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雪与肉炉

砰!

一声巨响粗暴地撕裂了沉闷的风声,一千米海拔的巡林木屋,厚重的松木门被一脚重重踹开。

寒风裹挟着冰刀般的雪沫倒灌进屋,瞬间将壁炉里的暗火压得瑟缩下去。

雷悍没有半分迟疑,大步跨过门槛。

他肩上扛着一个人,随着他沉重的军靴踏上粗糙的木地板,肩背上堆积的雪块簌簌砸落,在干燥的木板上晕染开暗色的水渍。

他反手一掼。厚重的木门轰然合拢,将足以吞噬人命的暴风雪连同那些鬼哭狼嚎的风声,彻底隔绝在室外。

屋内重新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与燥热。

雷悍走到壁炉前,宽阔的脊背猛地一抖。肩上的重物顺着他贲张的肌肉线条滑落,沉闷地砸在厚实的黑熊皮地毯上。

那是个女人。

或者说,一具快要冻僵的躯体。

她身上那件原本昂贵的明黄色冲锋衣,早被原始林的荆棘割得稀烂,布满暗红色的血污、泥泞和冰碴。湿透的布料紧紧裹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依旧起伏诱人的轮廓。她双眼紧闭,嘴唇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灰紫色,身体在粗糙的熊皮上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

失温。

在这片没水没电、大雪封山能困死人的无人区,如果不立刻处理,她熬不过今晚。

雷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或惊艳,冷厉得像是在审视一头倒毙在自己领地边缘的幼鹿。他咬掉满是冰碴和雪水的皮手套,随手甩在原木桌上。皮面砸中厚实的木头,发出一声闷响。

接着,他蹲下身。庞大的阴影瞬间将地上的女人完全笼罩。

“操,真他妈会找死。”

喉咙里滚出一句粗砺的咒骂,带着常年抽劣质烟草熏出来的沙哑。粗糙的指腹擦过那件防风衣的领口,他压根没打算去解那些繁琐复杂的拉链和暗扣。布满老茧和陈年刀疤的大手直接攥住衣襟两侧,双臂肌肉骤然绷紧。

裂帛声刺耳地响起。

高分子防水面料在他的蛮力面前如同废纸,瞬间被撕成两半。随着湿冷粘腻的衣物被一层层强行剥离,壁炉里的火光舔舐上来,照亮了暴露在空气中的躯壳。

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难以寻觅,宛如上好的冷瓷,却因极度的寒冷泛起细密的小颗粒和青紫色的血管网。这具过于娇嫩、散发着城市温室气息的身体,与这间充斥着硝烟、烈酒、兽皮味和陈年木头霉味的小屋,呈现出一种近乎割裂的冲突感。

雷悍的动作顿了一下。

木柴在壁炉里爆出一朵明亮的火星。他的视线像带着倒刺的刷子,毫不避讳地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刮,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胸口。因为寒冷和微弱呼吸的本能,那里正不安地颤动着。

深山老林里,规矩是活人定的,他就是规矩。

救人得彻底。

雷悍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那件散发着浓重雄性体味和风雪寒气的厚皮袄。精赤的上身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光晕中——宽阔得骇人的肩膀,壁垒分明的腹肌,以及那纵横交错、如同野兽抓痕般狰狞的伤疤。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与融化的雪水混杂在一起,顺着结实的胸膛缓缓滑落。

他再次俯下身,准备用最原始、也是目前唯一有效的体温传递法,把这条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

然而,就在他那具滚烫、坚硬且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即将贴合上去的瞬间,异变陡生。

“唔……”

昏迷中的女人忽然抽了一口冷气。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涣散了一瞬,随即便被极度的惊恐填满。

在她的视界里,没有温暖的篝火,没有安全的避风港。只有一个满脸胡茬、如同一头直立行走的棕熊般的壮汉,正赤裸着上身,以一种绝对捕食者的姿态朝她压迫下来。

“滚开——!”

