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闷热得像蒸笼,连蝉鸣都懒洋洋的。爸爸又出差了,这次要去国外一个星期,家里只剩我和妈妈。
我今年十九,大二,暑假窝在家里打电动,妈妈则在客厅看书,或是去阳台浇花。她总是那么优雅,像一幅会动的画: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长发盘成发髻,露出修长的颈子,穿一件简单的白色丝质睡裙,裙摆轻轻贴着小腿,隐隐透出内里的曲线。
妈妈叫玉茹,四十岁了,却一点都不像。爸爸常说她是大学时的校花,现在还是那样,眼睛弯弯一笑,就能让人魂不守舍。我从小就知道,妈妈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想犯罪的美人,可她从来端庄得体,连爸爸的朋友来家里,都只敢偷瞄一眼,然后红着脸移开视线。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房间热得睡不着,开了后窗透气。妈妈的卧室就在隔壁,后窗对着后院,两扇窗之间只隔一堵矮墙和几丛竹子。她的窗帘一向拉得严实,但今晚,不知为什么,窗帘被风吹开了一条缝,大概十公分宽。
我本来只是随意瞥一眼,却看见了让我脑袋嗡的一声的画面。
妈妈的房间开着粉色床头灯,柔和的光洒在床上,像仙境一样。她刚洗完澡,身上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浴巾只盖到大腿根,雪白的腿在灯光下晃眼。她站在镜子前,慢慢解开浴巾,让它滑落到地上。
我心跳瞬间加速,手机差点掉下来。
妈妈的背影完美得像雕塑:细腰、翘臀、修长的腿,皮肤白得发光。她转身时,我看见了正面——两团雪白的乳房挺立,乳尖粉嫩,像两颗樱桃。她弯腰捡浴巾,臀部微微翘起,我看见她今天把阴毛刮得干干净净,光洁的阴阜鼓鼓的,像一颗熟透的蜜桃,中间一道细缝,隐隐泛着水光。
她似乎没察觉窗外有人,哼着小曲,从抽屉里拿出内衣:一套黑蕾丝的,胸罩是半杯式,内裤是丁字裤。她先穿上胸罩,调整好位置,乳沟被挤得深不见底;再弯腰穿内裤,丁字裤细细的带子陷进臀缝,前面那块薄布勉强盖住阴部,却已经湿了一小块。
我裤裆瞬间硬了,呼吸变得粗重。
这不是第一次偷看妈妈——小时候她换衣服我偶尔撞见,但从来没这么赤裸、这么近距离。她像不知道有人在看,转身坐到床沿,拿起手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电话响了,她接起,声音软得像撒娇:「嗯……今晚来吗?老公出差了……好,我等你。」
我脑子轰的一声。
妈妈在跟谁讲电话?声音那么娇,带着点喘息,像在勾引人。
挂断电话,她起身走到衣柜前,挑出一件紫罗兰色的丝质衬衫和短裙,穿上后,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领口开得很低,隐约看见黑蕾丝胸罩的边缘。短裙紧贴臀部,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一弯腰就能看见丁字裤的痕迹。
她又坐回床上,翘起腿,慢慢涂抹润肤乳,从小腿往上抹,抹到大腿内侧时,手指不经意滑进内裤边缘,轻轻揉了几下,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我死死盯着,手不自觉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脑子里全是妈妈被男人压在床上、被舔、被插的画面。
突然,门铃响了。
妈妈起身,理了理头发,踩着高跟鞋去开门。我赶紧缩回窗帘后面,心跳得像要炸开。
门开了,一个高大的黑人走进来。
他至少一米九,肌肉结实得像健身模特儿,穿着紧身T恤和运动裤,裤裆鼓起一大包。皮肤黑得发亮,笑容灿烂,说一口带京腔的中文:「玉茹,今晚的私人课,开始啰?」
妈妈娇笑一声,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比利叔叔……你来晚了,我都等不及了。」
比利叔叔?
我脑袋一片空白。这是妈妈的健身教练?怎么会……进家里?还叫得这么亲热?
他们手牵手走进妈妈的卧室,门没关严,只虚掩着。
我蹑手蹑脚爬上后院的矮墙,贴近窗帘缝隙,屏住呼吸。
房间里,妈妈已经被比利抱到床沿。他大手从妈妈衬衫下摆伸进去,揉捏雪白的乳房,另一只手撩起短裙,隔着丁字裤抚摸。妈妈仰头喘息,双腿微微张开,任由那只黑手在腿间游走。
「玉茹,你今天好湿……」比利低笑,声音沙哑。
妈妈咬唇,声音颤颤:「都是你……上次操得我现在还腿软……」
我听得血脉贲张,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痛。
妈妈……我的妈妈,竟然在说这种话?
比利低头吻住妈妈的颈子,大手解开衬衫最后一颗扣子,紫罗兰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黑蕾丝胸罩。他一把扯下胸罩,两团雪乳弹跳出来,黑人厚唇一口含住乳尖,吮吸得啧啧有声。
妈妈呻吟起来,双手抱住比利的头,雪白的腿盘上他的腰,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指尖探进湿润的缝隙。
我死死盯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妈……被黑人……操了?
比利脱掉裤子,那根黑得发亮的巨物弹出来,粗长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亮晶晶的,足有二十五公分长。
妈妈看着它,眼神迷离,伸手握住,轻轻套弄:「好大……上次都插到底了……」
比利低笑,按住妈妈的头,让她跪在床沿,巨根顶到她艳红的唇上。
妈妈张嘴,含住龟头,舌尖舔弄,慢慢吞吐。比利舒服得低吼,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巨根一点点没入她喉咙。
妈妈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没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吸吮。
我看着这一切,裤子里已经湿了一片,手快速动作,脑子里全是妈妈被这根黑巨根贯穿的画面。
突然,妈妈擡眼,朝窗外瞟了一眼。
那一瞬,我心脏停跳。
她……发现我了?
但她没停下,反而眼神更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继续含着那根黑棍,喉咙发出咕噜声。
比利没察觉,低头看着妈妈:「玉茹,你今天好主动……想被我操坏吗?」
妈妈吐出巨根,喘息着说:「嗯……想……快来……」
比利一把将妈妈推倒在床上,扯掉她的丁字裤,分开雪白双腿,巨根对准那道湿淋淋的细缝。
我屏住呼吸,看着那根黑得发亮的东西,缓缓顶进妈妈体内。
妈妈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好深……」
比利腰一沉,齐根没入。
妈妈的身子猛地弓起,雪乳乱颤,双手紧抓床单。
我再也忍不住,裤子里喷射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而房间里,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传到窗外,飘进夏夜的闷热空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