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营结业那天,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既伤感又兴奋的气氛。
「金泰璨,你这家伙真的太神了!」室友小陈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投来羡慕的目光,「居然能直接跟路哥搭档,新进人员里,还没听说谁能一毕业就直跳组长身边的。」
其他室友也纷纷点头赞同,语气里满是惊叹,金泰璨听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心底那抹掩不住的笑意在脸上漾开,这是他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刻。
「今天是在宿舍最后一晚了,我们出去喝一杯,怎么样?」室友达达提议道。
四个年轻人一拍即合,决定前往宿舍附近的一间居酒屋,正当他们喝得兴头上时,店门口传来一阵不寻常的骚动,门帘掀开,进来了一组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客人——简直是「帅哥大集合」。
女店员的招呼声瞬间高了八度,热情得眼冒爱心,金泰璨定睛一看,差点没被嘴里的酒呛死,北区的四位组长竟然全数到齐,显然是早就预约好位子。
金泰璨擦了擦嘴,目光不由自主地定格在路安身上。
今晚的路安显得格外随性,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口半卷,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臂,他白皙的脸庞透着一抹深深的疲惫,指尖夹着一支烟,缓缓吸入、再优雅地吐出。
隔着烟雾,那张如神祇般的脸孔让金泰璨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或许是新人们的目光过于炽热,四位组长竟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多年后,这四位室友聊起这一天,依然心有余悸。
那一瞬间,四位组长的眼神冷冽得如同猎食者盯上了烦人的障碍物,充满了随时准备「清除」的杀气,直到看清是自家的后辈,那份敌意才瞬间切换成亲切的长辈模式。
四个新人吓得低头猛灌酒,动都不敢动。
还是B组组长张仁豪招招手,四人才敢拿起酒杯过去打招呼。
「真巧啊,你们也来这?」张仁豪豪迈地拍了拍桌子,「刚才被吓到了吧?我们刚跟上头开完会,一肚子火没处发,别放在心上。来,坐下喝!」
C组的郑敏兴也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恭喜结业,接下来任务会很辛苦,好好享受最后的放松时光吧。」
张仁豪灌了一大口生啤酒,转头看向路安:「路安,这就是你要带的那个新人?」
路安轻笑一声,擡手自然地搭住金泰璨的肩膀,「是啊,这孩子,金泰璨。」
说话时,路安转过脸对金泰璨笑了笑。
那一瞬间,金泰璨觉得心脏像是被重击了一拳,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从未与路安贴得这么近。
鼻尖充斥着对方身上淡淡的烟味与木质调香水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成年男子气息。
金泰璨全身僵硬得像具机器人,机械化地低头敬礼:「我……我是金泰璨!组长们好!以后会跟着路哥学习,请多指教!」
D组组长刘皓在旁拍手叫好:「很好!我们组织就需要这种新鲜血液,那些老古板早该退休了。」
随后的气氛变得轻松不少,新人们顺势并桌,在组长们的玩笑与劝酒下,彼此熟稔了许多,路安将烟熄灭,一手支着下巴,斜睨着身旁因酒精而满脸通红的金泰璨,心里暗忖:真是个可爱的小朋友。
「干杯。」路安举杯示意。
金泰璨像接到了军令,乖巧地碰了一下杯,仰头一饮而尽。
路安酒量极佳,眼神依旧清明,眼看金泰璨渐渐支撑不住,眼睛都快闭上,原本想叫其他室友送他回去,转头一看,那三个人早就被张仁豪他们灌得东倒西歪。
路安果断站起身,架起摇摇欲坠的金泰璨,「我先送他回去,这几只交给你们了。」
「交给我们,你注意安全。」郑敏兴说着,顺手拉住快要滑下椅子的达达。
***
金泰璨觉得全世界都在旋转,胃里火辣辣的,半梦半醒间,有人温柔地喂他喝了冰凉的液体,解酒药一下肚,那股翻腾感总算平息了些。
他试着聚焦,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宿舍床铺,他挣扎着翻身,嗓子干得发痛,想找水喝。
「要喝水吗?」
一个低沉、温柔且极具磁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金泰璨闭着眼,迷糊地点了点头,路安将他扶起,细心地喂他喝完水。
金泰璨盯着面前的人影,摇摇头想让大脑清醒,却只是徒劳,路安看他醉得不轻,本想放下水杯离开,手腕却突然被一把扣住。
路安低头,看着金泰璨那双迷离的眼。
「……路哥,谢谢你。」金泰璨喃喃说完,便彻底陷入了沉睡。
路安没推开他的手,只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未来的搭档。
金泰璨有着浓密的剑眉与极长的睫毛,鼻梁高挺,歪着头时,下腭与脖颈的线条流畅,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种健康的肤色让他看起来像个充满阳光与野性的少年。
路安将金泰璨那只温热的手塞回被窝里,在那张睡脸前停留了许久,才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
隔天清晨,宿舍里传出此起彼落的痛苦哀号,四个少年在宿醉的头痛中深刻体认到:绝对不要再跟组长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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