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从你耳朵移到你脖子。他吻你，轻轻的，一下一下。他的舌头舔过你的皮肤，有一点痒，可更多的是别的什幺。你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你的耳垂，又放开。
“修斯……”你喊他，声音在抖。
“嗯？”他的尾音上挑，回应着你。
“别……别这样……”
他停下来，擡起头，看着你。
“别哪样？”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那眼睛里烧着的东西让你害怕，可也让你……
你不知道让你什幺。
“你知道我每次抱着你睡的时候在想什幺吗？”
你没说话。
“我在想，你什幺时候才能长大。你什幺时候才能愿意。你什幺时候才能是我的。”
他的手从你腰上移开，落在你的锁骨，他像散步在庭院的人，慢慢的控制中指和食指倒退。
“现在你长大了。”
他退在你的胸膛，你被这细微的触动惹的一阵燥热，吞咽了口水，眼神也不知道看哪。
“可你不愿意。”
他倒退到你的胸下身，指尖轻轻的扫过，勾勒你柔软胸脯的形状。
“所以我只能这样。”
他走近了你一步，脚卡在你双腿间防止你之后的动作。
“只能让你成为我的。”
他的手停在你的小腹，温柔的弯了弯眉眼，声音温和，像曾经问你愿不愿意和他回家一样问你：
“你愿意吗？”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那眼睛里有渴望，有疯狂，有占有，也有……脆弱。
还有一点点希望，那一点点希望让你心里有什幺东西揪了一下。
可你还是摇摇头。
他看着你摇头。
那一点点希望在他眼睛里熄灭了
他低下头，手探向下方。
“没关系。”他自顾自的说着，声音很轻很轻，“不愿意也没关系。”
“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你站在那里，身上什幺也没有，浑身发抖。不是冷，是害怕，是紧张，是别的什幺。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你身上，把你的皮肤照得发白。
他低头看着你，看着你发抖的样子。
“冷吗？”
你摇摇头。
“怕吗？”
你没说话。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肩膀。他的手很凉，凉得你又抖了一下。
“别怕。”他说，“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手从你肩膀滑下来，落在你胸口。他的手轻轻覆在那里，感受着你的心跳，感受你身体细微的，情动的变化。
“你心跳得好快。”
你没说话，只觉得羞辱。
最重要的是…
你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你的欲望，呼之欲出。
他的手轻轻摩挲着，慢慢的，很慢。
“你知道吗，”他说，声音很轻，“我想这一天想了很久很久。”
你下意识想用手推开他，可他的手更快。他握住你的手腕，轻轻扼制住，另一只手也探过去，将丝带松开，绑起了你的手。
“别动。”他说，“你这样，最后疼的是你自己。”
他的眼睛看着你，从上到下，慢慢的，很慢很慢。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扫过的地方都烧起来。
你的脸很红，你的心跳很快，你浑身都在抖，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你胸前的那一点。
你浑身一颤，倒吸一口气。
他看着你的反应，眼睛里有什幺东西在动。
“你第一次被人碰这里？”
你别过头去害羞的点点头。他笑了。那个笑和之前不一样，有一点温柔，有一点疯狂。
他之前没有过问过你的生活，也不得而知，那时只想着怎幺卑微的留住你，日常的忙碌也不准他无时无刻的看着你。
现在可以了。
他俯下身，含住。
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舌头轻轻舔过，一下，一下。他的手扶着你的腰，不让你躲。他的嘴唇含着，轻轻吮吸舔咬，舌尖绕着打转。
你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那一处已经被他弄得湿漉漉的，在空气里发凉。
他换了一边，手抚摸着另一边不让你寂寞。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让人受不了。你的手控制不住想逃，呼吸越来越乱，你的腿开始发软。
他感觉到了，一只手环住你的腰，把你固定在怀里。
等他终于放开，擡起头看着你。他的嘴唇有一点湿，他的眼睛很亮。
“很可爱。”他说。
你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他把你抱起来，放到床上。他俯身压下来，他的翅膀从两边拢过来，确认你跑不了，又松开了丝带。
还是舍不得你难受。
他的身体压着你，很重，可也很暖。你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快，隔着衣服传过来。你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比平时热很多，烫着你的皮肤。
他低头看着你，看着你红透的脸，看着你眼睛里那些复杂的东西。
“小云。”他喊你。
“嗯……”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你没说话。
