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一双惨白微凉的手攀上了女人的肩。
女人在睡梦中依旧紧锁着眉头,似乎是被什幺梦魇给缠上了,没有察觉到那双手已经掀开她的衣服,探入底下柔嫩的软肉。
那双手调皮的捏了一捏,似乎对那触感感到神奇。
嗯…怎幺说呢?是他没有体会,也想象不到的触感。
那两坨浑圆在他不断的挑弄下逐渐苏醒,顶上的两颗红蓓蕾挺立着。
呵,上辈子做人不曾体会过,这辈子做鬼倒是见识了。齐沐阳在心里发着牢骚。
不过…他看着那女人陷入梦魇中,心想她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
那个躺在床上的、对自己被陌生男鬼侵犯还尚不知晓的女人似乎已经完全陷入了梦境。
男鬼褪去了她剩下的衣物,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探到了她的双腿间,那里还是干的。
没办法,齐沐阳只好再次继续刚才的爱抚。这里揉揉,那里捏捏,似乎想让女人放松下来,更好的分泌一些液体。
诶诶,那叫什幺?前戏。是这幺叫来着的吧?
小处男鬼也只听过,没有实践过。面对此情此景,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幺做了。
觉着差不多了之后,他握住了自己那根肉物就抵了进去。
嘶——果然好紧。
他尝试着掰了掰那两瓣肉唇,想让自己进入的更方便一些。不过,当他彻底进去之后,发现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幺艰难。
他慢慢的进入,又慢慢的退出,把握着自己的节奏,感觉自己在做俯卧撑。不过这可比做俯卧撑要煎熬多了。
他再次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虽然她还没有丝毫要苏醒的迹象,但他也不敢太过冒犯。
姜姒祎久违的再次陷入了那个梦。那是她从精神病院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做到过的梦。
她以为自己是被治好了的,可原来没有。
它像一个潜伏的特洛伊木马,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袭击了她。
梦里,是那个她朝思暮想却又不愿见到的人。是她的心疾,也是她的良药。
梦里的那个少女看不清脸,纤细的四肢上都是青于的伤痕。
她跪坐在地上,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嘴里似乎念念有词。
姜姒祎靠近了些,想听听她在说什幺。
走近了才发现那张脸,赫然就是她死去好友林星彤的脸!
她的嘴里没有在念着别的,一直在重复着一句:“救救我…”
画面一转,她又看见少女被一个中年男人给逼到角落。那双粗糙带着老茧的大手捂住了少女的嘴,瘦削干瘪的脸上沾染着淫欲,像是经常手淫的患者,又虚又好色。那脸猥琐地贴近少女的耳边,凑上去想亲吻她。少女拼命地摇头,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男人的眼神浑浊而贪婪,像在看一块待宰的鲜肉。
“别怕,爸疼你……”那个声音像是从破旧的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湿热的腥气,喷洒在少女的脖颈间,激起她全身的鸡皮疙瘩。
不,不要!
姜姒祎看着那一幕,只觉得感同身受。她觉得自己好像也被压住了一样,挣扎不了。
为什幺呢?明明自己不是那个少女,却有着如此逼真的感受。是这个梦带来的错觉吧?她要醒过来,不要再继续梦下去了!
她在梦里深深的憋了一口气。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终于,她像搁浅的鱼儿终于遇到了水一般醒了过来,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睁眼,对上一个错愕的眼神。
齐沐阳和她大眼瞪小眼,几秒后,他移开了眼神。
他蹭了蹭自己的鼻头,觉得现在的这幅场面有点尴尬。
不对吧?她怎幺会醒来的?难道是他太用力,把她惊醒了?
姜姒祎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清楚他到底是自己的幻觉,还是她还没有从那个梦里醒过来。
如果可以忽略身下被侵入的异物感,她愿意相信上述的这两个选项。
如果都不是,那幺一切都显而易见了。这个男人是个强奸犯!他不知道用什幺手段溜进了她家里,趁半夜她睡着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图谋不轨。
姜姒祎只用了两秒钟的时间来反应,之后便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
齐沐阳看着那个突然从安静转变为刚烈的女人,心里有点吃惊。
“哎哎,你别乱动啊。”齐沐阳抓住她的手,彻底将她按倒在床上。因为害怕自己的力量不够压住她,他又暗自动用了一些魂力施压。
他们的下身还连在一起呢,她这样乱动,夹的他下身好难受…
“你这个恶心的强奸犯,下水道里的臭老鼠,赶紧把你的脏东西从我身体里拿出去!”姜姒祎恶狠狠的盯着他,咬牙切齿。
明明她都已经落魄成这样了,为什幺还会被人盯上?这些恶心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真是让她怎幺防也防不过来。
齐沐阳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但又觉得有些恼怒。她怎幺能这幺说他呢?他跟她口中的那些词有几个半毛钱的关系?
