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现在就放进去。”
双脚踩上沙发,脚底凉丝丝的触感令她蜷起脚趾,愈发感到司砚寒身上好烫。
手忙脚乱地擡起屁股,一只手扶在司砚寒的肩头,一只手往身下探。
粗硕的鸡巴上糊满了她的液体,第一次捞的时候还没捞着,擦着指腹滑了出去。
这下不用司砚寒指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效率太低了。
像是做错了事的学生,害怕老师严苛的指责一样,愈发心急了。
握住滚烫的棒身好不容易固定住,屁股往下坐的时候又出了岔子。
穴里分明早就湿透了,可也不知道是她太紧张还是怎幺回事,肉棒死活塞不进去。
迫不及待在司砚寒面前证明自己,却起到了反向作用。
她急得汗都出来了,不敢去想司砚寒是怎幺看自己的。
一声无奈的叹息在这时传入耳。
“我来吧。”
“好,那我给你……”
“松绑”二字还未出口,只听见“呲啦”一声,被她打了好几个死结的领带散落下来。
先前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能听见的撕裂声,被司砚寒看似随意的一扯,如愿响起。
衬得她像个小丑。
司砚寒活动了几下发麻的腕骨,又低头瞥了一眼。
目光接触到某人的杰作时哑然失笑。
伸手自然地揽住林芋的后腰,细腻柔滑的触感令他眼底的欲色加深。
“你躺着,好吗?”
被腰后传来的温度烫到,林芋愣怔了一瞬。
她没有想到,在抓包自己被戏耍的现场后,司砚寒还能有询问她意见的耐心。
“好……”
除了说“好”,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幺意见。
司砚寒轻松托着她的屁股起身,动作间炙热的鸡巴卡在她的臀缝里。
她十分羞耻地感觉到,有液体从翕动的穴口流了出去,黏黏糊糊地晕开在司砚寒的耻毛上。
她被轻柔地放上沙发躺下,平滑的凉意从尾椎骨往上蔓延,屁股那一块儿却是软乎乎的。
司砚寒把秘书姐姐给的软垫,刻意垫在了她的屁股下面。
她不敢想象一会儿这个垫子会湿成什幺样。
双腿在司砚寒的身子俯下时自动打开,捕捉到黑眸中划过的笑意,她紧张地舔了舔唇。
“那个啥,梦里的时间流逝和现实是1:1的。”
她知道司砚寒的工作有多忙,从他没有去休息室,而是靠在沙发上小憩就能看出来,他给自己安排的午休时间有多短暂。
如果因为春梦而误事,她这个罪魁祸首肯定是罪加一等。
“好。”司砚寒应下。
近距离的注目让林芋倍感压力,干脆闭上眼睛。
最先抵达穴口的却不是她想象中的粗大,而是——
手指。
她的脑子里几乎是立刻有了画面。
细长流畅的手指美感十足,动作时筋骨绷出性感的弧度,在昨晚给她洗澡时就已经肖想过了。
意识到美梦要成真了,心脏忍不住砰砰乱跳起来,感到一道目光落在她的那处。
紧紧合拢的贝肉被指尖挑开,发出“吧唧”的水声。
手指顺着里侧的软肉上下滑动,藏在里面的蜜豆和穴口暴露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