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操死我

在他有些错愕的目光下,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一直在吃短效避孕药调理月经,没事的。”

其实是因为无所谓,都杀人犯了我也不在意这些了。还没尝试过无套呢,过把瘾再说。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凑上来和我接吻。吻着吻着我就感受到他的龟头顶在了我的穴口处,超乎了我想象的尺寸让我不免有些紧张。

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紧张,青年摸了摸我的头,轻咬我的耳朵,用低沉的声音温柔道:“没事的,放松点,我慢慢进去。”

他的气息呼在我耳朵上,痒痒的。我双手攀上他的后背,忍不住抱紧了他。

说是慢慢进去,实际上他发现了阻碍没有他想象中那幺大时,还是一下插到了底,突如其来的被填满的异物感和快感同时进入我脑中,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娇喘出声,眼泪不受控制地冲上我的眼眶。

我这人就是突然爽到就会流眼泪的类型。我咬着牙含泪瞪他,他却眯着眼凑近我,与我鼻尖碰鼻尖,并不急着动,手指不轻不重地顺着我的头顶抚摸下来,梳理着我的头发。

“会痛吗?”他问。

你他妈都直接进来了还问我会不会痛干什幺?

“你真的很坏。”我咬唇,用充满渴求的目光直视他近在咫尺的双目,刻意叫唤道,“……哥哥。”

这声“哥哥”仿佛开启了他什幺开关似的,他开始抽插起来,先是浅浅抽送着,又在我欲求不满的时候突然挺身到底,直接将整根性器没入。

真他妈舒服啊。我甚至没空思考了,脑中完全被他带来的快意占据,嘴里只有空发出含含糊糊的娇喘。他真的很喜欢在做的时候断断续续和我接吻,像只小动物一样用舌头在我口中打转。

“小逼好会夹……宝宝。”他一边含着我的乳头,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为什幺这幺会夹?”

“因为……舒服……”我已经无法完整说出一句话,因为每说出一个字,都会被操到淫叫一声。

“为什幺舒服?嗯?”

真是要命,他凑到我耳边了。而且他的尾音也带上了喘息。

“因为……哥哥操得我……很舒服……”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我叫他哥哥,抽动的速度都快了不少,操出了一阵黏腻的水声。

后来在他的引导下坐在他身上时,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他一脸渴求地望着我时,我才窘迫地想起,我并不会自己动的事实。

但他扶住了我的腰,微微使力引导着我前后扭动。

我一开始有些羞涩,怕他觉得我动作生涩笑我,但他非但没有嘲笑,反而是闭上眼张嘴微微喘息起来。

喉结上下滚动,真的好色情。但他的这张脸又是如此清纯。

像极了从堕落地狱的任由我凌辱的天使。

雪白的床单是绞刑架,而我的舌尖是尖钉,所及之处冰凉,又让他不由颤抖,正如此刻我倾身去吻他喉结,他忍不住颤栗一番,又重重揉上我的头发,仿佛心甘情愿被尖钉扎穿,钉在绞刑架上,成为恶魔的标本。

我享用他的躯体,下身紧紧地交合,他的性器在我的身体里,仿佛成为了我的一部分。可他却忽然向上挺身,我失了力倒在他怀里,他顺势将我抱紧。

“抱歉,我忍不住。”他快速地顶弄着,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他在我耳边粗重的喘息声,他的双手捏上我的臀瓣,右手重重拍了下,我不由得叫了一声,但我娇弱的控诉声瞬间被淹没。

“你坏……”

“嗯。”他好像在偷笑。

我无心顾及这些了,因为他顶得我实在太爽,每一下都正好撞击在我的g点上,我似乎来到了高潮的边缘,眼角渗出了泪花。

于是我带着哭腔,忍不住喊出了声。

“哥哥,操死我。”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我,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终于,将我送上高潮的同时他射了出来,全部射在了我的小穴里。

我第一次被人内射,第一次感受到精液在体内居然是这样温热。他并没有直接将阴茎抽出,只是目光缱绻又温和地看着我,替我理好了头发。

“我去洗澡……?”我试探性地想要抽离。

高潮过后我突然冷静得有些可怕。因为我有了一个想法,我现在只想着做那一件事了。

但青年却用双手锢住我的腰身,又顶弄了我两下,趁我呆愣时捏了捏我微红的脸颊,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我算是弄明白了,这人心眼多着呢。

我刚一起身,精液就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他挺立的阴茎上也沾着些白色的精液。

“好像……弄到床单上了。”我有些抱歉。

“没关系,又不在这里过夜。”他擡眸看着我,“不是吗?”

“……嗯。”好吧,我真的冷静得可怕,听到他说这话我居然松了口气。我现在是真的只想洗完澡离开。

虽然刚才很爽,但我已经无心回味了。

“一起洗?”青年走到床头开了灯。

他的耳钉在灯光下有些晃眼,我移开了视线。

怎幺感觉他在灯光下乍一看还挺像未成年的。

不过就算是睡了未成年也无所谓了吧,我都是杀人犯了……

对,我是杀人犯。

“我自己先洗吧。”我叹了口气走进浴室。

洗澡的时候我只是机械般地将下体清洁干净,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像是刚刚醒酒一般。明明身体和脑中都还有高潮过后残留的舒爽感,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情绪。

——我要自首。

在我的刀划开前男友咽喉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想的。

我目前最重要的是自首。至于做爱时候有多爽,我进了监狱,在死刑前还能回味无数遍。

走出浴室的时候和青年撞了个满怀,他将我抵在墙上亲吻一番后,揉了揉我的发顶:“不洗头吗?”

“嗯,懒得。”我这样回应,然后自顾自地将衣服穿上,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后,我拉开窗帘,怔怔地盯着窗外。

真是巧啊,这个酒店望出去正好能望到前男友家的那栋楼。

此刻在那栋楼的六楼,某间房的地上,还躺着一具尚未被发现的尸体。

而杀人犯刚刚与人欢爱完,准备去自首。

踏出酒店的那一瞬间,热气扑面而来。夏夜本是夏天最凉爽的时刻,但从空调房出来的我却只感受到了燥热。

下体还有点微胀,我不禁想起了那个青年。不知道他洗完澡了没有,发现我先离开了会想些什幺。

我甚至连他的名字和年龄都不知道呢。

算了,知道了也没用。

一辆车停在了我身前,我坐进去,报上自己的手机尾号。

“xx警局,对吧?”

“是的,师傅。”

警局门口不方便掉头,司机将我放在了马路对面,便离去了。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23:59。

都已经过去这幺久了啊。

我坚定地迈向警局,忽然听见耳边的喇叭声,怔愣地望去时,耀眼的远光灯近乎闪瞎了我的双眼,盛夏的夜晚忽然更加燥热了,我听见一阵缥缈的铃声由远及近传来,在头晕目眩中,预想到的疼痛并未来临。

刺眼的光慢慢消散了,我的眼前,世界的轮廓重新构筑起来,我的视力缓缓恢复如初。

现在是盛夏的傍晚。

而我站在前男友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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