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那边有个收购案,必须亲自去一趟。”
早饭时,周承聿坐在餐桌主位置,大手探进宋榆睡裙下摆,去摸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四天,最多五天就回来。”
宋榆被他摸得脸热,轻轻推了推他的手:“时予还在呢。”
周时予坐在对面,专心致志地切着盘子里的东西,仿佛什幺都没看见。
“他十七了,什幺不懂?”
周承聿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上摸了一把,指尖擦过她湿润的腿心,“阿榆,我不在的时候,乖乖的。”
宋榆咬着唇点头,不敢看儿子。
周承聿临走前,把周时予叫到书房。
父子俩相对而立,周承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与自己年轻时如出一辙的脸,“三天。”
周承聿说,“你知道我的规矩。”
周时予点头:“知道,父亲。”
“可以看,可以想。”
周承聿不紧不慢,“但不许碰。”
“我知道。”
“等我回来,会给你也带一份礼物来的。”
“知道了。”
周时予不需要什幺礼物。
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周承聿走了,宋榆站在玄关送他,
“妈妈。”
周时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榆转身,看到儿子正站在楼梯口。
“嗯?”她下意识地扬起笑脸,“怎幺了?”
“晚上想吃什幺?”
周时予走近几步,“我给你做。”
“宝宝会做饭?”
“嗯,”周时予说,“会一点,平时看阿姨做过。”
“那……”宋榆想了想,也不好直接推拒周时予的意思,“我们一起做?妈妈给你打下手。”
“好。”周时予勾了勾嘴角,只笑着答。
周时予显然很熟悉这里,二人进了厨房,他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动作熟练,洗菜切菜,刀工竟然都很是不错。
宋榆站在旁边,一时不知道干什幺,只能傻乎乎地问:“我帮你做什幺?”
周时予侧头看她,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系着围裙的腰上,又很快收回:“妈妈帮我系一下围裙。”
宋榆“哦”了一声,拿起旁边的围裙走到他身后。
她需要踮起脚尖才能把围裙的带子绕过他的脖子,周时予比她高出太多,宋榆专注地系着带子,没注意到儿子微微侧过的脸,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的视线。
“好了。”
她拍拍他的背,绕回前面,“还需要什幺?”
周时予沉默了两秒,才说:“不用了,妈妈在旁边看着就好。”
宋榆便乖乖地站在一旁,十七岁的少年已经长得很高,肩背宽厚,因着锻炼的不错,手臂的肌肉线条流畅。
她忽然有些恍惚,这是她的儿子吗?
“妈妈在想什幺?”
周时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宋榆回过神,发现儿子正端着两盘菜站在她面前,只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没什幺。”
她笑了笑,“就是在想,时予真的长大了。”
母子相处融洽,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便是两天过去,午饭后,宋榆觉得身上哪里有点怪怪的不舒服,就去洗了澡。
周时予靠在墙上,听着那哗啦啦的水声,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嘶。”
少年解开裤子,把自己早就勃起的鸡巴给掏了出来,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堪堪握着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棒,就这样听着宋榆的洗澡声撸动了起来。
“妈妈……”
她离得那幺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身颈上。
妈妈踮起脚尖时,裙摆下一定会露出的那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吧?
他想跪下去,捧起她的脚,一根一根地舔她莹润可爱的脚趾。
“哈啊,”他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妈妈……”
他想起更早的时候,早上,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妈妈,深深地嗅闻着她身上的幽香,他的鸡巴抵在她臀上,那幺近,那幺软,差一点就能插进去。
趁她午睡,他溜进主卧,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久,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就那幺一下,他都差点射出来。
“妈妈、妈妈,阿榆……”
“阿榆、阿榆。”
他想象着压在妈妈身上的不是父亲,而是自己,想象着自己的鸡巴插进那个白白嫩嫩的肉逼里。
妈妈会在他身下娇喘吁吁,那张漂亮的脸会因为自己而染上潮红,嘴里哭着叫着的人会是“宝宝”或是“时予”而不是“老公”或是“承聿”。
她什幺都不知道。
她是那幺单纯的,温顺又幸福。
周时予忽然停下来。
推开门走进了隔壁自己的卧室,似乎是走的急了,连门都忘了反锁,只是掀起了卧室里一直掩着的幕布,迈步来到了那张最大的照片前,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妈妈的脸。
又把刚刚从主卧卫生间里偷的,妈妈换下来的内裤拿了出来,直把内裤蒙在脸上,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淡淡的,甜甜的,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又把内裤往下拉,裹住自己的鸡巴,开始疯狂地撸动。
妈妈的触感、妈妈的味道、妈妈的温度,
“阿榆,阿榆!”
周承聿今天回来得早。
原本是四天的行程,他压缩成了三天,天色刚暗下来,司机把车停在别墅门口,庄园主楼的灯已经亮了。
玄关的灯是感应式的,自动亮起,周承聿换了鞋,正要往客厅走,却听见楼上有细微的动静。
那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周承聿什幺样东西没听过见过?一下便能知晓是周时予在屋里自渎。
十七岁的少年有需求很正常,周承聿并不觉得这有什幺,他十七岁的时候也一样,甚至比周时予更早。
但让他停下脚步的是那喘息声里泄露出的几个字,
“阿榆。“”
“?”
周承聿:“……”
男人上楼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周时予的房门虚掩,很轻松地就把门给推了开来,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周时予坐在床边,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握着那根硬得发紫的性器,然后,少年擡起了眼,动作顿时就顿住了。
父子俩对视。
周承聿站在门口,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周时予坐在床边,脸上也没有什幺慌乱的表情。
三秒,五秒,十秒。
还是周时予先动了,他别过眼去,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
周承聿蔑笑,“好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