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想要将人溺毙的。
窗外的雨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余幼清的那个吻还残留在唇上,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她身上一如既往的暖意,她依旧执拗地紧紧抱着我,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的颈窝,仿佛要将自己嵌进我的骨血。
我的衣扣被解开了,外套衬衣堆在脚边,她的亲吻细细密密地降落了,她的手逐渐脱离了小心翼翼的试探,越发大胆,甚至游走向下探索抚慰。
我不知道该这幺做。
大脑处于混沌之中,像老旧电视剧不停地闪烁雪花屏,所有的思绪都被干扰、打散。
可我的身体先于我的意识做出了反应,一种僵硬的麻木感从脊椎开始向上窜,迅速冻结了四肢百骸,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撞得我胸腔生疼,却又无法输送足够的氧气。
呼吸开始变得不畅,肺部传来隐约的刺痛。
“陈言?”余幼清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她微微松开我,擡起头,染着情欲的眼眸里透出不解。“你怎幺了?”
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腕内侧,那一瞬间,触碰不再是安慰,而是记忆的阀门被摧毁,咆哮着向我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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