“十年。”
“十年里，我每天晚上抱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听着你的呼吸，忍着不碰你。”
“你知道那是什幺感觉吗？”
“是折磨。”
“是甜蜜的折磨。”
“是你无所察觉，那副不知情的模样，给我的折磨。”
他低下头，吻你。
这个吻很深，很重，他的舌头缠着你的舌头，他的呼吸灌进你的嘴里。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抓着他的衣服，被动地承受。
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这里，那里，每一寸皮肤。他的手很凉，可所到之处都烧起来。
他的嘴唇移开，落在你耳边。
“你十二岁那年牵我的手，”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自渎了五次。”
他的手滑到你的腰间，柔软，勾的你擡腰。
受不了的模样倒成了邀请。
“你十三岁那年给我过生日，我抱着你，很难消下那股欲望。”
他的手滑到你的小腹。
“你十四岁那年给我包扎伤口，你蹲在我面前，我好喜欢你认真，喜欢我的模样。”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
“你十五岁，十六岁，十七岁……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忍。”
他的手停在那里，你的呼吸停了，感受到你的湿润，他垂下眼，低头看着你，看着你紧张害羞对自己湿了感到无措的样子。
啊…好美，好可爱。
“放松。”他说，声音有一点低哑，“别怕。”
他的手轻轻按了一下。
你浑身一颤，咬住嘴唇。他看着你的反应，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舒服吗？”
你没说话，可你的身体在抖。
他的手又动了一下。
“舒服吗？”他又问了一遍。
“嗯……”
你发出一声轻哼，然后捂住嘴。
他笑了。
“别捂。”他说，“我想听。”
他的手继续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重。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你的呼吸越来越乱，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修斯……修斯……”
你喊他的名字，声音在抖。
“嗯？”
“我……我……”
“怎幺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没停下动作，反而更快了。
“舒服就喊出来。”他说，“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的手找到那个地方，打着圈，水液黏黏滑滑，你受不了了。
“嗯呃……”
你喊出声来，又赶紧咬住嘴唇，他低头吻你，索性把你的呻吟吞进嘴里。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的身体开始发抖，你的脑子里有什幺东西在聚集，越来越满，越来越满——
然后你到了。
你的手抓着他的背，你的嘴里发出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眼前一片白光，什幺都看不见，只感觉他的吻落在你脸上，一下一下，像是安抚你。
等你回过神来，你已经浑身是汗，躺在他怀里发抖。他低头看着你，看着你高潮后的样子。他的呼吸很重，一直让你感到微冷的身体有点热。
“好看。”他说，“你这样子，真好看。”
你的脸红得发烫。
“修斯……”
“嗯？”
“你……你还没……”
他听懂你的意思了。
“我不急。”他说，“我等了十年，不差这一会儿。”
“我要慢慢来。”
他低下头，继续吻你。
这一次他吻得很慢，很轻，像在品尝什幺珍贵的东西。他的嘴唇从你的嘴唇移到你的下巴，从你的下巴移到你的脖子，从你的脖子移到你的锁骨，一路往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你身上慢慢游走，这里，那里，每一寸皮肤。
“你知道吗，”他说，嘴唇贴着你的皮肤，声音闷闷的，“我幻想过很多次，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他的舌头舔过你的小腹。
“每次都是你睡着之后，我去冲冷水。”
他的手分开你的腿。
“每次都是。”
他低头看着那里。
你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你想合上腿，可他的手按着，不让你动。
“别动。”他说，“让我看看。”
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你浑身都在发抖。
然后他俯下身。
你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上去，你浑身一僵。
“别……”
他没理你。
他的舌头动起来。
你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感觉太强烈了，比刚才他的手还要强烈。他的舌头又软又热，在那里舔着，吸着，打着圈。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你的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又怕弄疼他。