干涩破裂的喉咙里挤出变调的尖叫。求生的本能瞬间压榨出这具残破身体里最后的潜能。她根本不顾自己此刻未着寸缕,猛地曲起膝盖,朝着上方那具身躯狠狠顶去。

砰。

一声闷响。

膝盖骨重重撞上了坚如磐石的腹肌。雷悍连晃都没晃一下,那身肌肉下意识紧绷的反作用力,反倒震得女人自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别动。”雷悍眉头重重一拧,粗壮的手臂探出,试图按住她的肩膀。

但女人显然已经陷入了即将被暴行侵犯的狂乱臆想中。她疯狂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试图从他投下的巨大阴影中逃脱。双手胡乱地挥舞,尖锐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抓向那条伸过来的粗壮胳膊。

刺啦——

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狠狠刮出几道泛白的红痕,紧接着渗出细密的血珠。纤细白嫩的手腕,接连不断地砸在粗壮有力的手臂上,宛如易碎的琉璃拼命撞击着生铁。

她在黑熊皮上拼命后缩,双腿乱蹬。细腻的大腿内侧不可避免地剧烈摩擦过他粗糙的工装裤管。那过分柔软滑腻的触感,隔着粗糙的布料传递过来,让雷悍的呼吸不可遏制地重了一拍。

“我操你大爷的,老子在救你!”

耐心宣告告罄。雷悍压抑着怒火低吼出声。巨大的力量悬殊让这种挣扎变得既可笑又充满危险的挑逗意味。

他单手探出,闪电般攥住她挥舞的双手。他只用了三分力,便将那两只纤巧的手腕牢牢钳在一处,顺势往上一推,直接将她的双臂按在头顶的熊皮上。

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则毫不客气地扣住她乱扭的腰眼。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截软得不可思议的软肉,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将她整个人强行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空间瞬间静止。

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劈啪声,以及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在屋内回荡。

雷悍微微撑起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女人急促的喘息夹杂着惊恐的呜咽,喷洒在他满是青筋的小臂上。

他低下头。

那具白得晃眼的躯壳此刻正完全暴露在他的阴影下,在他粗糙的掌心掌控中抑制不住地战栗。滑腻、温软,带着一股子不属于这片野蛮森林、甚至能勾起男人最隐秘破坏欲的幽香,直往他鼻腔里钻。

这简直就是在往火药桶里扔火把。

救人的理智在刚才那番剧烈的肢体摩擦中,正一点点被原始的兽性吞噬。雷悍的目光变了。鹰隼般的锐利中,逐渐渗出一种属于独居雄性生物被冒犯、又被瞬间点燃的贪婪。

“把你脑子里那些下流玩意儿给老子收起来。”他居高临下地逼近。粗糙的胡茬擦过她娇嫩的侧脸,几乎要戳进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带着危险的侵略性,重重砸在她的锁骨上。“老子要是真想干点什幺,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喘气?”

可是,身下的女人已经被恐惧彻底冲昏了头脑。

腰间传来的粗暴禁锢,手腕上那坚不可摧的钳制,以及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让她愈发绝望地挣扎起来。她呜咽着,拼命挺起胸膛试图借力挣脱。

这个动作,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片战栗的柔软,毫无防备地、重重地擦过他发达的胸肌。

嗡——

雷悍脑子里似乎有什幺东西彻底断裂了。

木屋外的风雪依旧狂暴地嘶吼着,撞击着松木门。而屋内,空气却仿佛被某种高温瞬间点燃、扭曲。

雷悍眼底的火气彻底变了味道。那双在昏黄火光下泛着幽暗光芒的眸子里,属于救助者的那份不耐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看待猎物时的占有欲。

扣在腰间的大手不再只是为了固定。他粗粝的指腹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和骤然升起的暴虐,顺着那道惊心动魄的腰线狠狠揉捏了一把。

肌肤相亲的瞬间,指腹的硬茧重重刮擦过嫩肉。在那片细腻的白瓷上,毫不留情地印下几道刺目的红痕。那是属于所有者的力道,是打上标记的烙印。

女人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行。”

雷悍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沙哑的嗓音里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狠厉和毫不掩饰的情欲。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大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迎上自己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既然你非要瞎折腾……”

他俯下身,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带着滚烫的温度,彻底将她吞没。

“进了我这破木屋,还他妈想干干净净地出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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