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错人被欺负了

许依高中毕业就没再继续读书了。她在县城开了一家早餐铺,累是累点,但收入挺可观的。她蒸的馒头是十里八乡赫赫有名的,炸的油条也是街坊们连连称赞,无论排多长的队都愿意等的。

也是靠这点本事,她攒够了姑姑的医院费,让她在医院走得很安详。也支持她的青梅竹马,拿着她借给的学费,到京市有名的大学读书。

他们约好了,等他毕业,找到工作,就把她接过去一起生活。

许依没什幺大梦想,就想趁他毕业还有两年,多做点工作,多攒点钱,供她以后去大城市开销。

暑假到了,他说继续做之前的兼职,没有回来。许依从他爸妈那儿也没听到什幺消息,也是为了给他过生日,她谁都没告诉,一个人坐上火车,准备去给他一个惊喜。

她不知道他假期住在哪儿,只记得曾经聊天时,他说过给一个孩子补课,地址是一个高档小区。

许依坐了连夜的火车,凌晨五点到站。一夜没睡,蓬头垢面,她不想给他坏印象,在火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洗了个澡,吃过早餐,才按照那个地址找过去。

小区很高档,门口有个闸关许依不知道怎幺过,保安亭里的叔叔很和蔼,教她:“要刷卡。”

许依摇摇头,她没有卡。

她皮肤白,个子也不高,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社会气,倒像个稚气未脱的学生。保安大叔见她面善,放了水,给她把门打开。

许依礼貌颔首,快步进去。

这边楼好高,她仰头看着上面的标号,找37栋。这家是她男朋友方可望兼职了两个学期的一个家教,她应该会在这儿蹲到他。

找到栋数,再上七楼。

旁边有电梯,但许依平时在县城见识不多,下意识逃避这些过于电子化的东西,她看着墙壁上带着颜色的按键,扭头就选择走楼梯。

她平时身体素质不错,上七楼不算太累。这边楼房似乎是一梯一户,她从楼道出来,看着这家的门板。

周围一点动静没有。

她没有冒然打扰,找了处安静位置,尽量降低存在感,等方可望的身影。

他补课时间是早上九点,现在八点半,应该是快到了。

可她等啊等,一直等到中午十二点,都没见到男朋友的身影。许依本就人生地不熟,忽然陷入慌张。

难道自己找错了?

还是说他今天请假不来?

她拿出手机,想给他发个消息问问,发现右上角的信号格少得可怜,她尝试着给发消息,圈圈一直转,始终发不出去。

这地方信号这幺差?

许依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刚刚打瞌睡,方可望进去了,她没看见。

会吗?

她开始强烈怀疑自己。

犹豫来犹豫去,她不想自己这幺远过来一趟毫无惊喜可言,鼓足勇气,来到房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没动静。

她咬紧牙关,又加重了些力气。

等待过程中,她心脏怦怦跳。

一秒,两秒,三秒……

她刚想继续敲,门打开了。室内的光线一点点透过门缝,落在她脸上。

她仰头,对上一双黑漆的眸子。

开门的男人个子很高,刚洗过澡,胯间只围了一条浴巾,裸着肌肉紧实的胸膛。

他短发半干,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划过胸肌,没入被浴巾缠住的胯间。

许依还没看清他的脸,就被他裸着半身的打扮吓得把原本准备好的词都忘光了。

“你好……我想请问……”

“是我找的。”

男人又把门踢开一点。

光线全洒出来,许依方便看清了他的脸,眉高眼深,五官硬朗,是很有攻击性的一张俊颜。

此时他垂眼睨着她,眼神带着股说不清的慵懒。

“我……”

她又忘了自己要说什幺。

邱潮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人,都什幺年代了,还扎麻花辫子,一边一个,看着就傻气。还有身上那件看着就廉价的白衬衣,被她胸前两颗圆滚滚的球快撑爆了。

没化妆,但就是给人艳俗。

盛梵铭给他找的什幺货色。

“这幺土。”

他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许依紧张,但还是听清了他的话,尴尬得瞬间涨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是来……啊!”

纤细的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拽进房里。

砰的一道关门声,震得许依双肩一缩,脊背重重贴在门板上。

她眼睫不停地眨,紧张得心脏快从嗓子眼蹦出来。

邱潮手掌很大,一把按住她后脑,硬生生让她跪在地板上。许依吓坏了,仰头看他,眼眶已经透红。

她平时连县城都没出过,打交道的也都是熟人,哪里见过这幺大阵仗。

“我……我来找人的……你……”

“嗯。”

邱潮拍拍她通红的脸蛋,接她的话:“来找我的。”

他端着女人的下巴,左右端详这张脸,素淡是素淡了点,但皮肤挺白,五官柔和,勉强称得上漂亮。

胸很大,屁股也算翘。

就是土气过头了。

清纯?

他不知道这个形容用给她合不合适。

或许,是有本事的。

他愿意给她一次机会。

邱潮按着她的头,见她还躲,不耐烦地啧了声:“我没空和你调情,老实点。”

许依左右摇头,用力挣扎,她有点搞不清楚现在什幺情况了。

下一秒,一根粗红胀大的东西啪的一下拍在她嘴边,瞬间吓退了她的躲闪。

她愣在那儿,看着眼前那物。

并不陌生,是男人的性器。她虽然没和方可望做过,但年纪到了,这种事是怎幺回事她也知道一二。

“唔……”

她紧咬下唇,低头拒绝。

邱潮已经被这个土包子折磨光了本就不多的耐心,她攥着他的头发,强迫她擡头,另一只手扶着粗硬的性器,撬开她紧闭的齿关。

“给老子好好舔。”

许依吃痛,有点呼吸不上来,嘴巴刚张开,氧气还没吸入,鹅蛋大的龟头就粗蛮地闯入,顶住她小口。

“嗬嗬……”

她仰头,口水来不及吞咽,瞬间沿着嘴角淌下来,啪嗒滴在紧绷的白衬衫前襟。

留下一圈显眼的水渍。

邱潮低头,暗沉沉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胸口,他扣着她后脑,胯往前挺,大掌下滑,摸到她领口扣子。

一颗一颗解开。

他倒要看看,到底多大。

许依意识到他要做什幺,蹙眉呜咽,阻拦的手被他按住,还被他趁机又往前撞击,粗长的肉棒强势捅进去小半,龟头一下顶住喉咙口。

“唔……”

她下意识想干呕,喉道紧缩。

“嘶……”

邱潮被她绞得额角一绷,倒吸一口冷气,似惩罚般,狠狠扇了一把她的奶子。

“别找不痛快。”

“唔唔……”

许依眼尾红了,可怜巴巴地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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