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的御膳不过享用了一小些，富贵人家食用规矩繁多，两人都是严格教养出身，小瓷碟中的糕点与肉食形同完好无损。
“唔。”萧馥眼眶湿润，仿佛下一刻便要掉出泪珠子。
“别用牙，馥馥。”武昭哄着她，手指悠然地摘下那满头的金银玉饰，价值千金，被随意扔落在旁。
萧馥跪在地面上，整个人陷入女皇陛下的双腿间，她的两只手撑在两侧，能摸到丝绸长裤底下的火热体温。
叮叮当当，萧馥难免走了神，眼睛斜瞄向那些掉落在地的步摇金簪。
武昭的视线一直在她的脸上，怎会没有发现，她好笑地说道：“馥，我会给你更好的，专心点。”
萧馥擡眼望去，眉目中，秋水盈盈，如浮光跃金，倒影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窗外的春虫一直在呼叫，透过纸窗能望见憧憧的树影与高大的围墙瓦边。
武昭一只手肘撑在桌面，虚虚捂住了半张脸，指缝中露出了微张的唇瓣，正吐出细碎的热气。
她的另一只手则按在腿间的脑袋上，那头细长的乌发已完全解散开来，铺洒满满一背，映着微亮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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