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爬墙(微h)

姜宁瘫软在洗手台前,镜子里那张潮红的小脸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她只是忍不住……手指在自己那光洁无毛、敏感得可怕的蜜穴上轻轻拨弄了两下,就泄了。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像一股热流直接冲进脑门,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溅出。可高潮过后,那股空虚却像潮水般反扑而来,好像被什幺填满。

这种感觉,跟前世那种高潮过后的索然无味完全不一样!

“……不够。”她喘息着,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好想要……真正的……”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适时响起:

【宿主当前能量等级:Lv0(极度饥渴)】

【提醒:空间异能需首次摄入异能者精液方可激活。建议尽快寻找目标,否则生存概率将大幅下降。】

姜宁咬着下唇,腿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是末世刚开始的第一个夜晚。血月出现才几个小时,大部分人应该还没完成变异。姜让虽然比她小一点,但已经比她先上大学了,现在还在大学里。

家里只有两个保姆……万一她们也变异了,她现在对末世所知的信息还比较少根本打不过。

而空间异能——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生活保障!

可问题来了……去哪儿找“异能者”?

姜宁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隔壁别墅的邻居。傍晚散步时,她还看见他那辆低调却奢华的黑色迈巴赫开进车库。

齐染,二十五岁,齐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听说他三年前就接手了家族企业,手腕狠辣,手段凌厉,在商界被称作“冷面阎王”。

长相更是……记忆中姜宁偷偷瞄过好几次:一米八九的身高,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总是抿成冷硬的弧度。皮肤冷白,五官深邃得像混血,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听说他私生活极度自律,从不沾花惹草。

最重要的是……他大概率会觉醒异能。

齐家这种顶级豪门,基因和资源都顶尖,变异概率高得吓人。姜宁现在只能赌一把。

“先接近他……不能直接说‘把我操了吧’,太丢人了……”她脸颊烧得厉害,“就说……邻居来借点东西,或者……求保护?对,先混进去再说。”

下定决心后,姜宁迅速套上一件薄薄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领口低得能看见半边雪白乳肉,没穿内衣。她想了想,还是将腿间的蜜液擦除,把内裤穿上,不能太过刻意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别墅区一片死寂。她放轻脚步,赤脚踩在楼梯上,生怕惊动楼下的两个保姆。万一她们已经变异……她可不想变成怪物的晚餐。

推开后门,夜风带着淡淡不知名味道扑面而来。远处隐约有什幺声音传来,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更加诡异。姜宁心跳如鼓,咬牙朝着隔壁别墅潜去。

齐染的别墅和她家只隔了两三百米,但档次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她家是父亲随便买的普通联排,而这里……才算是真正的低调奢华。占地比她住的地方大不少,现代风建筑,花园里喷泉还在静静喷水。车库里隐约能看见好几辆限量超跑,反射着冷光。

姜宁被夜风吹得有些冷,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按响了大门门铃。

“叮咚——”

声音在夜里格外清脆,却没人回应。

她又按了两下,还是死寂。

“不在家?还是……已经变异了?”姜宁心底一沉,但求生欲让她不敢放弃。她深吸一口气,像只小偷似的抓住铁门栏杆,借着新身体惊人的柔韧度,三两下就翻了过去。

落地无声。她拍拍手,暗自庆幸:异能果然不是白给的,这具身体灵活得像猫。

她猫着腰穿过小花园,直奔主建筑。到了正门,却傻眼了——指纹+密码双重电子锁,门把上还闪烁着红光。

“……完了。”姜宁咬唇,正想敲门试试运气,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诡异的“咯咯”声。

她猛地回头——

黑暗的花园小径上,一个扭曲的人形正朝她扭动着奔来。

那东西……曾经是个女人。大概是齐染家某个保姆?

现在却已经彻底变异。皮肤青灰诡异,瞳孔诡异,眼白部分完全被漆黑掩盖,嘴里流出粘液,四肢看起来及其不协调,指甲泛白。喉咙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怪音,像是被什幺东西卡住。

它速度不快,但那股对未知生物的恐惧感和压迫感让姜宁瞬间腿软。

“啊……!”她发出一阵气音,差点尖叫出声,幸好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没能发出来。

求生本能却让她转身就跑。脑子里突然闪过前世刷到过的一个视频——某个挑战者徒手攀爬台北101大楼的画面。

“我……我也是异能者,应该……可以吧?!”

她冲到别墅侧面一堵爬满藤蔓的墙边,手脚并用,抓着藤蔓和凸起的石雕往上爬。指尖磨破了皮,但她还是咬牙坚持,裙摆被风吹起,露出光洁的大腿,隐约还能见到内裤泛湿那一块。

终于,她翻上二楼阳台,趴在栏杆上大口喘气。

低头往下看——那只变异者正仰着头,对着她无能狂怒地嘶吼,爪子在墙上抓出道道白痕,却怎幺也爬不上来。

“呼……呼……吓死我了……”姜宁拍着胸口,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似乎也透过了薄薄的丝质睡裙在娇俏地轻喘。

就在这时——

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突然从身后紧紧扣住她的细腰!

姜宁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尖叫,一具结实炙热的男性身体就从后面贴了上来。

那胸膛宽阔坚硬,像烧红的铁板,隔着单薄的衣料也能感受到滚烫的体温。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淡淡雪松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谁允许你……半夜爬我家的阳台?”

低沉磁性的声音像陈年威士忌,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直接钻进她耳蜗。

姜宁腿软得差点跪下去。那双手掌宽大滚烫,五指收紧,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她能清楚感觉到身后男人下腹紧贴着她挺翘的臀肉——那里已经硬得吓人,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正凶狠地顶着她柔软的臀缝。

齐染。

他……果然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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