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山闻看着她伸出舌尖舔去唇上的水渍,手指捏了一下她的小脸。
“爸爸?”女孩还被他捏着软乎乎的脸蛋,一脸懵地看着他。
“该你亲爸爸了。”
他好整以待地看着她的脸又开始染上薄红,然后飞快地啾了一下他的唇角。
“很可爱。”
爸爸从来没这幺直白地夸过她,花不虞不好意思地把脸又装鸵鸟似的埋到他的怀里,父亲的手指却开始拉下她的连衣裙。
她的内心忐忑紧张,身体僵硬,男人发觉,若无其事地给她拉了回去。
这回轮到花不虞呆愣了,荆山闻抱起她,细嫩的两条腿搭在男人腰间,他托着她的屁股往浴室走。
“爸爸先给你洗澡。你一身冷,会感冒的。”荆山闻不问她是怎幺弄得浑身都湿的,多半跟她讲的事有关,但时间过了这幺一会儿,再不让她把湿衣服脱掉,说不定真的会感染风寒。
伪君子。
花妖在心里翻白眼,男人是想看女儿的裸体,又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让刚对他放下戒备的女儿安心。
一路无言,浴室在卧室的对门,荆山闻单手都能托住她,另一只手去放水。
荆山闻把喷头放在浴缸里,两处水流一起涌出,随后便不管,专心地脱掉女儿的鞋袜,然后拉下连衣裙,裙子也脱掉了。
雪白的身体发育得很好,内衣是她自己买的,还是那种背心款。
花不虞自己开始脱,因为荆山闻把她放在浴缸里,没管她了,他正在解开自己的腕扣,然后一圈一圈挽起长袖。
荆山闻松了两颗扣子,垂眸看到她已经坐在浴缸里面,双腿紧紧闭着,内裤还服帖地扒在她自己身上。
“内裤也脱掉吧,水打湿了会难受。”荆山闻吩咐道,拿起喷头,把水流关小了一点,温热的水冲刷着她的肩膀,花不虞原本的犹豫找到了父亲给的正当理由,在浴缸里扭动几下,白嫩的大腿岔开,脱下内裤后飞快地闭拢。
脏衣篓里全是她的衣服,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一丝不挂,被自己的养父看光了。
“手擡起来。”荆山闻没有盯着她的胸乳或者穴口瞧,挤了沐浴露在手上搓出泡泡,先是抹她的手臂,脖颈,锁骨,另一只手臂,他的动作不重,力道恰好,只是隔着柔软的泡沫,粗粝指腹揉在肌肤上的触感格外明显。
花不虞轻哼几下,他把泡沫抹在她的奶子上,大掌托起来小幅度地颠了一下。
“宝贝,他跟别人有这样做过吗?”
那瞬间,她似乎陷入了那种回忆里,脸色一下子难以忍受,又有水汽凝聚,没有分神给眼前的男人,自然不会注意到,他的手指正在揉搓这对柔嫩的奶子,直到拇指打圈似的按压在奶头上。
“爸爸!怎幺能摸那个……”她回过神,下意识要捂住。
荆山闻面不改色,五指灵活地揉捏,这点力度还不足以让她缴械投降,索性两根粗指夹住那颗红尖尖往外轻扯,又捏在指尖搓了搓。
“爸爸……呜”她还在叫他爸爸,双腿紧紧闭着,她知道自己里面有东西要窜出来了。
这不能让爸爸发现。不然就会变成坏女孩。是吗?
“乖孩子,爸爸在帮你洗澡。”荆山闻玩弄了好一会儿,弹了弹翘起来的乳头,“这也是帮你的一部分,你看,它是舒服的,对不对?不然不会翘起来。”
花不虞咬住唇,没有回答,身体往前倾了倾,想让爸爸的大掌再多捏捏女儿娇嫩的乳房,嘴巴不也可以用上吗?
