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楚狐狸剧本封神!李玄影帝上线
赵承渊脱去披风,玄色劲装紧裹着精壮的肌肉,线条硬得像铸铁,每一寸都透着随时要爆发的力道
他双手负后,眼神锐利如隼,扫过李玄那张「过于好看」的脸,皱眉道:
「长庚,伏龙营不收花瓶。三招,能站着不趴下,亲卫队就有你一个位置。」
李玄神色不变,他缓缓拉开拳击与马伽术(Krav Maga)结合的低重心架式,摆出个让全场修罗看傻的姿势
—— 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压低,双拳微握护住下颌,手肘贴近肋骨,活像只随时要反扑的猫。
这在赵承渊眼里简直漏洞百出,却又奇异地透着股「你打不到我」的冷静。
「花架子。」赵承渊嗤笑一声,脚步一踏,【崩山劲】发动
地面震得众人脚底发麻,一记直拳挟着风雷之势冲向李玄面门。
拳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围观者纷纷后退,心里都暗道:这小白脸要惨了。
李玄瞳孔一缩,不退反进,脚踝轻转,身体像片纸般斜滑出去
—— 正是现代格斗的「闪躲技巧」——【圆周步】。
赵承渊的拳头擦着他的耳际掠过,带起的气流吹得银发飘扬
而李玄顺势擡手,指尖轻搭在他肘部,借着旋转的力道,竟把那势如千钧的拳劲引偏了方向。
赵承渊心头一惊:「反应快得离谱,还懂借力使力?这步法…… 从来没见过。」
第一招落空,赵承渊不恼反兴奋,身形骤矮,五指成爪
【擒拿锁】直取李玄肩胛骨 —— 这招能锁死全身经脉,实战中从未失手。
谁知李玄不退反进,李玄进步压制——【化劲】
直接撞进他怀里,手肘精准顶在他发力点上,接着身体一扭,像条滑溜溜的鱼,从他指缝间钻了出去。
「招式毫无花哨,每一下都奔着破招来的。」赵承渊嘴角微挑,胜负欲被彻底勾起
「有意思。」
他大喝一声,不再留手,身形瞬移到李玄身后,双手合围,【定山河】使出
上下左右全被封死,简直是必杀之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玄身影微微一闪
在那零点一秒间发动了隐藏的「归元——刹那芳华」,时光卡顿了半秒。
赵承渊势在必得的一抱扑了个空
而李玄已出现在他身侧两步外,指尖并拢,轻轻点在他颈侧大动脉上,呼吸平稳,衣襟都没乱;
与此同时,赵承渊的掌心也停在李玄胸口一寸处。
两人同时停手,演武坪上安静得能听到风吹银发的声音。
「我靠?这什么操作?」
「大都督的【定山河】居然被躲过了?」
「那小白脸的招式怪怪的,但好厉害!」
修罗们目瞪口呆,从未有人能在世子手中走过三招还如此优雅。
他们也从未见过如此「阴狠、精准、毫无花哨」的武功。
赵承渊每一动都直取要害,而李玄每一招都为了化解或制服。
赵承渊看着抵在喉间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一股让他灵魂颤抖的镇定感。
「武功路数诡谲,能力罕见。」赵承渊强压下想伸手触碰那头银发的冲动
他缓缓收掌,眼中掠过一抹极深的震撼与掩藏不住的激赏。
他发现这个少年的武功完全不讲求招式美感
而是追求「一击必杀」或「极限自保」,这种风格与他在边境遭遇的那些职业死士有些相似,却又更为洗炼。
「这身功夫,不是大樊王朝任何门派教得出来的。」赵承渊喉头微动,声音沙哑
「你的招式,没有门派,却招招要命。」他看着李玄那双冷静的帝王绿瞳,内心的怀疑被另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取代。
这个男人,必须留在身边。赵承渊看着李玄,内心的「上瘾感」与好奇心同时沸腾
「三招已过,你依然站着。」他转身对着考官沉声下令:
「李玄,字长庚。入亲卫队,编入随身护卫领事,起居拨入伏龙营内苑。」
赵承渊转身,拿起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然的弧度对着李玄冷冷说道:
「从今往后,你入亲卫队,任随身从官。你的起居、任务,皆由孤亲自指派。」
正要离开,又不忘再次回头命令李玄:「今晚,来我书房,解释你的师承。」
赵承渊的玄色披风刚消失在石阶尽头,憋了许久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燕赤羽像颗弹球般蹦到李玄身边,两眼放光想去抓他的手:
「长庚哥!你刚才那招是时光倒流吗?还能这么用?快让我量量你的肌肉频率,这简直比机关术还精密!」
阿蛮默默收起阔剑,挡在李玄身前,像尊移不动的守门神,面无表情却语气笃定:「厉害。统领,打不中你。我,没看错人。」
沈清辞摇着扇子凑过来,笑得贼兮兮:
「长庚兄,你这下可成伏龙营顶流了。不过劝你小心点,赵都督看你的眼神,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肥肉,恨不得生吞活剥。」
李玄表面镇定,内心早已疯狂刷屏:
"完了完了!赵承渊那眼神要吃人!师承这事怎么圆?总不能说我是穿来的吧!"
