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逃了。
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堂堂顾氏集团的新任掌权人,会在意识到自己对名义上的“小妈”产生了某种不可告人的冲动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落荒而逃。
当晚,他就让助理订了去A城的机票。
借口那边有分公司的紧急业务需要视察,匆匆逃离了那座充斥着她身上清冷气息的别墅。
他毕竟才24岁,在此之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牵过。
那一夜的失控他可以归结为药物作祟,可昨晚在客厅里,他看着她委屈的红唇,脑子里居然全都是怎幺把她弄哭、怎幺尝她嘴唇味道的疯狂念头。
这太危险了。
顾霆扯着领带想,他必须要冷却一下。
只要分开几天,不见面,那种荒唐的悸动一定会消失。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苏婉对他身体和心理的掌控力。
到达第二天深夜。
A城的高级公寓里。
顾霆刚和本科时的几个哥们喝完酒回来。
酒精不仅没能麻痹他的神经,反而像是一把火,将他心底压抑的某种渴望烧得更旺。
他烦躁地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扯开衬衫纽扣,呼吸粗重。
黑暗中,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机。
他没有去翻任何成人网站,而是熟练地打开了市立医院的官方网站。
在“专家团队”那一栏里,他找到了苏婉的资料。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白大褂,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未施粉黛的面容清冷、端庄,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专业素养。
这是一张再正经不过的证件照。
脑海中,那张清冷的脸瞬间与那一夜在她身下哭泣求饶、眼尾泛红的娇媚面容重合;那笔挺的白大褂,变成了被他撕碎的真丝睡裙;还有那温热、甜腻,喷洒了他满胸膛的雪白乳汁……
A城的高级公寓,落地窗外是拥堵的高架,室内却只有顾霆粗重的呼吸声。
他瘫在沙发上,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三颗,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昨晚被苏婉指甲抓出的几道淡红抓痕。
酒精在血液里乱窜,非但没让他冷静,反而像汽油一样,把心底那团火烧得更烈。
顾霆低咒一声,手掌毫无章法地按上西装裤裆。
隔着昂贵的西装面料,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粗长肉棒被他胡乱揉了两下。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钝痛的快感,却远远不够。
他越揉越急,掌心几乎要把裤子揉皱。
可那根东西非但没消停,反而跳得更凶,硬得像根铁棍,顶着裤裆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操……”
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终于去解皮带。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拉链“嗤啦”一声拉到底。
顾霆手指勾住CK黑色紧身内裤的松紧带,用力往下一扯——
“啪!”
内裤松紧带猛地反弹,打在他紧实的小腹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一瞬的轻微刺痛,像电流一样从腹肌窜到脊椎,却诡异地带来一丝变态的爽感。顾霆闷哼一声,眉心皱起,鸡巴却在这一下刺激下更加凶狠地向上弹起。
20cm长的巨根彻底挣脱内裤束缚,青筋暴起。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早已溢出大量透明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内裤前端洇得湿透。
整根肉棒高高翘起,沉甸甸地立起垂在腹肌上,灯光投射下的阴影不由得让人害怕它的尺寸。
随着他急促的心跳,肉棒一跳、一跳,像在无声地叫嚣。
顾霆盯着自己那根不受控制的鸡巴,眼底满是暴戾与自厌。
他擡手,狠狠扇了自己鸡巴一下。
“啪!”
肉棒被扇得左右晃荡,龟头甩出一串晶莹的前液,溅在腹肌上。
“操……直接骚死她算了。”
他咬牙切齿地低骂,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磨出来。
闭上眼,脑海里瞬间全是那一夜的画面。
苏婉雪白的身体被他压在身下,两团大奶剧烈晃动,乳头红肿挺立,正不受控制地喷出温热的乳汁。
她的哭腔又软又媚:“不要……太深了……要坏掉了……”
蜜穴却紧紧绞着他的鸡巴,湿热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内射的那一刻,她乳房胀大,奶水变成水柱喷了他满脸满胸。
甜腻的奶香瞬间充斥整个卧室……
顾霆喉结剧烈滚动。
他右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从最下方开始。
先是沉甸甸的卵蛋,被他用力揉捏了两下,像在确认那里面还憋着多少精液。
然后手掌顺着柱身缓慢上移,指腹摩挲着暴起的青筋,一寸一寸往上。
到龟头时,他拇指重重按住马眼,堵住还在不断渗出的前液,然后猛地往下一撸——
“嘶……”
整根肉棒被他从根部撸到顶端,龟头被掌心包裹,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加快速度,从卵蛋开始,一撸到底,再从顶端狠狠撸回根部。
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前液润得湿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脑子里全是苏婉的画面:
她被内射后喷奶的颤抖、她早上留给他两粒消炎药的冷漠、她今天在医院对着别的男人温柔浅笑的样子……
“操……苏婉……你他妈是我的……”
顾霆低吼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像在操一个虚幻的她。
鸡巴在掌心里剧烈跳动,龟头胀得更大,马眼一张一合。
终于,他腰眼一麻,脊椎像过电一样绷紧。
“啊……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射在自己小腹、胸膛,甚至溅到下巴上。
量多得惊人,白浊的液体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流,混着汗水,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顾霆剧烈喘息着,鸡巴还在掌心里轻轻抽搐,残精一滴滴往外挤。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模样,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阴鸷。
顾霆就着精液滑动着微微软下的鸡巴。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执着。
“苏婉……你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