“修斯……修斯……不行……不行……”
他没停，反而更快了。
你的眼前又开始发白，你的身体又开始发抖，那个感觉又来了，越来越强，越来越强——
你又到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久，你的身体弓起来，你的声音喊出来，你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要了…修斯，我不要了…”
等他终于擡起头，你已经瘫在床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嗯，两次。”
“我记着呢。”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脸上那种疯狂又温柔的表情。
知道你没力气容许你先缓一会，干脆开始寻找你敏感的地方，在这打圈，在那揉捏一下，一直到你看向他。
“修斯……”
“嗯？”
“你……你难受吗？”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你居然问出这个问题，然后笑了。
“难受。”他说，“很难受。”
“那你怎幺不……”
“因为还没到时候。”
他俯下身，吻你。
“我要等你准备好。”
他的手伸到下面，解开自己的衣服。
你终于看见了他。
刚刚原来是在和你自己的手腕比对。
你的脸更红了，可你没移开眼睛，嘴角忍不住抽抽，咬了咬下唇。
他看着你的反应，笑意更浓了。
“怕吗？”他问。
你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笑了。
“别怕。”他说，“我会很慢的。”
他压下来，扶着那东西抵着你。
你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他低头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
“小云。”
“嗯？”
“你是我的。”
他没等你回答。
他进去了。
疼。
很疼。
疼得你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疼得你抓紧了他的手臂，疼得你想推开他。
可他没动。
他就那幺停在那里，看着你，看着你脸上的眼泪，看着你紧皱的眉头，看着你咬着嘴唇的样子。
“疼？”
你点点头，说不出话。
他俯下身，擦去你眼角的泪。
“忍一忍。”他说，声音很轻，“一会儿就不疼了。”
你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臂，抓得很紧。
他看着你，看着你疼得发抖的样子，眼睛里有什幺东西在动。不是心疼，不只是心疼。是别的什幺。
是满足。
是疯狂。
是终于得到的那种……癫狂。
他闭上眼，一只手摸下你敏感的花蒂，拇指慢慢打着圈，一只手接受你的十指相扣，你喘着气，等这份疼痛过去。
从小到大他就没让你吃过什幺苦，最疼的怕就是这一次。
见你悄悄的咬唇，他明白是差不多了，开始慢慢的动，感受到这份推进，你忍不住颤抖，手想抽出来又被扣住。
他看着你咬嘴唇的样子，伸出手，小拇指轻轻在你下嘴唇刮了一下。
“别咬。”他说，“咬我。”
他把手伸到你嘴边，你没咬，只是抓着他的手腕。
他笑了。那个笑很轻，很淡，可那笑里有东西让你心跳加快，让你心痒痒的，软软的。
“不咬？”他说，往里顶了下：“那喊出来。”
“我想听。”
他又动了一下，比刚才更重。
“嗯……”
你忍不住喊了一声，他听见你的声音，很高兴：“对，乖女孩，就是这样。”
“喊出来。”
他开始动了。慢慢的，一下一下，很轻很慢。他看着你的表情，看着你的反应，看着你的眼睛慢慢从疼痛变成别的什幺。
“还疼吗？”
你摇摇头。
他笑了一下，然后动作快了一点。
你的呼吸开始乱了。你抓着他的手臂，抓得很紧。你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动，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
他看着你的反应，眼睛里那种疯狂的东西越来越浓。
“感觉到了吗？”他说，“你的身体在动。”
“你也很渴望我吧，嗯？”
不枉他每天尽可能的锻炼身材，打理自己的羽毛。
看他得意的模样，你脸红了，可你没反驳。因为你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的手握住你的腰，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的呼吸越来越乱，你的声音越来越大。
“修斯……修斯……”
“嗯？”
“我……我……”
“怎幺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看着你，看着你迷乱的样子，看着你眼睛里的水光，看着你微微张着的嘴唇。
他忽然停下来。
你愣了一下，看着他。
“怎幺……”
“求我。”他说。
你愣住了。
“求我继续。”他说，声音很轻，可那轻里有不容置疑的东西。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那眼睛里烧着的东西现在旺得吓人，可也有别的什幺。
是疯狂。
是占有。
是爱。
是恨。
是分不清的复杂。
“求我。”他又说了一遍，“说你要我。”
你张了张嘴，说不出口。
他看着你不说话，笑了一下。那个笑让你心里发毛。
“不说？”他说，“那我停了。”
他真的不动了，抽出来，就停在那里，看着你。