他敷衍了几句,连新兵物资都没领,拔腿就跑,直奔听涛茶坊。
雅间里,楚宛然正懒洋洋靠在软榻上,把玩着帝王绿玉扳指,见他气喘吁吁闯进来,挑眉笑道:「阿玄,刚跟世子爷过完招,不趁热打铁培养感情,跑我这儿来讨救兵?」
「子逸救命!」李玄一拍桌子,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赵承渊要我交代师承,我那套格斗术根本解释不清,你快给我编个靠山!」
楚宛然慢悠悠倒了杯茶,扇子一开,笑得像只算计成功的狐狸:
「急什么?先说说你那套『扭秧歌式』拳法,我用千里眼瞧着都新鲜,大樊国可没这种诡异的路数啊。你不对我交底,我如何帮你瞒过定恒小王爷(赵承渊字)那双鹰眼?」
李玄没办法,在狭窄的雅间里演示了几个格斗动作(CQC),一边挥拳一边解释:「这叫近身格斗术,不讲究内劲流转,讲究的是发力杠杆、关节锁死与一击必杀。」
「它是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一点,利用重力与惯性,在最短的距离内重创对手,这套拳法没有花招,只有死角。对付统领那种大开大阖的刚猛武功,最是有效。」
楚宛然抚掌大笑:「妙!这拳法闻所未闻,说自创太妖孽,定恒那生性多疑的人,定会联想到你是哪家秘密培训的死士。听好了,剧本来了 ——」
楚宛然沉思片刻,在室内缓缓踱步,随即转身,语气狡黠:
「你就说这叫《墨子残篇・兼爱非攻术》。」
「你母亲早年在山上救过一位疯癫老兵,是前朝机关城的守卫队长,他那一脉因为荒级裂口城毁灭而断了传承,只剩这套不修内力的残武,见你骨骼清奇才教了你三年。」
「若是他不信呢?」李玄问。
「哭!」楚宛然斩钉截铁
「装出思母心切、身世可怜的样子,掉两滴金豆豆。赵承渊那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保管心软。」
李玄点头如捣蒜:「好,思母心切、世外高人,我记住了!谢了,宛然!」
他正要走,楚宛然突然拉住他,眼神认真:
「若他对你动手动脚,别硬撑,沉香别苑的后门永远为你开着。」
李玄直男(女)式点头:「放心,他打不到我!我很会跑,先走了!」
看着李玄跑远的背影,楚宛然喃喃自语:
「傻瓜,我就怕他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人啊……」
沈清辞从后门走出,低声问:「主子,这剧本王爷会信?」
「信不信无所谓。」楚宛然扇子一摇,眼中精光闪烁
「重要的是,他对长庚好奇。人的迷恋,从来都是从好奇开始的。」
【酉时,伏龙营内阁书房】
赵承渊坐在黑漆书案后,指尖敲击桌面,「哒、哒」声像催命符。
他擡眼瞪着李玄,语气冰凉:
「本王查遍兵部卷宗,没见过你这种拳法。说,你是不是丞相派来的死士?」
李玄深吸一口气,瞬间切换「柔弱无依」模式。
他没说话,先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悄悄发动「归元」
—— 不是修东西,而是让眼结膜充血。
三秒后,他擡头,帝王绿瞳雾气氤氲,鼻头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殿下…… 一定要撕开草民的伤口吗?」
赵承渊准备好的一百种酷刑瞬间卡壳,敲桌子的手猛地停住:
「你…… 你哭什么?我就问个师承!」
「草民自小在山中长大,体弱多病,少时常被野狗与恶盗欺凌……」
李玄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开始疯狂加戏
「直到娘救了一位疯老兵,他说我骨相奇清,教了我这套『兼爱非攻术』。
这不是武功,是弱者求生的本钱啊!殿下嫌它阴狠,可对当年的我来说,这是唯一的强身健体活路!」
赵承渊听完那套「墨家疯兵」的说辞,虎目微瞇,重剑「镇岳」在指尖发出嗡鸣:「长庚,你这故事编得圆润,可本王从不信巧合。你真不是李相派来的死士?」
李玄心里骂骂咧咧:"这古代将军真难搞,油盐不进!"