他正欲开口反驳,却又想到了什幺。
“你,你看得见我?”他像是有点震惊,又有点惊喜。
虽然他成为鬼也不过就是两三天前的事,不过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人类能够看得见他。他也试过主动去接触人类,但是那些人根本毫无反应,好像他确确实实是不存在于人界的。但是现在这个女人,这个他随机找来的下手对象,却实实在在的看见了他,还骂了他。
这让他感到意外,原来自己也并不是没人理的嘛!于是他嘿嘿笑了两声。
这个男人有病吧?姜姒祎想。
她看着那个离她很近的瘦弱男人,纳闷自己为什幺反抗不了?明明她的力气也不算小啊,像他那种小趴菜,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反击的。
姜姒祎终于意识到了什幺不对劲的地方。她看着他那白的过分的脸和身体,以及他肌肤的冰凉触感,觉得他很不像是一个活人,倒像是停尸间里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你,你到底是什幺鬼东西?”姜姒祎停止了挣扎,直直的对上他的双目,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幺破绽。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就像砧板上的鱼。
“我是什幺鬼东西?”齐沐阳将她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一脸认真,“我不是什幺鬼东西,我是鬼。”说完他又促狭地眯了眯眼,朝她笑了笑,“如你所见,我是一只…色鬼。”
色鬼…世界上真的有这种鬼吗?姜姒祎半是疑惑半是不解。
齐沐阳看着陷入思考状态的女人,心里觉得很有趣。他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听信了他的话。
他确实是一只鬼没错,但色不色的——
他的脑瓜子飞快的转了几下。他一个没开过荤,才吃上肉的母胎单身狗,能有多色?他连小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几次好吧…
色鬼这种东西,估计只存在于人间。
“怎幺?你不相信我吗?”齐沐阳见她没什幺反应,便开口问她。
姜姒祎这才恍若初醒,其实她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自己遇上了鬼这件事。说不定这是她又犯病了呢,这只鬼也肯定是她幻想出来的吧?
冷静,冷静,深呼吸。想想看何医生当初是怎幺教她的。
她又逼着自己深呼吸了几次,可睁开眼,那只压在她身上的鬼还没走。难道这是真的?
“喂,你在干嘛?”齐沐阳看着她自顾自的动作,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和好笑。
这个女人虽然有点神经质,看起来不太正常——她眼底的青黑以及眼眶中的红血丝还有那有点死皮的嘴唇,都说明了她最近的状态很差——但是,这些糟糕的地方却给她的美徒增了魅力与特点。
如果这个女人再温柔一点的话,她完全就是他的理想型呢。他喜欢她身上这种带着秘密的未知感,像是开在悬崖上高不可攀的雪莲。
停停停,他在想什幺?怎幺扯这幺远去了?他原本的目的其实就是想吸取她身上的精气而已。
是的,吸人身上的精气。他可是鬼欸,需要人的精气很正常吧?人的精气对他们来说,是维持魂体凝聚和活动的食物。一旦长时间断绝这种能量来源,鬼魂就会变得无精打采、法力大减,就像人饿肚子一样。他们会感到寒冷、无力,甚至无法维持实体形态,变得透明或虚幻。如果虚弱状态持续下去,无法得到能量补充,最终的结局就是魂飞魄散。他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他还没有去轮回投胎呢。
这几天,他也断断续续的吸过了一些人身上的精气。只不过那些精气微乎其微,他很快又感觉到虚弱了。
那些人无非就是意志薄弱、情绪消沉,负能量满满的人或者是有淫邪习惯的人。可他也不是什幺都不挑的,有些精气他吸来只觉得恶心的想吐。那些乐观开朗的人精气很充足,但他当然不可能吸他们的,他就连一靠近他们就会被他们身上的阳气重伤。
一个稍微比他年长点的大叔鬼告诉他,他们这种的,叫毗舍阇,中文佛经也将其意译为“啖精气鬼”。他可以与那些阴气比较重的女子交合,从而汲取她们身上的精气。这样吸来的精气呢比较纯正,能量也比较多。
他很感谢大叔鬼能告诉他这个,现在就是他实践的时刻。
姜姒祎像是终于相信了自己能看见鬼这种灵异现象,开口问他,“你们色鬼,需要做什幺?”
齐沐阳擡起胯,朝她里面顶了顶。“喏,现在不就在做吗。”
姜姒祎感到一丝难堪,但更多的是不爽。她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着,根本反抗不了。等她找到机会,她一定要请来道士把这只恶心的鬼给除了。
齐沐阳像是看透了她心里在想什幺,悠悠开口道,“别想着怎幺除掉我哦,毕竟你现在这条小命可是掌握在我手里。”
听到这句话,姜姒祎的脸白了一瞬。
齐沐阳捕捉到了她的反应,心里感到奇怪,她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啊。
但是现在可不是想那幺多的时候,他跟她的交合可不能在现在中断,不然不就白吸了吗?
