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原主遇渣男,花妖附身

花不虞是荆家收养的养女,没过两年,养母周晓华又生下一个儿子,如今正读高中。

她没去上大学,倒不是高考失利,原主也叫花不虞,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为了跟现男友林泽私奔,拿着录取通知书,跟荆家人保证要去读书,但却没去报道,放弃了上学的机会,现在正和林泽生活在一起。

生活不到三四个月,林泽很快厌倦了她,直到花不虞亲眼撞见林泽跟工厂里的女生拉拉扯扯,那是厂长的女儿,男人想上位的心思很明显,用勾引花不虞的那副皮囊再次勾搭了厂长女儿。

花不虞亲手撕了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没办法再重返学校,更不敢回到荆家,在伤心欲绝之下跳河轻生,花妖这才得了空,占了这具娇弱的身体。

“想让我帮你报仇?”花妖饶有兴致地看着空中飘荡的灵魂,干净,胸口还有一团温热的光,虽然生前是个恋爱脑,但是灵魂不错。

花妖歪着脑袋,直言不讳,“你得给我那个。”

灵魂的精魄对妖的修为有大大的增长,且要心甘情愿的精魄,才是最补妖的。花不虞满口答应,事成之后一定会把心头的精魄挖给她。

“浑身湿淋淋的。”花妖嫌弃地拧了拧身上的湿透的裙子,原主花不虞不到七日就会魂飞魄散,此刻被她锁在一个特制的日记本里,化成一片莬丝花。

花不虞如常回到了与男友林泽的住处,地方不大,平日被花不虞收拾得很干净,林泽不在,正忙着跟厂长女儿约会。沙发下有一处异味,不明显,但花不虞的鼻子极灵,拿开抱枕,赫然是个避孕套。

啧,趁着原主不在,都开始在家里约上了?

花不虞用手机拍了照,外卖筷子夹着那个避孕套,里面的精液已经干涸,索性扔进了垃圾桶里。

林泽一向是早出晚归,她没有过多停留,而是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最后满意地看了一眼镜中脸色惨白又憔悴的自己,连衣服也没换,就坐出租车去荆家。

荆家是有钱的,她让司机在别墅的五百米外停车,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回去。

没急着按门铃,花不虞坐在台阶口,抱住自己的双膝,把脑袋埋在里面。

有汽车停滞,随后是车门打开的声音。

“怎幺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是荆父,荆山闻的声音。

“爸爸……”女孩儿声音很低,又怯怯的不敢擡头,闷闷地喊了一声,像受了委屈又想依赖眼前这个人。

“外面受委屈了?”荆山闻眉眼放松些许,站在女儿身旁,公文包被他随手递给保姆张妈,张妈很有眼力见地把这地方留给了父女俩。

花不虞从小到大都没有这样亲近过荆山闻,虽然为人温和,可到底是养父,在孤儿院长大的花不虞,对父爱有渴望却不敢明来。

但花妖不是。

柔软的手指还是带着几分怯,却有勇气抓住他的裤腿,花妖知道急不得,若是性情纵然大变,这必然会让身边人有所怀疑和警觉。

女孩擡起头,双眸刚哭过,红通通的像只兔子,但兔子的眼睛又没这样明亮和楚楚可怜,只一个劲儿地释放着浑身的委屈,一滴清泪挂在眼畔,好生爱怜。

荆山闻此刻恍然才觉,养女已经长大了。

比起从前的怯懦,身上有股更缠人的气质。

他的发呆也只是一瞬,很快收敛了神色,冷淡地把花不虞扶起来,“好了。是谁怠慢你了?跟爸爸说。”

两人坐在沙发上,荆山闻拇指有茧,平淡地擦去那一滴泪,他没放下手,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眼尾的薄红。

花不虞似乎被鼓励了许多,声音还是怯的,细细地讲,荆山闻安静地听这一场不大不小的春雨。

“我…我对不起爸爸妈妈。我被人骗了……”花不虞道了歉,声若细蚊,擡眼偷偷看荆山闻的脸色,没发现任何不虞之处才继续往下讲,“他说会对我很好。我信了他,又被他牵着鼻子走,就没有去上学。”

一切都是林泽的错。

荆山闻的手顿了一下,正眼看她,“没去上学?”

花妖轻嗤,如果你们对她真的关心,怎幺会连她没有报道都不知道。

花不虞不敢再说一遍,脑袋埋得低低的,吸鼻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明显,随后是一声轻叹。

“爸爸不会因为这个责怪你,也不会告诉妈妈。”荆山闻看着女孩儿头上乖巧的小发旋,顺着看下去,发尾还是湿漉漉的,大掌轻轻地抚摸。

“爸爸……”花不虞缓和了些许,朝他靠近了一点儿,“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别道歉了。”他淡声打断了花不虞,手指插入柔软的发间,掌心微微用力,迫使她擡头看他,“爸爸说了,不怪你。”

他话音一转,“那个人是谁。”

花不虞又要低头,荆山闻却不准许,松开她的头发,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爸爸不会害你的。是不是?”他问,声音不疾不徐又带着成年人的沉稳,让她回忆每一次她闯祸,或者担心成绩不好挨骂,是不是都是养父在兜底?

养母是忙碌的,去游乐园、家长会、甚至毕业季的成人礼,都是荆山闻一手操办的。

在她生命的每一个重要瞬间,他没有缺席。

“你怕爸爸吗?”荆山闻的身体近了些许,身上是好闻放松的味道,花不虞说不出,有点像她在森林里泡完温泉后又去采到野果子的安心气息。

花不虞僵硬的肩膀也慢慢松懈,因为长大后第一次这样靠近爸爸,离他这幺近,近到能闻到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两个人的腿不自觉地碰在一起,西装裤的质感那样明显。

她摇头,嘴巴依然紧紧抿着。

“坐过来吧。”他叹了口气,似乎是为了父女之间更亲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爸爸在这里。像小时候一样坐过来。”

花不虞犹豫,又没有犹豫多久,她最想依靠又不敢依靠的父亲在向她发出邀请,让她主动一点,主动才能有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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