压根不想这幺做。可是面对玄青,素商非要色气至极的吐出舌头,看着两人交合的拖延滴落在他的薄唇上,然后在让玄青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看着她舔了个干净。
因为素商就是想。
果不其然,她坐在玄青的胯上,有一个地方已经无法容忍地顶着她,似乎恨不得就这幺闯进她的身体里了。
玄青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像个单纯的孩子一样看着自己身上的主公,有茫然,有无措,但掐在素商腰间的手,就是没办法松。
素商吻了吻他的眼皮,像是神女垂爱了他。那只眼睛的一颗泪水落下,划过他的肌肤,唇瓣,以及他痛恨至极,又自卑至极的空荡荡的唇齿之间。
“玄青。”
素商低着头看他,玄青缓缓擡头。
“告诉我。”素商与他对视,两个人仿佛都想把对方揉进骨子里。
“要不要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