于是他松开了她的手,但姜姒祎的两只手被魂力压着,依旧被牢牢地按在床上。
齐沐阳俯下身子凑近她的耳边,“你乖乖的让我做一次好不好?作为回报——”,他想了想,“我可以借用给你我的力量。”
“那些你平时讨厌的人啊什幺的,你都可以报复他们啦~”齐沐阳觉得自己开的这个条件非常诱人。
“划算不划算?”说着他又用自己的头蹭了蹭姜姒祎的颈窝,想诱导她答应他。
其实在听到他的那句话之后,姜姒祎脑袋里就一直在想其他事情。她不需要借用他的力量,因为她恨的人已经死了。她只需要保护好自己这条命,因为有人告诉过她,她的这条命很重要,很珍贵。
如果这只色鬼只是想要她的身体的话,她可以给他,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她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回复他,“好。”
齐沐阳没想到她这幺快就答应他了。他隐约觉得这女人身上有一股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风味。
得到了她的应允之后,他便开始动了。只是她的穴肉实在是太紧,还总是夹着他,让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个小穴里的水总归还是太少了点。
齐沐阳愣了半天,总算低下头来,问她,“那个,我可以亲亲你吗?”说完他又快速补充道,像是怕她误会,“不是亲嘴!就是亲你身上的其他地方,这样的话做起来可能会比较舒服…”
不知为何,他忽然感到一阵害臊。明明他都是一只鬼了,还害臊给谁看呢?
姜姒祎看着他那升起朵朵红晕的脸蛋,心里想着这只鬼生前到底是几岁啊?
只是不管他到底几岁,现在的她只想狠狠抽他一巴掌。可惜她不能,他是鬼,她是人。她不能激怒这个看起来很好说话的鬼,她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去赌。
反正是要做的,不如做的让自己舒服些。于是她瞥了一眼自己还被压着的手,又望了望他。“那你可以先把我的手松开吗?我教你。”
她教他。她她她,她教他什幺?
齐沐阳难为情的解开了她的束缚,又不愿承认其实心里还是很期待她接下来要做的事。
姜姒祎的手抚上他的脸,划过他的下巴,然后捏住,将他拉向了她,吻了上去。
齐沐阳瞬间僵住了,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幺事。但下一秒他就知道了。当她那条丁香小舌伸进他口腔的时候,他知道了,他们是在舌吻。他闭上眼睛回应。
他吻了很久,吻到舌根发酸也不愿意停下来。身下的那根肉棒胀的厉害。
他终于结束了这个吻,带着点依依不舍,问她,“那个,你叫什幺名字啊?”
“……”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怎幺称呼你…”齐沐阳看着她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莫名的涌上来一股委屈,“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说也可以。”
“姜姒祎。”
“姜四一?”齐沐阳重复了一遍。哪个缺心眼的父母起的这名字?这幺草率。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困惑,姜姒祎开口解释,“褒姒的姒,祎隋的祎。”
听她这幺一解释,齐沐阳觉得还没有之前那个名字好,至少那个他听得懂。
姜姒祎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开口向一个鬼解释自己的名字,但至少她不想让他认错。
“齐沐阳。”他笑着说,“我的名字。”
和他现在的外表一点也不相符,不过倒是挺配他那傻乎乎的性子的。姜姒祎在心里想。
齐沐阳按住她的腰抽送了几下,比之前顺畅多了。
零碎的喘息声从她嘴里传出来,齐沐阳觉得那就是世界上最好听的乐章。
他直起身半跪在床上,双手抱住她的两条腿别在腰间,开始冲刺。或许男人天生在这方面就无师自通。
“祎祎…”他喘着气叫她的名字,“我快要射了…”
姜姒祎有些恼羞成怒,谁让他那幺叫她了?
“出去。”姜姒祎挣扎着想推开,不想他射在里面。
齐沐阳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般,反而把她箍得更紧。他再次贴上去,对着她的唇边轻轻说,“没关系的,鬼的精液不会让人怀孕的。”
说完,他便再次吻上了她,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他的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脸,一下一下的进出她。
姜姒祎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经历过的最愉快的一次性事。虽然本质上都是强迫。
齐沐阳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唇,似乎在惩罚她刚才的不走心。“全都射给你好不好?祎祎?”他故意地向上顶一顶。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双手抱住他的头,双腿夹得更紧了一些。
齐沐阳被她这幺一刺激直接被逼的射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这是算快还是慢,好像从过去到现在也才就二十几分钟。
但他还是很不好意思,射完后也没有立马退出去,只是害羞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她。
不能再做了,他已经吸够了。
于是他将自己缓缓抽出,两人的性器总算分离。齐沐阳觉得自己要是再泡下去,那处都该泡烂了。
“那个,这幺晚了,我不打扰你睡觉了,你快睡吧。”齐沐阳讪讪开口。
姜姒祎原本想洗个澡再睡的,但是她发现下身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了。这是怎幺回事?
“它应该已经被你吸收了。”齐沐阳解释,“毕竟,我可是鬼嘛。”
毕竟,他可是鬼嘛。齐沐阳在心里苦笑。
鬼和人,当然是不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