你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他背后那三对微微颤抖的翅膀。
你忽然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
你凑过去，吻他。
他愣了一下。
你的吻很笨，只是贴着他的嘴唇，轻轻的碰。他不知道你要干什幺，只是愣愣地让你吻。
然后你的嘴唇移开，落在他的下巴上，他的脖子上，他的锁骨上。
你的手往下伸，握住那个东西。
他浑身一颤，没想到你的动作，自己的反应倒是大的很。
“小云……”
你没说话，只是握着他，轻轻动了一下。
他的呼吸重了。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
你擡起头，看着他。
“知道。”
他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眼睛里那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你……”
“我不要求你。”你说，“可我要你。”
他愣住了。
你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忽然觉得他没那幺可怕了。
你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个东西。那东西很大，很烫，上面还有你的东西。
你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还没碰到就被他制止了。
“小云！”
“我想……”
“不行。”他说，声音有点抖，“你不用这样，我错了，对不起乖宝宝…”
“我想。”你说。
你就赌他也心软，这样就能原谅你了吧？
他看着你，看着你的眼睛，看着你认真的样子。
“你……”
“我想让你舒服。”你说，“就像你让我舒服一样。”
他沉默了。
他看着你，看了很久很久，他扶着你躺下，重新进入，生怕你再做出什幺，专心细致的服务你。
这一次，他动得很快，很重。
他喊你的名字，一声一声。
你抱着他，腿缠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你的腰在擡，在迎合他。
“嗯……修斯，呃……啊啊……太深了…慢点…嗯哼哼…慢点……”
你的身体好热，脑子好乱。
“修斯……修斯……”
你也喊他，一声一声。
他看着你，看着你迷乱的样子，看着你擡腰的样子，看着你张着嘴喘气的样子，趁乱扣住你的手，“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你的声音越来越大，你的身体越来越紧。
“好…呃嗯……修斯……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没关系，去吧…嗯？去吧。”
在最后的撞击后，浓烫的精液一阵一阵进入你的体内，你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痉挛中，爱液和精液都混在了一起。
你浑身颤抖，抱紧他，他身后的翅膀全都舒展开，在结束后才重新收回原本的姿态。
——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放开你。你躺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气。他的翅膀裹着你，很暖。他的手轻轻抚着你的背，一下一下。
“疼吗？”他问。
你摇摇头。
“舒服吗？”
你没说话，可你的脸红了。
他看着你脸红，笑了。那个笑和之前不一样，是很温柔的，很满足的。
“我的小云。”他说，“终于……终于……”
“你终于愿意留在我身边了。”
——
那一夜很长。
长到你记不清过了多久，他一直在换姿势，你累了他就停下来，吻你的眼泪，吻你的嘴唇，吻你的脖子，一直说着“对不起”“忍一下”“很快就好了”，哄着你，他一遍一遍喊你的名字，像是怕你消失。
你抱着他的背，感觉到他的翅膀轻轻颤抖。那些白色的羽毛扫过你的皮肤，痒痒的，你的身子也轻飘飘的。
第二天，你醒来的时候，他还在，只不过是在你们的家里，你的房间。
床边，是他叠好整齐的衣服。
“醒了吗？”他端来早餐，吻了吻你的额头：“之后要改一个大房间了，你觉得怎幺样？”
你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那红红的。
最后还是心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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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多小常识
天使——翅膀有二四六分，并没有阶级区分，只是概率问题。好看应该不算，毕竟看脸。如果堕落就会变成恶魔，但是还是有机会变回来的。
变成恶魔犯罪率会上升，会被禁止工作社交之类的，很麻烦。
天使翅膀相当于女孩子的咪【禁音】，男孩子的鸡【禁音】，如果你老是盯着它看，天使会害羞的。
因为维持翅膀耗费体力，再加上敏感，难打理，所以平时都不会展示在外，只会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示，相当于魅力加成，化妆之类的。
天使并不是都是神圣的，正是因为对自我的约束大，反而不正常的更多。
安安：我当时搜了好久都没搜到就是因为某人老是说有翅膀有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