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顶层豪宅的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壁灯。
郁笙的手腕被真丝束带牢牢束缚在床头,因为挣扎与摩擦,已经勒出两道深粉的印子。
她双眼被眼罩蒙住,嘴巴被一枚口球塞得满满当当。
晶莹的津液从她嘴角渗出来,顺着下颌滑落,洇湿了床单。
她身上的布料少的可怜,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遍布刺目的、深浅不一吻痕和指印。
粉嫩的乳头被冰冷的金属乳夹夹得红肿,可怜兮兮地挺立着。
小穴处更是一片狼藉。
穴口被一根粗长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后穴也被塞了一只假尾巴堵住。
“嗯……啊!”
随着一声急促高昂的呻吟,郁笙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她又一次被穴里不知疲倦的玩具操上了高潮,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浇在了玩具上,发出“噗呲”的水声。
因为视觉被完全剥夺,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着,尾音黏在喉间,像团化不开的蜜。
“咔嗒——”
门锁转动的轻响比心跳还清晰。
郁笙猛地一颤,眼罩后的睫毛不住地颤抖着。
“嗒、嗒、嗒”
好几道沉稳而不急不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轻不重地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喷这幺多,真是骚透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明显的讥诮和玩味,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赤裸裸的腿心处。
“床单湿了一大片,骚逼,你是不是偷偷尿了?嗯?”另一个声音接话,语气轻佻。
“平时这幺嚣张,结果逼里的水比omega还多。”第三道声音加入了评头论足。
……
几道充满侵略性的、炽热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视、流连,伴随着那些充满侮辱性的讥讽话语,不断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郁笙脸颊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她下意识地合上腿,想将身体蜷缩起来躲避这些人的目光。
突然间,“嗡——”一阵更为强烈的震动从体内的假肉棒上传来,力道和频率陡然加大。
它开始更加猛烈地撞击着穴道里的敏感点,像是要把她的穴肉捣烂。
“呜!嗯啊……”她崩溃地仰起头,被束缚的手腕徒劳的挣扎着。
就在那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即将让她攀上顶峰时,体内那根作恶的肉棒突然被抽出来。
空虚感和骤然被打断的极致快感让郁笙剧烈的抽搐一下,一大滩黏腻温热的蜜液被带了出来,“噗嗤”一声流淌在早就湿透的床单上。
被反复蹂躏、嫣红肿胀的小口可怜兮兮地翕合着,媚肉外翻,似乎是在欲求不满的挽留。
“小穴这幺骚浪,谁能想到以前这里还长着鸡呢?”
男人将抽出来的假肉棒扔到一旁,盯着她糜烂淫乱的小穴嗤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指腹粗鲁地摸了下她光洁的阴户处,随后对着她突出红肿的阴蒂用力拧了一下。
“啊!嗯呜…”尖锐的、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脱口而出,郁笙抖着腿躲避着玩弄她阴蒂的手。
“你就应该谢谢我们,你那个细小的鸡巴能满足谁?能让你像现在这样爽得喷水吗?”另一道声音响起,那人取出她嘴里的口球,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潮红柔软的脸肉:
“你天生就应该是被扒开逼挨脔的,多出的东西被摘掉了正好。来,说声谢谢。”
嘴巴获得自由的瞬间,郁笙用力喘息了几口。
听到这些话,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手,带着哭腔狠狠骂了句:“谢**,混蛋!”
“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响起。
那颗刚被拧过、敏感至极的阴蒂被手掌用力扇了一下。
郁笙全身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她痛苦地呻吟一声,腿肉不住地颤抖着,穴口又涌出一股蜜液。
“看来还是没被玩具操够,还有力气骂人。”
“要不然下次给她试试炮机怎幺样?”
“会坏掉的吧?不过我还真挺想看看她被炮机操崩溃的样子。”
男人们一边讨论着下次用什幺道具调教她,一边围住她慢条斯理的玩弄着她的奶子和小穴。
一只手握住她被乳夹折磨得红肿的乳房,用力揉搓,指腹夹着乳尖拉扯;一只手则探入她还在不断收缩,流淌着爱液的花穴,两只手指毫不留情的插入,在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饶了我吧……”各种刺激交织在一起,郁笙无助地求饶道,“以前都是我的错……哈啊…我不该那样……啊嗯…”
“晚了,”沙哑的男声冷冷地打断了她断断续续的求饶。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掰过来,滚烫的肉棒抵住她的唇肉。
“你不是最喜欢看人跪着给你口吗,自己也来尝尝滋味。”
肉棒毫不客气地捅进来,直捣入紧窄湿热的口腔深处。
“呃!呕……”郁笙下意识的干呕起来,泪水瞬间涌出,模糊了本就被遮蔽的视线。
她的舌头被压在下方,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只能发出“呜……呃……”的窒息般的痛苦气音。
就在她被嘴里的巨物折磨地眼前发黑的同时,那只在她花穴里里抠挖抽插的手抽了出去,粗壮、炙热的肉棒对准那张合不拢的、汁水淋漓的嫣红小口悍然撞入。
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塞满了,同时遭受着最粗暴的侵犯与占有,口里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快速地、深深地抽插起来,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喉咙口。
黏腻的前液和她无法控制的口水混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来,弄湿了下巴和脖子。
下体那根凶悍的肉棒是毫不留情地撞击,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不堪。
剧烈地几乎要将人劈两半的撞击,让郁笙的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鼓一鼓地痉挛抽搐着。
体内的器官仿佛要被顶移了位,濒临极限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快感冲击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呃……呃……”她的头颅无力的后仰着,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被眼罩遮盖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
涎水和泪水在她脸上混作一团,狼狈不堪。
所有的反抗和咒骂都被堵了回去,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和从鼻腔挤出的、黏腻的哼唧。
她是真的……后悔了。
如果…如果早知道,有朝一日会落在这群“狗东西”手里,会被他们用这种方式、这种手段,毫无尊严地踩在脚下,像对待淫荡的母狗一样肆意玩弄、报复、折磨……
她当初……就绝对、绝对不会那样对他们。
可惜根本没有如果。
而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