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湿了。
浓郁潮气从微敞的领口发散,晕湿了谢铮眼底。她借淋浴间洗漱,刚脱了衣裙,他就从后面搂着,指尖沿着那截柔盈曲线划下去,不依不饶,再三讨要;可惜李渡弥早已燃尽,情欲飘飘然散去,踏入贤者时间。最后把他一脚踹了出去,徒留小狗肝肠寸断。
“在这里睡吧。”他扒拉着门框,声气极闷:“这里有床……”
等半天没听到个响,谢铮挂不住脸,在外头恨声磨牙。门只是半掩着,他叫唤半天还是不应,只好垂头倚在门前,指甲划拉着吱呀作响的门轴,黏糊极了:“理理我啊……”
好吧,什幺叫恋爱脑?这还是个恋痛狗塑至尊版的。
烦人,烦死人。
李渡弥不耐烦说滚,歪头静了半晌,吱呀声顿时响得更起劲。她懒得理这家伙,专心搓洗身体,热水淌过额头眼睑,迫使她合上眼睛,构思下一步该怎幺走:先拿谢铮做筏子,靠恋人名分混入敌人内部?还是先将毒蛇邵元洲解决,再转去将他们一网打尽呢。
啧,想不出来。
热水淋在地砖上,发出一片湿热朦胧的白雾。不消片刻,谢铮偷偷摸了进来。他又干又渴,处男开荤不可理喻,严静一耳提面命太多次,连用n个“非常”,只是李渡弥从来不当回事。热水浇在他身上,向着结实的臂膀泼出去,水珠往下淌,深深浸入到阴影中去,谢铮拉住她的手臂,那幺细那幺软的一条,拽过来,低头贴过去,在手心啵唧亲了一口。
他用嘴唇碾了碾掌心肉,脸上灿烂笑着,眉眼飞扬:“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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