“爸爸揉得太奇怪了。”她嘟囔道,语气里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撒娇,“我自己本来就会洗澡。”
“可没有爸爸给你洗得舒服。”他说,低下头含住一个奶头,整个人跪在浴缸外面,像野兽一样在她清醒时刻吃了一口女儿的奶。
“上面有脏东西。爸爸帮你舔掉了。”荆山闻面不改色地擡头,她羞恼地瞪着他,却不得不承认,被爸爸含住奶子的时候,小穴里面涨涨热热,明明只是被他的舌头含了一下而已!
跟林泽做的时候也没这幺大的反应啊。
花不虞庆幸这是在水下,爸爸看不出女儿的双腿沾染了流出来的淫液,还当她格外单纯。
下一秒,荆山闻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轻响,花不虞又脸红。
爸爸怎幺可以打屁股啊!
她想躲开,但那只大掌开始揉了,像揉面团的手法一样揉捏两团女儿的屁股,最长的中指顺着双腿缝隙,轻轻刺入,摸到了女儿的逼缝。
“宝贝在想爸爸吗?”他慢条斯理地问,一只手掌就足以轻而易举地分开她的腿,四指并拢,啪啪轻拍了两下颤巍巍的逼口,“爸爸先跟宝贝打个招呼,好不好?”
花不虞呼吸急促起来,“爸爸……我…我没有忍住……”
“没有忍住什幺?”
爸爸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逼缝上下滑动起来,他也不急着找她的阴蒂,或者手指进去插几下穴道,就那样用两根手指挤进肥厚的花唇之间,在女儿的嫩肉处抚摸。
“跟爸爸想说什幺就说什幺,乖宝宝。”
“没忍住……没忍住夹爸爸的手指……”她呜了一下,肥逼夹住爸爸的手指不放,花不虞忍不住抖,小幅度地摇动腰身,骑着他的指腹蹭了好几下,“呜……水也要流下来了……爸爸”
他顺着她蹭动的幅度,指尖戳了一下小逼的入口,戳进去一点,更加热情的嫩肉立马吞过来,紧紧裹住不放。
“爸爸摸到了。乖女儿,告诉爸爸,爸爸的手指在哪里?”
荆山闻一边问,一边反复戳弄穴口,一股不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朝他的掌心聚拢。
“在摸女儿的……”她咬住唇,闭上眼小声回答,“小穴。”
“不对。”
他停了下来,手指就那样插在女儿的逼口处。
“唔?”花不虞懵懂地看着他。
这是她特意在前男友林泽那里学到的,还有生理知识也是这样告诉她。
“这个叫骚逼。乖女儿的骚逼。”荆山闻一本正经地说骚话,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脸瞬间通红,手指又戳了一下洞口,“可记住了?说一遍给爸爸听。”
“骚……”她吐息,不想讲,可很明显,不说的话,爸爸就不继续了,“……逼。”
像小学时初次学习汉字,荆山闻有空的时候也这样教她认字,让她一遍遍字正腔圆地念,却没有哪个字让她这般心烧火燎。
“连起来读,宝贝。”他的手指轻轻摸到阴蒂上,慢吞吞地揉,画圈地揉,花不虞的大腿开始颤抖,她没想过前戏会这幺长,这具身体跟林泽不曾有过这样亲密又夹带伦理的戏码,爽得她止不住塌腰,扭着用阴蒂蹭爸爸的指腹。
“骚逼……”她还是吞吞吐吐,但已经好很多了,耳边能听到她自己读出这两个字,脖根都红了。
“谁的骚逼?”他像是在玩填字游戏,又问道,指尖捻出了黏腻的淫丝,挂在手指上,“宝宝?”
“呜……”花不虞瞪他,眼神娇气,泄愤似的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女儿的…骚逼。”
“快一点儿……”她不满足地扭,巴不得用自己的手指扒开嫩逼让爸爸的手指进去捅几下,“爸爸~”
荆山闻眸光温和,女儿的身体逐渐向他放开,是从言语的训化开始的。他安抚地捏了一下小阴蒂,不再停留穴口,一根手指慢慢插进更湿嫩的骚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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