他瞬间收泪,站起身拍了拍膝盖,摆出「摆烂」姿态:
「殿下既然不信,那我走便是。反正天大地大,凭我这『归元』本事,去哪儿不能讨饭吃?今下午还有商行老板求着我去当首席鉴定师呢。」
李玄收起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抹干眼泪
「商行老板?......是楚宛然那只狐狸?」赵承渊问。
「忘了名字,反正他会来找我。」李玄作势要走
「殿下既然横竖都不信,草民也无话可说了。」
边走边故意嘀咕:
「本来还想着殿下被混沌折磨得夜不能寐,进营后能帮你『归元』几次…… 既然嫌我来路不明,那就算了。祝殿下夜晚安心入睡,长命百岁。」拱手行礼。
赵承渊听到「混沌」二字,原本紧握剑柄的手猛地一抽。
他想到今早与李玄比试时,光是在李玄身边
那股清凉如月光的气息让他感受到莫名的安稳
如果这「药」跑了,甚至跑去楚宛然那狐狸精家里……
「站住!」赵承渊猛地起身,挡在门口,喉结滚动,「你的归元…… 能解混沌?」
「不能啊,我又不是净心师!」李玄故作无辜
「不过能安神抚心罢了。但殿下不信我,我哪敢乱施术?殿下就让我卷铺盖走人吧,您没了疑心病的烦恼,我也省得天天对着您这张冷脸。反正天大地大,我有这手『归元』功夫,去哪儿不能讨口饭吃?」作势要离开。
赵承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憋出一句:
「伏龙营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公文已报广王府,你生是亲卫队的人,死是伏龙营的鬼!」
李玄挑眉,强忍住笑意:「那殿下还怀疑我的师承吗?」
「暂且信你。」赵承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被威胁的憋屈,硬着头皮道:
「但那『兼爱非攻术』,孤要亲自监督你修炼,免得你练岔了气。」
李玄心中狂喜:"耶!影帝加离职威胁,大获全胜!"
「是,殿下英明。那草民告退了?」
「慢着!」赵承渊气急败坏地吼道
「殿下还有何指教?」李玄挑眉,心里却在犯嘀咕:"这疯老虎又要干嘛?"
赵承渊没有说话,他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压抑。
李玄这才注意到,赵承渊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额角青筋暴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原本压制下的血色混沌正隐隐翻涌。
「本王……头疼。」赵承渊咬着牙,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今早白茫山戾气入骨,压不住了。长庚,用你的『归元』,让它安静下来。」
李玄心中暗忖:"我这是时空回溯啊......施展全身,会连脑袋都跟着回溯,若是真给他来个『归元·洗髓』,这疯老虎明天醒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我这入职手续岂不白办了?先随便创一招假的唬他吧!」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赵承渊胸膛:
「殿下,此招名为『归寂』,过程可能会眩晕,请守住心神。」
李玄另一只手假装做了一个归元手势,这一次,他没有回溯时间,而是彻底释放了体内隐藏的净化之力。
那一瞬,剔透的白光并非一闪而过,而是化作无数细微的银丝,顺着赵承渊的经脉游走。这不是时间的回复,而是纯粹的能量洗涤。
赵承渊猛地僵住,接着发出一声战栗的叹息:「啊……」
"这种感觉……好像「白枭」那种如温泉般的抚慰又完全不同。"
"李玄的净化更像是高山的雪、深海的泉,带着一种绝对的理智与清冷,强行将他经脉中焦躁的火星一一掐灭。"
「为什么……会这么像?」 赵承渊在半梦半醒间挣扎
"明明招式不同、感觉不同,可这份『被救赎』的战栗感,竟然比白枭还要强烈百倍……"
几分钟后,赵承渊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他竟真的靠在李玄肩上
发出了沉稳的呼吸声——这是他自「白枭」消失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放松
循着李玄身上散发的清香,赵承渊感到一阵酥麻
但由于这几天不修不眠的围剿白茫山,赵承渊已经体力透支了,便渐渐阖眼入睡。
李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尊「大尊佛」扶到屏风后的软榻上。
他看着赵承渊睡梦中依旧紧锁的眉头,心里嘀咕了一句:
「长得倒是挺帅,就是脾气太坏。」
「呼……累死我了。」李玄一脸嫌弃地看着睡熟的世子
「还说什么大统领,睡觉的时候还不是像只大黑狗。要不是为了这份高薪包吃住的工作,我才不伺候你。」
他熟练地替赵承渊披上外袍,心里却在复盘:
「很好,净化频率我刻意调低了,他应该只会觉得是我这『归寂』招式奇特,不会怀疑我是净心师才对。」
正准备悄悄溜走,却发现自己的袖角被那只满是老茧的手死死拽住。
睡梦中的赵承渊呢喃了一声:「别走……白……」
李玄没听清最后那个字,使劲扯出袖子,转身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辞的绝密速报】
房梁上,沈清辞吓得差点掉下去,赶紧在传音符上写:
「主子!长庚不仅骗过了世子,还把他当奇珍异兽摸!鉴定:影帝兼驯兽师,您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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