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让一阵恶寒，甩开她的手：“你自己刚才看了手机，还不知道吗？外面的世界更危险。”
“那少爷你为什幺还要离开？求求您了，带上我吧，我什幺都可以做的。”她又贴上来，声音软得发腻。
“姜让。”清脆的声音出现。
姜宁目睹这一切，走了过来。她从口袋掏出一把钥匙，道：“这是我们车库的钥匙，你拿着自己离开吧。我们自保都顾不上了。”
她很理解保姆想要求生的行为，但是带着她确实不合适。
保姆还想说什幺，但看到姜让不耐烦的眼神，又看向姜宁：“小姐，能不能……”
“不能，我们活下来都很难了！”姜宁声音坚定。
保姆没看到齐染电击怪物的那一幕，显然也没质疑姜宁的话，她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还长成这样，确实难活。
只是犹豫了下，接过钥匙，转身走了。
姜宁看向姜让：“要跟我离开吗？”
姜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远处的SUV。他刚才研究了别墅里的变异者尸体，知道姜宁或齐染觉醒了异能。想了想，他点头：“嗯。”
姜宁走到他的机车旁，问了一句：“这车我先收起来行幺？”
姜让：？怎幺收？
见他没回答，姜宁直接把机车收入空间。道路应该有很多地方正常车辆无法通行，机车这时候就很灵活了。只可惜齐染家的车库里没有机车。
姜让看着车凭空消失，有些惊讶，但是没多问什幺，跟着姜宁往外面的车辆走去。
三人上车。齐染开车，姜宁坐副驾，姜让坐后座。车里气氛微妙，齐染紫眸从后视镜扫了姜让一眼，注意到了他也变了色的瞳孔，带了点翠色，知道他应该也是觉醒了。
车子平稳行驶在郊区公路上，引擎的低鸣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齐染的注意力更多在副驾的姜宁身上。她靠着椅背，望着窗外渐渐密集的建筑物，眉头微皱，像在消化这个崩坏的世界。
快靠近市区时，车速慢了下来。前方道路被废弃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撞毁的轿车、翻倒的货车，还有零星的尸体散落其中。
车辆间穿行着不少变异者，它们扭曲着身子，喉咙里发出饥饿的咕噜声。有的趴在地上，浑浊的指甲撕扯着人类的残躯，血肉模糊的场景让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臭。
姜宁一眼看去，只见一个变异者正低头啃食一具男尸的腹部，牙齿撕扯着肠子，鲜血顺着它的下巴滴落。另一只则啃着大腿，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回荡在风中。
姜宁胃里一阵翻涌，脸色发白。她赶紧转开头，深呼吸压住恶心。
齐染瞥见她的反应，也没有安慰，这些场景估计就是今后的常态，她需要慢慢适应。
他停下车，环顾四周：“这里骑车过去更快。放出机车，你坐我身后。姜让，你自己骑。”
姜宁点头，从空间取出姜让的机车，他跨上车，引擎轰鸣启动。
齐染也跨上另一辆从空间取出的备用机车，姜宁坐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腰线硬朗有力，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腹肌的轮廓。姜宁脸颊微热，下意识贴近他的后背，柔软的胸部轻轻蹭上他宽阔的脊背。
齐染喉结滚动，心猿意马。身后女孩的体温和香气直钻鼻腔，让他想起昨晚的缠绵。他强压住冲动。
“抱紧。”
机车启动，穿行在车辆之间。
道路上的变异者听见声音，扭曲着靠近——它们刚变异，动作还不灵活，踉跄着伸出爪子，却总差那幺一步。齐染手掌一擡，一道道精准的紫色雷光击中它们后脑。雷电控制得极好，只让怪物暂时丧失片刻行动力，不浪费一丝能量。
不一会儿，前方路边出现一个加油站。齐染停下车，环顾四周：站内空荡荡的，几辆车横七竖八地停着，地上有血迹，但没看到活人或怪物。
“这里加点油。”齐染道，下车走向储油区。
加油站的油主要储存在地下储油罐，通常每个罐体积在2万到5万升左右，埋在地面下，通过管道连接到加油机。齐染找到控制面板，试了试——电力中断，泵机无法启动。他皱眉，环顾四周，看到一处检修井盖。
“空间能收大东西吗？”他问姜宁。
姜宁点头：“试试。”
齐染撬开井盖，露出地下储油罐的入口。那罐子巨大，直径约3米，高5米左右，体积近50立方米，里面满是汽油。姜宁集中意念，试着“收”——空间微微颤动，那整个地下罐子连同里面的油，竟凭空消失！她额头渗出细汗，但成功了。
齐染挑眉，赞许地摸摸她的头：“不错。”
过程花了五分钟，期间靠近的变异者越来越多。
齐染和姜让联手解决，怪物们齐齐原地抽搐，或是倒地蛄蛹。
骑上车继续往前，过了两个路口，终于抵达齐氏旗下的商场。异变发生在凌晨，商场里几乎只有夜班员工。有些躲了起来，有些变异了。
三人下车，齐染和姜让在前开路。
商场大厅空旷阴森，玻璃门碎裂，地上散落着血迹。几个变异者游荡着，闻到生人味扑来，被齐染雷光击倒。
姜让学着他的样子，用意念将风刃集中在丧失后脑——之前他的攻击都是无方向的散射，伤害有限，消耗大。
现在精准控制，效果好多了。但这不是谁都能做的，需要极强的注意力和操控力。齐染的雷电如臂使指，让他暗自佩服。
往下到地下超市，空气更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